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臭,可我是香的啊
和小姑子一起洗完澡出來,身上香香的。 可剛出門沒幾步,小姑子猛的推開我: “嫂子,你掉糞坑了?噁心死了!” 我差點被車流撞到,回家後,本想找老公告狀。 可剛湊近老公,老公連同被子一起把我扔出了門外。 “你一個女人竟能臭成這樣,我要分居!” 三歲的女兒被喊聲嚇哭,我剛抱起來哄她。 哪知女兒瘋了般朝我的身上胡亂踢打: “臭媽媽快走,我不要臭媽媽了!” 我哭着跑走,反覆將自己從頭聞到腳,明明全身都是香的啊! 恍惚間,從樓梯摔下,當場死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洗澡那天......
小三找上門後,我親自打了自己的離婚官司
我做了六年離婚律師。 今晚直播連線,進來一個女孩,聲音很甜。 “律師姐姐,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我喜歡上一個已婚男人,他老婆還不知道。” “我想讓他離婚娶我,有沒有甚麼辦法?” 我對着鏡頭笑了笑。 “建議你換一個目標。” 她愣了一下,也笑了。 “姐姐,你別這麼官方嘛。你經手那麼多案子,肯定有辦法的。” 她託着腮,像在諮詢一個普通的法律問題。 “比如......怎麼讓原配主動放棄財產,淨身出戶?” 我看着她直播間裏那張精心修飾的臉。 “你問這個幹甚麼?” 她眨眨眼。 “也沒甚麼,就是隨便問問。” “對了姐姐,我還沒自我介紹。” “我叫溫恬,你老公的助理。” “他今天在我這兒過夜,門不用留了。”
梨倒了,那就離吧
暴雨封山,爺爺挑着兩筐秋月梨,走了十幾裏山路來城裏。 肩膀勒出兩道血印子,他站在超市冷櫃前踟躕半晌。 “孫女婿,這是山裏最好的梨子,你給看看......能不能幫着賣賣?” 丈夫是連鎖超市採購總監,一句話就能決定銷路。 可他只是用腳掀開爺爺進城後新買的塑料布。 “這些垃圾也配擺進超市?” 筐倒了,梨子滾落一地。 爺爺怔住,弓着腰緩緩蹲下,用袖子去擦地上的梨汁。 我眼眶發酸。 轉頭卻看見丈夫手裏握着另一份合同。 催熟西瓜免檢供貨協議。 供貨商:陳大強。 他白月光的親表哥。 去年那批農藥超標的毒西瓜,他正簽字,往超市裏送。 我蹲下身,陪爺爺把梨一顆一顆撿回筐裏。 然後摘下婚戒。 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