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養母還活着
我假裝養母還活着,已經三個月了。 每天泡枸杞茶,每月代簽退休金,每晚七點準時站到陽臺上對着手機喊:“媽,你在桂林喫得好嗎?” 聲音大到鄰居都聽得見。 直到今天下班,家門口站着一個男人,貼着貓眼往裏看。 我屏住呼吸,透過魚眼鏡看到一個穿深色夾克的身影,帽檐壓得很低。 他抬起手,砸了三下門。 咚、咚、咚。 “開門。”聲音很硬,沒有寒暄。 我攥緊門把手,手心全是汗。 門開了——
臉盲不是病,是愛有偏旁
我活在臉盲的世界裏,爸媽和男友不止一次認錯我和養姐。 家庭聚餐上,爸媽越過我只給林知薇夾菜。 約會上,男友多次認不出我,錯把我當成家政,給養姐送禮物。 我想這病總有一天會好的。 可婚禮當天,我的未婚夫顧承洲,卻溫柔地牽起了養姐林知薇的手,一步步走上舞臺。 臺下,臉盲的爸媽紅着眼眶鼓掌。 “真好,我們晚晚終於嫁人了。” 可真正的我,卻穿着婚紗站在舞臺側邊,像個被遺忘的笑話。 我衝過去打斷他們,顧承洲卻回頭看我,眼神裏全是厭惡。 “你是誰?誰讓你穿成這樣來搗亂的?” 我愣在原地。 我拼命解釋,說我纔是今天的新娘。 可爸媽護着養姐一把推開我。 我從舞臺邊緣摔下去,腹部重重撞在花架上。 鮮血順着婚紗往下淌。 我清楚地感覺到,我和顧承洲那個還沒來得及告訴所有人的孩子,沒了。 而他們圍在林知薇身邊,喊着養姐的名字,問她有沒有被嚇到。 原來,他們認得出誰是誰。 只是不愛我而已。
被男友害半癱後刷到他炫耀熱帖,重生後我反將一軍
我半癱瘓躺在病牀七年,滿心感念丈夫悉心照料。 某日我刷到一條熱帖推送。 【你做過最天衣無縫的算計是甚麼?】 高贊回答洋洋自得: 【當初看中一女的有錢,我就暗中拆散了她和男友,趁虛而入。】 【我想要她的錢,就抓住她愛戴鯊魚夾這個弱點佈局。】 【騎電動車帶她兜風,專挑碎石爛路顛簸,摔傷後鯊魚夾果然扎進她後腦,神經受損,她後半輩子只能癱在牀上。】 【她癱後財產也盡數歸我,我還能和她閨蜜雙宿雙飛。】 有人問就不怕事情敗露嗎? 答主滿是有恃無恐: 【意外事故罷了,現場痕跡全都處理乾淨,一個半癱的人,又能拿甚麼舉證。】 我看着那熟悉的名字和語氣,瞬間明白一切真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男友和閨蜜的嬉笑,被氣得口吐鮮血。 再睜眼,耳邊響起男人溫柔的邀約。 “走,我騎電動車帶你出去兜兜風。” 我抬手,頭上還穩穩彆着那枚鯊魚夾。 我竟重生回到他要帶我去兜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