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散盡無處覓相思
傅南洲回歸家庭的第三年,一共和林墨說了九百九十九次對不起。 他還將工資卡上交,家務全包,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模範丈夫,卻始終不願意再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她以爲,他和她一樣,對他們那個生下來就是死胎的孩子心懷愧疚。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她聽到了傅南洲和同事的談話。 “你終於願意讓林墨生下你的孩子了?” “本來是不想的,畢竟,我和曼麗已經有一個孩子了,我給不了曼麗婚姻,但我跟她保證過,我們的孩子將會是我唯一的孩子。” 傅南洲的聲音裏滿是痛苦,“誰知,那孩子有先天性溶血癥貧血,需要一個親生的兄弟姐妹給他長期供血,曼麗生下孩子之後,身體一直很弱,我不能讓她冒這個險。” 林墨終於明白,這纔是它讓她懷孕的原因?
夢醒時再說愛你
死後第五年,我仍然堅持每月給男友趙驚瀾的賬戶匯一千五百塊錢。 只因我們結婚前夕,他查出了白血病。 花光我省喫儉用攢下的十萬後,爲了不連累我,他留下一封信徹底消失。 死後我的靈魂四處遊蕩,怎麼也找不到他。 直到今天,一羣光鮮靚麗的人簇擁着趙驚瀾走進我們準備結婚的地下室。 “瀾哥,來這裏幹甚麼?當年爲了贏下思思姐的賭約,堂堂京城首富之子裝成窮鬼,和周若涵那個孤兒談戀愛就夠離譜了,現在還打算再玩一次嗎?” “瀾哥,她二十年就攢了十萬塊,都拿去給你治病了,可你打了一晚上的牌就輸光了,她也挺可憐,放過她吧。” 趙驚瀾笑了笑,“第九十九次求婚,又被思思拒絕了,我不得找個人氣氣她?”
深情不敵歲月五年
夫君不忍小師妹受媚藥折磨,自己做了她的解藥。 兩人整整七日閉門不出。 送水的下人紅着臉跑了一趟又一趟。 期間,他派人傳話:“告訴夫人,我要娶師妹爲平妻。” “她若是還敢鬧,家法伺候。” 卻不知,那晚,我和他的師妹一樣也中了媚藥,派人四處尋他不到,被一羣地痞追趕至絕境。 此刻,我正靜靜躺在山崖下,再也不會紅着眼睛質問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可還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