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99世後,真千金僞裝成媽祖下凡殺瘋了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認祖歸宗99次都死於非命。 只因柳家養女是黑鮎魚精,每世都吸乾柳家氣運。 她僞裝成福星,卻把我污成災星,讓全家親手處決我。 再次重生,認親飯桌上,柳飄飄故意發難: “我可是柳家的福星,往後你就做我奴婢,守好這《當牛做馬守則99條》,第一條,每天五點起牀,親手準備給我的早飯......” 她笑容甜美,字字惡毒: “你也不想逼我離開,害柳家家破人亡吧?” 滿桌寂靜,衆人面露贊同。 這一世我有備而來,故意輸出自己的心聲: 【想我林默娘心懷天下,此次下凡歷劫意在普渡衆生......】 下一秒,主位的祖父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慈心仁愛的媽祖娘娘!信男柳震天是您最虔誠的信徒啊!”
再無風雨再無情
給孩子們喂完最後一勺輔食,我癱坐在沙發上刷手機,一條帖子跳出來: 【報復一個女人最好的方式甚麼?】 評論區討論五花八門。 帖主也發表自己的看法: 【把她娶回家當老婆,讓她與社會脫節,淪爲免費保姆和生育機器。】 【偶爾施捨點拼好飯的廉價燒烤,她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我渾身發冷,按下反對鍵。 深夜,被孩子折騰到崩潰,丈夫回家時拎着一袋燒烤。 包裝袋上的店名和帖主曬的一模一樣。
舊郎不識掌中珠
崔敘之爲護心尖上女人,將我送往破敗的尼姑庵學規矩。 庵中香火冷清,我意外斷了腿,身無分文,靠撿餿水剩飯苟活。 我無數次託人帶信,泣血哀求: 【崔敘之,再這般下去,我真的活不成了。】 他的回信冰冷絕情: 【你驕縱任性害貞兒受傷,還怎敢奢望回府?】 佛前跪到膝蓋發爛見骨,我卻再沒收到他的回信。 三年後,山下市集。 崔敘之錦衣玉帶,攬着身懷六甲柳貞兒,居高臨下打量粗布麻衣的我: “身爲崔家主母,你怎麼穿成這樣丟人現眼?” 他朝我施捨般伸手: “貞兒有孕,我已許她平妻之位置。你可別再和我鬧了,跟我回府吧。” 我眉毛輕蹙,偏頭朝旁邊肉攤喊了一聲: “相公,有人欺負我!”
扶持渣皇上位他賜我爲洗腳婢改立乳孃爲後,我殺瘋了
青梅竹馬十六年,我舉全族之力助蕭衍坐上龍椅。 可他登基後,卻立乳孃爲後,賜我爲洗腳婢。 半年後,柳貞兒誣我害她小產,他罰我跪在倚梅園。 他摟着柳貞兒在亭中溫酒賞雪。 看我腹中三個月的孩子化作血水融進雪裏。 父親得知,一夜白頭,以族中爵位求一紙和離。 我只說:“再等等。” 父親目眥欲裂,割下官袍一角擲於我臉前。 “你這耽於情愛的癡相,有辱門風!” 拾起殘袍,我輕笑: “誰說我忍氣吞聲只爲情愛二字。”
十年九子一場空
我躺在血泊裏,聽見隔壁密室傳來嬰孩撕心裂肺的啼哭。 那是我剛落地的孩子,正被人剜心取血。 只爲給陛下身患心疾的貼身婢女續命。 太醫連滾帶爬跪在門外: “陛下!小皇子血已取盡,再取恐……” 蕭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繼續,貞兒還等着用藥。” 那哭聲一點點弱了下去。 我想喊,喉嚨卻發不出聲,只有下身的血不斷湧出,浸透了半張軟榻。 蕭衍終於來了,心疼地替我擦汗: “皇后,當年你害貞兒墜馬傷了心脈,這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