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們沒有我的團圓
大學畢業後我們小團體五人合租了一套房。 入住第一天就定了個規矩,每週五,不管多忙,都得等人齊了一起喫頓團圓飯。 第一週表妹小滿項目忙沒按時回來,我親哥說:“不着急,沒有小滿在算甚麼團圓飯。” 第二週她好姐妹過生日沒按時回來,男友江聿說:“等着唄,大不了當宵夜喫”。 這週五輪到我加班到九點,推開門時,火鍋湯的香氣正濃,桌上卻只整整齊齊擺着四副碗筷。 我愣了一下,轉身去櫥櫃拿來第五副。 哥哥從廚房探出頭。 “別拿了,就四個人喫。我們以爲你加班趕不回來,菜我只按四個人的量買的。” 我握着碗筷站在桌邊,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不必等我赴這場團圓
大學畢業後我們小團體五人合租了一套房。 入住第一天就定了個規矩,每週五,不管多忙,都得等人齊了一起喫頓團圓飯。 第一週表弟阿滿項目忙沒按時回來,我親姐說:“不着急,沒有阿滿在算甚麼團圓飯。” 第二週他好兄弟過生日沒按時回來,女友許念說:“等着唄,大不了當宵夜喫”。 這週五輪到我加班到九點,推開門時,火鍋湯的香氣正濃,桌上卻只整整齊齊擺着四副碗筷。 我愣了一下,轉身去櫥櫃拿來第五副。 大姐從廚房探出頭。 “別拿了,就四個人喫。我們以爲你加班趕不回來,菜我只按四個人的量買的。” 我握着碗筷站在桌邊,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許念拉我坐下。 “沒事,今天湊合喫。下次要回來提前說一聲,我們好準備。”
他們四人攬滿月,我不再將就這場團圓
中秋假期,我們五個人約好一起自駕出遊。 可出發當天,本來說好的全程同行,一個都不能少。 卻變成五個人,兩輛車。 哥哥把大多數行李都堆滿我的後備廂和後座。 “五個人坐一輛車太擠了,禾禾暈車厲害,我們四個一輛照顧她,你就負責拖行李。” 我抿了抿脣,像從前無數次那樣,爲了顧全所有人,默默應下。 當天夜裏,山裏臨時起了大霧,我被堵在盤山公路最後一段。 厚重的白霧幾乎裹住整條山路,能見度低得嚇人。 我攥緊方向盤,心裏止不住地發慌。 在五人小羣裏發信息向哥哥們求助。 竹馬顧準卻反過來責問我:【你怎麼開這麼慢?】
一步海棠錯,燼落侯門春
靖安侯蕭景翊迎娶他昔日心上人沈禾的這天,侯府紅綢漫天,喜樂震得人耳膜發疼。 三年前,他本就要與沈禾成婚,卻因一樁小事兩人賭氣決裂。 陰差陽錯之下,我頂替沈禾嫁進了侯府,沈禾也轉頭另嫁了他人。 婚後的日子蕭景翊待我極好,體恤周全,府中諸事也皆由我來掌管。 我一度以爲那場賭氣,已經徹底翻篇。 可成婚剛滿一載,沈禾便心生悔意,執意與夫家和離,鬧得滿城風雨。 處處都傳她想重回蕭景翊身邊。 起初蕭景翊心意決絕,不肯回頭,話說得更是刻薄難聽。 “她早已嫁作他人婦,這般身世,哪還有資格踏入我侯府半步。” 我夜裏握着他的手問起,他將我攬在懷中鄭重許諾。 “我絕不會再與沈禾牽扯糾葛,如若食言,便叫我往後再也見不到你。” 只是沈禾日復一日地糾纏,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接禾兒入府後,我定會待你們一視同仁,絕不薄待於你。” 花轎臨門,滿京城流言四起。 說蕭景翊連嫁過人的女子都肯接納,定然是愛到了骨子裏。 處處拿我同沈禾相較,笑我不過是賭氣之時,拿來填空的替代品。 閒言碎語像細密的針,日日紮在心上,我鬱郁難舒,積出心病。 大夫診脈之後,只緩緩搖頭。
殘玉塵中藏,恨不思過往
我以世家醫女之身,傾盡半腔心頭血,從沙場死人堆裏救活了重傷瀕死的太子謝淵。 芳心暗許,我盼着這份捨命相救能換得往後與他相守的機緣。 卻無意撞破我娘新收的徒弟沈離暗中籌謀,想要頂替我的恩情。 我不動聲色避開所有算計,順利嫁入東宮,成了謝淵名正言順的正妃。 初時情誼繾綣,他護我周全,待我溫柔體貼。 後來他登基稱帝,我以原配之尊冊立中宮,成了大夏的皇后。 我以爲年少相救,數年陪伴,我們的情分早已堅不可摧。 萬萬沒想到,沈離手握謝淵沙場舊物,泣血哭訴當年救命之人是她。 說我鳩佔鵲巢,竊取恩情。 九五之尊的帝王疑心最重,最恨期滿與算計。 謝淵信了。
一盞長明燈,一口棺木,她笑着喝下了那杯毒酒
我和竹馬將軍裴懷瑾大婚前夕,他卻被陛下寵愛的長公主看上了。 長公主跪在陛下殿前,以死相逼,說寧死也不去塞外和親。 於是陛下下了兩道聖旨。 第一道,是賜婚 ,把長公主下嫁給裴懷瑾。 第二道,是要我頂替長公主,去塞外和親。 爲了讓我情願,陛下還給了我另一個選擇。 他差內侍送來一杯酒和一口棺木。 “你若不願離鄉,飲下此酒自行了斷,沈家上下,同樣可保無虞。” 所有人都說,那杯毒酒只是陛下的激將法。 祖母寬慰我:“和親是沈家的體面。” 我爹嘆了口氣:“邊關喫緊,你弟弟剛襲了職,全族幾百口人,都押在這門親事上。” 我娘哭紅了眼:“嫁過去就是正經王妃了,和親雖苦,好歹活着。”
五個人的畢業旅行,偏偏我被排除在圈子的邊緣之外
這場迪士尼之行,是男友沈言爲我們五人的畢業出國遊定下的最後一站。 在紀念品商店挑選禮物時,我一眼就看中了僅剩一個的兔子朱迪掛件。 剛拿在手裏,就被沈言直接抽走,轉身遞到夏禾懷裏: “給你,朱迪,像你一樣,可愛又勇敢。” 兩個竹馬也立刻湊過去表示贊同。 “對啊,太適合禾禾了。” “朱迪簡直就是你的代言。” 沈言順手取下旁邊的狐狸尼克,其他兩個竹馬分別拿了蓋瑞和狸寶。 四個人站成一排,舉着掛件嬉笑打鬧。 “我們四個正好湊成偵探小分隊。” 我空着手站在原地,忽然在想,五個人的旅行爲甚麼偏偏又是我被排除在外。
當了長姐替身五載後,我死在無人在意的黑暗裏
我和長姐及笄那年,宮裏下了兩道賜婚的聖旨。 長姐選了江南巡撫之子,把心悅她的三皇子葉庭煜讓給了我。 可婚後葉庭煜卻待我極好。 我喜愛書畫,他遍訪名師請入府中教我筆墨;我嫌院內寂寥,他親手移栽滿架海棠。 我夜半怕黑驚夢時,也是他輕拍我背低聲安撫。 我知道,他待我如此是因爲我有一張和長姐相似的臉。 但五年溫柔相伴,我終究還是動了真心。 直到先帝駕崩,太子病逝,葉庭煜被推上了帝位。 冊封皇后在即,他卻將剛和離的長姐接進了宮。 還下了一道旨意將我放出宮去許配給邊關大將軍謝淵。
畫眉飛出籠子那夜,我再也沒能等到春天
在秦家生活的第十年,我與皇上賜婚的青平君主一同嫁給了秦崢。 婚後婆家從未因身份懸殊而苛待我。 甚至爲了調養我的身子早日有孕,婆婆花重金尋來名貴的坐胎藥讓我日日服用。 小姑子也常來陪我說話,說我這樣的身子,是該好好養着。 夫君秦崢對我更是偏愛有加,踏青縱馬,養鳥狩獵。 只要是我喜歡的想做的,都肯抽空陪我。 他們敬重君主,也縱容我。 就連留宿公公也是要秦崢一人一晚,不許偏待。 我時常想,我這一生雖沒有孃家撐腰,卻得了這滿府的好。 直到我兒時的乳母回府探望時無意聞了那碗坐胎藥,臉色慘白。 “這坐胎藥里加了慢性毒,不僅不會懷孕,積少成多後還會要了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