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不要的商人,我截胡當王妃!
江硯是京城首富,追求嫡姐兩年,費盡心思只爲博她一笑。 直到那天賞花宴,他又送來千金難買的冰綃紗裙,京城貴女無不豔羨。 我站在角落,輕聲問她, “嫡姐,當真不喜歡?” 可嫡姐只是輕蔑一笑,揚聲道, “一無軍功二無才情,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也只有短視貪財之人才與他相配。” 這話一出,滿堂附和譏誚,也絕了在場其他人對江硯的心思。 我低頭,看着腳上破舊的鞋襪, “那正巧了,嫡姐說的,不就是我嗎?” 嫡姐眉頭一皺,尚未回神,我就轉身離去。 門外,他黯然轉身。 我攔住他,仰頭一笑, “我雖是庶女,可也是侯府小姐,她嫌你滿身銅臭,可我卻覺得甚好。娶我,如何?”
不要等他回頭
沈言出軌後回歸家庭的第三年,成了衆人口中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他在同事面前大大方方介紹我,在家庭聚會上給我捏肩捶背,所有賬號都寫自己是妻管嚴。 “我當初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後悔了,不會讓她再對我失望了。” 我漸漸放下芥蒂,刻意去忘記以前的事。 直到懷孕四個多月。 我們一起去商場買嬰兒牀時,遇到了他的同事,也是當初給我通風報信的人。 她愕然地看了眼我的肚子,隨後笑開了, “恭喜你呀小姜,懷孕可是有很多忌口的。你記得看消息,我給你分享一些孕期知識。” 當晚,她卻發來了, 【如果他又一次出軌了,你打算怎麼做?】
第七次被延婚期,我選擇不嫁了
京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定親的姑娘想要成婚,必須先過婆母的糕點關。 只有婆母說好喫,才能定下婚期,否則就得一個月後再來。 別家都是走個過場,唯獨我不一樣。 蕭母得了瘋症,次次都挑刺。 不是味道不對,就是火候不行,婚期也推遲了一次又一次。 蕭衡每次都一臉爲難地勸我, “鳶兒,我母親病了,不是針對你。你換個法子討好她,她會心軟的。” 第一次沒過,他讓我天天去府裏做糕點。 第二次沒過,他讓我日日給蕭母揉肩捶背。 第三次恰逢蕭母生病,又讓我連夜侍疾伺候。 ...... 直到第七次,我忘拿東西折返回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蕭母身邊的嬤嬤說, “少爺剛讓下人來說,他和婉兒小姐今日去遊船了。他還說,這半年來您一直裝瘋拖着江姑娘,辛苦你了。” 蕭母捏着佛珠,臉上帶笑, “讓他安心陪着婉兒,家中有我。”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托盤差點掉了。 原來,這半年來的刁難,不是因爲我侍奉不周,是他們故意拖延。 那這門婚事,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