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寫結局後,他哭着求我重來
我和江嶼是青梅竹馬,校園戀愛。 婚後,我爲他放棄了事業,全心全意照顧家庭。 爲了彌補他上班時不在我身邊的缺失,他研究出了一臺時光機。 一三五是26歲的江嶼陪我,二四六是18歲的江嶼陪我。 偶爾,他們兩個還會一起伺候我。 我享受着兩份毫無保留的愛,生活甜蜜。 就在我以爲自己人生圓滿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小十八,你回去後能不能和18歲的沈禾分手。” “因爲我愛上鍾梨了。但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不能輕易分開。” 我心裏一涼。 下一秒,就聽到十八歲的江嶼糾結的聲音。 “你瘋了?沈禾怎麼辦?她可是爲你放棄了事業…你現在跟我說愛上了那個鍾梨?她可是霸凌過沈禾…” 二十六歲的江嶼沉默兩秒,聲音乾澀。 “我把沈禾圈在身邊,故意搶走了她的研究成果,又讓她成爲家庭主婦,這麼多年,早就膩了。” “但鍾梨不一樣,她鮮活帶刺,讓我覺得自己還活着。” “我慶幸自己研究出時光機,讓我有了和十八歲的鐘梨相愛的機會。” “至於沈禾......反正她已經爲我犧牲過一次事業了......爲了我,那就讓她…再犧牲一次愛情吧。” 我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死死憋回要落的淚。 既然你變了心,那我就成全你...
男友愛開玩笑,我也開玩笑後他卻笑不出來了
加班到深夜,剛準備休息, 就收到男友的微信。 【有事跟你說,樓下等你】 我立刻套上外套,連鞋都穿錯一隻,狼狽的跑下樓。 看見他的一瞬間,玫瑰與綵帶落下, 他單膝跪地舉着戒指,周圍掌聲雷動。 “寶貝,嫁給我好不好?” 我含淚點頭,剛要去接戒指,他突然起身把戒指扔在地上。 “玩大冒險輸了,你還真信啊?”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 “晏禮,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 “她都感動哭了,不會真以爲你要求婚吧?” 季晏禮摟着起鬨最厲害的女生,勉爲其難伸出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淚。 “你不會真當真了吧?開個玩笑,別生氣。” 在一起五年,他總愛開這種玩笑,我早該想明白。 幸好,他這次也是開玩笑。 我想起剛和那個人領的結婚證,忍不住笑出聲。
老公的白月光有臉盲症,我送她十個替身
我和邵祁在一起七年,他第九次推遲我們的婚禮。 只因他的白月光江妙妙有臉盲症,獨獨只認得他。 如果邵祁離開的時間超過三個月, 江妙妙甚至會在街上隨機找一個流浪漢整容成邵祁的樣子。 爲了治好她,邵祁每年都要花九個月陪在她身邊。 “華昭,她眼裏只有我,我不能不管。” 我漸漸麻木,把每年這9個月,當成了婚姻裏默認的空缺。 直到我出差去鄰市, 在教堂門口看到了穿婚紗的江妙妙,而邵祁西裝筆挺,兩人正甜蜜交換戒指。 神父問: “兩位是否願意無論貧窮富貴都彼此守護”時, 他握着她的手,眼裏是化不開的深情: “我願意,這輩子我只要你。” 冬雪下落時,邵祁給我打來電話。 “妙妙的病快好了,我明天最早一班飛機回家。” 我慢慢組裝好槍,然後把它放在離婚協議上, 輕笑道: “我在家等你,有驚喜。”
當AI開始對抗程序愛你
方沐風是我遊戲裏的攻略對象, 設定是不近女色,清冷高傲。 因爲坊間一句梅花高潔,他便讓我赤足採梅, 我雙腳潰爛走不動路,險些凍死在雪地裏。 我守着竈臺熬了三日的藥, 他只抿了一口,就皺着眉連湯帶碗摔了個粉碎。 全然沒注意到,我早已發起高燒,差點昏厥。 他覺得我蠢笨,終於在一次生氣後,好感度歸零。 數日後,他纔想起有我這個人,四處找我。 “昭雪,以後你聰明點,我便不再讓你做那些爲難人的事!” 他不知道。 我不是他這個世界的人,攻略他也只是爲了拿到遊戲公司的獎金治療癌症。 好感度歸零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方沐風,你在哪個世界都找不到我了。
五年癡念一場空
剛做完一臺整容手術,門外就傳來陸嘉言朋友戲謔的聲音。 “陸哥,這是你第19次送女人來讓溫舒然整成自己的樣子了,我賭這次她絕對忍不了。” 陸嘉言嗤笑一聲,語氣不屑。 “她就是條喪家之犬,當初爲了湊她哥的手術費才嫁我,哪敢跟我這搖錢樹離婚。” 話音剛落,我推着手術牀上的女人走了出來。 看清女人的臉,陸嘉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惡劣地勾脣。 “我現在有了更年輕的溫舒然了,以後就不需要你了。” “你人老珠黃,趁早籤離婚協議,等她老了,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跟你復婚。” “畢竟,我對你還是有那麼一絲憐憫的。” 旁邊的男人們鬨笑一片。 “還是陸哥會玩,嫂子當初能爲你給死對頭下跪,怎麼可能輕易離婚。” 我咬了咬脣,聲音發哽,帶着幾分卑微的懇求。 “能不能......別離婚?” 見我求他,陸嘉言滿意地笑了笑。 “逗你玩的。” 看着陸嘉言和毀容的他一模一樣的眉眼,我下意識鬆了口氣。 整整五年,我終於等到時機,可以取陸嘉言的皮膚,給他移植了。
劍燼霜寒,塵碎情根
戰神白燼塵親手爲我戴上護心鏡,語氣溫柔, “棲霜,等你飛昇歸來,我便娶你做戰神夫人。” 我守了他十世輪迴,即便他每一世都將我遺忘 我依然甘願做他的劍靈,爲他擋下所有明槍暗箭。 飛昇當日,最後一道天雷落下,我祭出御雷符, 卻在雷光中聽到了白燼塵的聲音。 “御雷符被我動了手腳,這一劫,她過不去。” 鳳凰神女洛雪眠輕笑。 “你捨得?她可是護了你十世。” “一個劍靈而已。” 白燼塵聲音冷漠。 “若她飛昇,便不受我掌控。比起夫人,我更需要一個聽話的器靈。” “等平定魔族,這把劍也沒用了。到時候抽乾她的神魂,正好給你補身體。” 下一秒,御雷符化爲飛灰,天雷貫穿我的胸膛。 白燼塵接住我下墜的身體,眼底滿是僞裝出的痛惜 “棲霜,別怕,我會救你。” 他以爲毀了我的飛昇路,我就只能做他的階下囚。 可他不知道,我修的是殺戮道。 神魂散盡之日,便是我萬劍歸宗、反噬其主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