鳳榻之上,皆爲螻蟻
我封后大典的前一晚,從死人堆裏救出來的三個義妹,齊齊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們說,要與我一同嫁給我的未婚夫,當今太子殿下。 大妹捧着太子親手爲她抄寫的佛經,要做他身邊的白月光。 二妹握着太子贈予她的匕首,要做他麾下的硃砂痣。 三妹撫着腕上價值連城的鮫人淚,要做他心口的繞指柔。 上一世,我怒極攻心,將她們軟禁,燒佛經,折匕首,碎鮫人淚。 我以爲是爲她們好,她們卻與太子聯手,污我與廢太子有染,害我全族覆滅。 連尚在襁褓的幼弟,都被亂箭穿心。 而我,則被灌下啞藥,拔去舌頭,扔進軍營,淪爲萬人踐踏的玩物,在無盡的屈辱中,活活痛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她們跪求我的這一天。 看着她們一張張真情切意的臉,我笑了。 “好啊。”
婆婆被綁架,老公女合作人非要將贖金砍價到五萬
婆婆被綁架,綁匪要五十萬贖金才放人。 老公的女合夥人搶走手機和綁匪砍價,說只願意出五萬。 我怕她激怒綁匪讓婆婆有生命危險,連忙搶回手機承諾贖金會一分不少。 然後催促老公取現五十萬放到指定地點,將婆婆安全救回。 可當天晚上,老公周靖南就給我下藥和十幾個男人關在一起。 “菲菲只是想幫我省錢纔會和綁匪砍價,有甚麼錯?” “是你非要全給,菲菲纔會爲了幫我減少損失獨自去找綁匪要錢被侮辱致死,你也別想好過!” 我被折磨了一夜,死的體無完膚。 再睜眼,我重生回季菲菲搶走手機和綁匪砍價的時候。 這一次,我任由季菲菲和綁匪討價還價。 既然周靖南都不在意自己親媽的死活,那我也不在意了。
我每月給媽媽的養老錢到底去哪了?
我媽退休後,我每月都給她轉5000生活費。 再加上她每月2000的退休金,我以爲她在老家過得很好。 結果轉完錢第二天,醫院打來電話,說我媽餓到低血糖暈倒,被送進了急診。 我懵了,一個月7000能餓到住院? 我連夜趕回老家。 病房裏,媽瘦得脫相,顴骨高高凸起。 看見我進來,她掙扎着要下牀:“我要出院,我不住院,我沒錢!” 我趕緊攔住她:“媽,你一個月怎麼會沒錢?” 她盯着我,眼睛裏全是恨意。 “我哪來的7000?” “你每個月就給我轉200,連我的退休金都被你搶走,我哪來的錢住院?” “這些年,要不是我早起貪黑撿垃圾,我早就餓死了!” 病房裏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明明轉的是5000。 我想解釋,可我媽已經開始哭喊,說我霸佔她的錢,說她生病我從來不管,說我是個白眼狼。 有人拍了視頻。 第二天,“不孝女霸佔母親財產”的話題衝上熱搜。 我的姓名、工作、住址全被扒出來。 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 公司把我開除,房東趕我搬家。 我渾渾噩噩走在街上,被一輛貨車撞飛。 再睜眼,我回到了給我媽轉錢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