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嫌我不配公開,破產當夜他悔瘋了
中秋公司團建,我照舊給男朋友江敘白髮了共享位置。 同事小雅湊過來,看到我手機屏幕上的地圖,忍不住笑出聲。 “南星,你們都在一起七年了還要報備行程,江敘白也太黏你了吧。” 我也跟着笑了笑,收起手機。 這個習慣是從第二年開始的。 那時候他總說,南星,你不知道外面多危險,我要隨時知道你在哪。 他說他佔有慾重,他怕我出事。 我信了。 直到小雅把她的手機遞到我面前。 “哎,你家那位是挺好,不過我看直播裏這個男的也挺會疼人,簡直是霸總照進現實。” 我順着視線看向屏幕。 那是城東會展中心的一場盛大求婚直播。 屏幕裏,男人單膝跪地,舉着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他手腕上戴着一條編織手鍊,和我左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未婚夫和繼妹合按婚印,我不嫁了
我們水鄉有個中秋婚俗。 姑娘出嫁前,要和未婚夫一起按下同心月餅印。 印成了,婚成。 印碎了,就按祖輩婚契換嫁。 我和謝臨川約好,在我二十七歲最後一箇中秋合印。 可我捧着麪糰趕到祠堂時,看見他正握着我繼妹的手。 兩個人的指尖陷進同一塊月餅胚裏,印出一輪完整的圓月。
渣男拿救命血保白月光,我閃婚大佬他瘋了
我有嚴重的熟人羞恥症,最怕在人前丟臉。 戀愛7年,陸淮洲爲我專門做了一本“避雷清單”。 他總是心疼地抱着我說:“以後躲在我身後就好。” 直到他的白月光蘇晚月空降我們的訂婚派對。 大冒險環節,蘇晚月抽中“播放手機裏的第一條錄音”。 大廳裏響起的,卻是我昨晚在陸淮洲懷裏撒嬌的聲音: “淮洲,永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鬨堂大笑中,我求救般看向陸淮洲。 他卻一邊幫蘇晚月整理裙襬,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說了吧,這木頭逗起來很好玩的。” 我站在原地,耳邊像塞進了一團潮溼的棉花。
戀愛七年她官宣聯姻,我成資方大佬她悔瘋了
中秋公司團建,我照舊給女朋友江婉柔發了共享位置。 同事周銘湊過來,看到我手機屏幕上的地圖,忍不住笑出聲: “南川,你們都在一起七年了,還要報備行程?江總管你管得也太嚴了吧。” 我也跟着笑了笑,收起手機。 直到周銘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哎,你家江總是挺強勢,不過直播裏這個女人也是真狠啊,豪門訂婚官宣直接包了半個會展中心,霸總照進現實了屬於是。”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向屏幕。 巨大的水晶燈下,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禮服,站在臺上。 她身邊,是一個穿着深灰西裝的男人。 主持人高聲宣佈兩家聯姻,滿場掌聲和起鬨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鏡頭推近時,江婉柔低頭,親手替那個男人扣上一塊腕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