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賣學生斂財,反手把親閨女送進大山
我和表妹爲了那個去山區支教轉正的名額,打破了頭。 第一世,我搶到了名額,滿心歡喜去了大山深處。 結果剛進村就被老村長鎖進了地窖。 原來所謂的支教,是給村裏的傻兒子當共妻。 我生了八個孩子,最後被他們活活打死在豬圈裏。 閉眼前,傻子告訴我。 ”俺爹說了,城裏來的女學生皮嫩,不禁打,早知道要那個壯實的了。” 我含恨嚥氣。 第二世,我裝病把名額讓給了從小幹農活的表妹。 ”表妹,你身體好,這編制你去考,肯定能行。” 我想着她力氣大,總能跑得掉。 沒想到半年後,警察送回來一具無頭女屍,正是表妹。 她的靈魂趴在屍體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個傻子嫌我幹活太猛,喫的太多,浪費糧食。” ”他說還是瘦弱的好,喫得少,還好控制。” ”村裏殺年豬那天,他們嫌豬肉貴,就把我宰了......” 再睜眼,我們雙雙重生。 看着手裏那張紅彤彤的報名表,我和表妹手都在抖。 這哪裏是編制,分明是催命符啊。
媽媽策劃綁架我想騙爸爸錢,結果人販子嫌我太吵撕票了
爸爸太有錢了,媽媽想多要點“私房錢”。 她給了我一顆糖:“乖,跟那個叔叔走,過幾天媽媽就來接你,給你買大房子。” 我信了,因爲那是媽媽第一次給我糖。 綁匪電話打來,爸爸急瘋了要付贖金。 媽媽卻在一旁抹淚勸阻:“不能縱容罪犯,這肯定是那丫頭聯合外人演戲騙錢,我們要堅持原則。” 爸爸猶豫的那一小時,我被推下了懸崖。 屍檢報告出來時,媽媽笑着數錢的手,終於抖了。
婚禮上老公發起投票:娶我還是白月光?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環節,大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跳出個投票的小程序: “徐經理該娶誰?A、現任新娘(無趣木頭);B、回國的白月光(靈魂伴侶)。” 底下親戚朋友炸鍋了,徐偉卻跟沒事人一樣。 “既然大夥都在,幫我拿個主意。誰票高,我就娶誰。” 我穿着婚紗僵在原地,看着B選項的票數詭異瘋漲,瞬間碾壓了我。 臺下的白月光穿着同款婚紗,捂着嘴感動落淚。 徐偉看着最終結果,笑着要摘下我手上的戒指:“願賭服輸,谷雪,這婚不結了。” 我沒哭,反而按住了他的手,笑得比他更瘋。 “徐經理,別急啊!還有個C選項沒出來呢。”
許願綠茶真的守女德後,說只愛真性情的老公瘋了
老公的青梅搭順風車回村,看着我開車的姿勢冷笑。 “嫂子這腿張得真開,不像我,從小讀《女誡》,最懂規矩。” 她造謠我在外面做“商務伴遊”,所以纔買得起這輛大G。 老公勸我:“她就是傳統,你別跟她計較。” 我笑了,反手綁定【封建女德系統】給她。 既然你這麼傳統,那女人怎麼能上桌?女人怎麼能坐車? 春運高速堵車,你就在車外跪着伺候我三天。
婚禮上老婆極限二選一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環節,大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跳出個投票的小程序: “徐小姐該娶誰?A、現任新郎(無趣木頭);B、回國的竹馬(靈魂伴侶)。” 底下親戚朋友炸了鍋,徐嬌卻跟沒事人一樣。 “既然大夥都在,幫我拿個主意。誰票高,我就嫁誰。” 我穿着西裝僵在原地,看着B選項的票數詭異瘋漲,瞬間碾壓了我。 臺下的竹馬阮強穿着同款西服,捂着嘴眼角通紅。 徐嬌看着最終結果,笑着要摘下我手上的戒指:“願賭服輸,顧源,這婚不結了。” 我沒發怒,反而按住了他的手,笑得比他更冷。 “徐小姐,別急啊!還有個C選項沒出來呢。”
彈幕說和親暴君要殺我祭旗,我逃跑後他怎麼哭了?
彈幕出現時,心狠手辣的暴君正把我按在湖底要死要活。 【嘖嘖嘖,一上來就是古言水底Play嗎?太刺激了!】 【這敵國質女長得真絕,可惜明天大軍拔營,就要被男主砍了腦袋祭旗了。】 我倏地通體生寒。 祭旗?啊?殺我嗎?! 入宮三年,赫連臺夜夜像頭餓狼般將我拆喫入腹。 我以爲我好歹算是他心尖上的寵妾。 結果這狗男人居然要拿我的命去給他的大軍疊Buff?! “姒微,專心點。” 見我僵住,赫連臺不滿地咬住我的鎖骨,大掌順着水流一路向下。 這時,彈幕突然金光大作: 【警告!脖子以下禁止描寫!啓動強制拉燈程序!】 下一秒,湖邊的燭火“噗”地全滅,赫連臺渾身一震,癱軟在我肩頭。 【咦?三秒鐘?!】 【我去!戰神......這麼快嗎?】 我趁着赫連臺懷疑人生的空檔,一把推開他。 “夫君這般疲軟,就早些歇息吧,強求傷身。”
高考前給貧困生半塊橡皮,被吊銷教師證了
高考第一場考前十分鐘。 我給忘帶文具的貧困生遞了半塊2B橡皮,被火箭班班主任裴沛一把搶走,狠狠丟進了臭水溝。 “藺老師,學校發給尖子班的專屬文具,你憑甚麼給這種註定考不上大學的窮光蛋用?浪費資源!”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公家的,是我自己買的橡皮......” “你自己買的就能亂髮了?你這種下等人就是在噁心我!誰不知道我姑媽是教體局的副局長?” 裴沛一臉尖酸。 “這次高考帶班我必定是第一,你現在就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讓我姑媽吊銷你的教師資格證!” 我看着那個因沒有橡皮急得大哭的學生,眼神冷了下來。 “吊銷我的資格證?你姑媽算個屁!” “你聽好了,教育廳廳長還是我親爹呢!”
春節拜年別惹社恐,我靠系統創死全家
我是個社恐,最怕春節走親戚。 但我媽是社牛綠茶,非要帶我去給七大姑八大姨拜年,賺紅包。 誰知我綁定了【避嫌反轉系統】。 我越社恐越逃避,事情就會越往反的方向發展。 我想躲在角落喫瓜子,系統強制我站上舞臺。 大伯問:“琪琪期末考多少分?” 我想說“沒考好”,嘴巴卻大喊:“沒考好,但我看見大伯你在車裏親保姆阿姨了!”
社區頒獎禮上,老婆和她發小一起領模範夫妻獎
社區年度模範夫妻頒獎禮上,老婆徐嬌點開大屏幕。 跳出一個投票小程序: “徐嬌該選誰搭檔領獎?A、現任丈夫顧源(無趣木頭);B、回國發小阮強(靈魂伴侶)。” 底下街坊鄰居炸了鍋,徐嬌卻跟沒事人一樣,拿着話筒笑着說: “既然大夥都在,幫我拿個主意。誰票高,我就和誰搭檔領獎,獎金五千塊我和他對半分。” 我穿着唯一的西裝僵在原地,看着B選項的票數詭異瘋漲,瞬間碾壓了我。 臺下的阮強穿着同款夾克,信心滿滿的注視着屏幕。 徐嬌看着最終結果,笑着來拿我手裏的獎盃:“願賭服輸,顧源,這模範夫妻的獎我不和你領了。” 我沒發怒,反而按住她的手,笑得比她還冷。 “徐嬌,別急啊,還有個C選項沒出來呢。”
高考前爸媽說我掃黃被抓,可我是警察
距離高考進場不到一小時。 爸媽衝進酒店,將衣衫不整的我死死按在地毯上。 假千金哭着把一盒避孕藥塞進我手裏: "姐姐,我知道你缺零花錢,可你也不能在這節骨眼上賣身啊,這輩子可全毀了!" 我爸心疼地護住她,讓人拿麻繩把我綁去遊街,大義凜然地呵斥: "就算今天讓你錯過高考,我也要打醒你!權當讓你長個記性!"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他們連我是來套取毒梟上線名單的都不知道? 畢竟,十八歲高考生,本就是我的僞裝啊。
送“多管閒事”錦旗,我笑看錶弟被殺豬盤
表弟遭遇騙婚,要跳樓尋死。 我推掉所有商單,連熬一週,無償替他追回300萬彩禮。 錢剛到賬,他就給那女人買寶馬。 我苦口婆心勸阻:“那是姨媽的棺材本!” 他竟破口大罵:“盈盈都跟我道歉了,你就是看不起我老婆!” 還帶着那個騙子未婚妻來律所送錦旗。 當着所有同行的面,對我陰陽怪氣。 “司律師,你替我買的十塊盒飯錢我還你。” “可您想用這十塊,逼我眼睜睜看着心愛的女人身敗名裂,恕我做不到。” 我收下那十塊,撕掉了剛從經偵科拿回來的海外追逃限制令。 下個月女方捲款跑路的時候,希望他的愛能當飯喫。
十萬救命錢,僱主裝失憶,直到端午節短信到賬我傻眼了
僱主遭遇連環車禍,家人全在國外裝死。 我一個保姆掏空10萬棺材本,給他交了手術費。 自己卻因救他,嚴重砸傷了右臂。 他脫離危險回來後,每天裝作沒事人一樣,絕口不提還錢的事。 我卡里一分不剩,連兩塊錢的公交車都捨不得坐。 胳膊疼得受不了,又沒錢做理療。 我就去買最便宜的劣質膏藥,貼得滿手是紅疹和水泡。 其他保姆都笑我是個冤大頭。 還說我是覬覦他家的財富,才一直賴着不走。 我忍了整整三個月,就想知道他的良心是不是肉長的。 直到端午節我心灰意冷,準備回家,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點開一看,工資卡餘額後面整整多出了五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