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一年花魁後,我發現自己沒穿越
我意外穿越到了三年後,發現自己從千金大小姐,成了賣國賊的女兒,被賣進青樓。 爲了保住母親的性命,我忍着屈辱學媚術。一朝成了花魁,被王爺收入房中,成了他的禁臠。 可這日,我意外聽到新來的姑娘閒聊, “都一年了,王爺還沒玩膩她?還在玩‘王爺寵幸落魄千金’的戲碼呢?” “一個清高的小姐,如今成了浪蕩的青樓花魁。你們說,她要是知道根本沒穿越,未婚夫還在滿世界找她,會不會瘋了?” “小聲點,進了這地方,這些話可不能說的!”
侯夫人說,她是現代來的天選女主
侯夫人禮佛回來後性情大變,說自己開悟了,高籲要人人平等,還要自由戀愛。 在又一次被懲戒禁足後,她逼我和她互換身體,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見過光,就不願再忍受黑暗,受不了一輩子困在後宅。” “算了,你一個文盲丫鬟,我跟你廢甚麼話,聽得懂嗎你?” “讓你當一天侯夫人你還不樂意,真蠢!你的賣身契都在我這裏,有甚麼資格說不?” 她用着我的身體,和她口中的“男主”一夜春風。 可後來,她又對鎮南侯一見鍾情,想跟我換回身體。 我挽着鎮南侯的手,慢悠悠道, “茯苓,我讓你出府,已是大恩。你怎麼還衝撞我,說這些胡話呢?” 她瘋狂向所有人解釋,她纔是侯夫人。 但她頂着這張臉,誰會信呢?
守靈夜發現夫君假死,我殺瘋了
夫君爲了追求刺激,在自己的靈堂上和大嫂睡在一起。 我守靈到半夜,剛準備回房躺一會,就被突然出現的字幕攔住了, 【男主爲了給大嫂出氣,帶着她睡進棺材,相當於讓女配給他們磕頭哈哈哈!】 【哈哈哈誰懂,他們現在還脫光了,剛剛鬧出動靜,女配還以爲是貓跑進來了。】 【還好女配現在要走了,咱們女主光溜溜的,纔出了一身汗,現在都冷了~】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夫君假死? 此刻和與我不對付的大嫂,躺在棺材中? 在它們口中,我是替男主照顧侯府一輩子,等老了再被一腳踹開的女配! 我心情幾度起伏,揉揉膝蓋,又坐了回去。 隨後,吩咐丫鬟, “去給我拿條被子來,今晚不回去了。”
守靈夜發現夫人假死,我殺瘋了
夫人爲了追求刺激,在自己的靈堂上和姐夫睡在一起。 我守靈到半夜,剛準備回房,就被突然出現的字幕攔住了, 【女主爲了給姐夫出氣,帶着他睡進棺材,相當於讓男配給他們磕頭哈哈哈!】 【哈哈哈誰懂,他們現在還脫光了,剛剛鬧出動靜,男配還以爲是貓跑進來了。】 【還好男配現在要走了,咱們女主光溜溜的,纔出了一身汗,現在都冷了~】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蘇瑤假死? 此刻和與我不對付的葉知舟,躺在棺材中? 在它們口中,我是替蘇瑤照顧侯府一輩子的贅婿,等老了再被一腳踹開的男配! 我心情幾度起伏,揉揉膝蓋,又坐了回去。 隨後,吩咐丫鬟, “去給我拿條被子來,今晚不回去了。”
任務失敗選擇自殺後,穿越女悔瘋了
宣佈任務即將失敗後,爲了保護深愛的男人,霸佔我身體三年的穿越女選擇了割腕自殺。 我知道,她是爲了防止我回到自己的身體,找他報仇。 畢竟這三年來,她把我的婚事退了,一心跟在落魄世子身後跑,卻被百般羞辱。 還聽從他的話,將我江家家產拱手相讓,還和他聯手害死了我爹。 此時,她脫離了身體,淚眼婆娑, 【阿言,我死了。等你知道我不在後,就真的要追妻火葬場了......】 可惜,我沒死,回來了。 我一把撕碎遺書,捂住手上的傷口, “來人,找府醫!” 旁邊,只有靈魂體的穿越女頓時慌了。
給高敏未婚夫當三年舔狗後,我不幹了
追求未婚夫兩年後,我身體裏來了個穿越女。 她說我的未婚夫是個高敏小狗,嫌我不夠熱烈地愛他。 她霸佔我的身體整整一年,日日跟在他身後噓寒問暖,卻總是被無視和謾罵。 直到這天,她和我庶妹同時落水。 未婚夫卻救起了遠處的庶妹。 她水性不好,這才把身體還給了我。 等我上岸,質問他爲甚麼不救我。 他卻黑了臉, “就是你想的那樣,如果受不了,現在就滾出去,別待在我府中,以後也別來了!” 他剛說完,穿越女就在我身體裏瘋狂叫囂, 【女主你別聽他胡說,他只是需要通過反覆推開你,來確認你是不是還愛他!他都快急哭了!】 我渾身溼漉漉的,心裏也一片冰涼。 她勸我像以前那樣,繼續去討好他。 可我突然覺得累了,也不願了。
奶孃喝了碗三文錢甜湯,我就將夫君送給了她
我回京時,一進城門就看見府裏的奶孃,在街邊買了一碗三文錢的甜湯喝。 我上前將孩子抱過來,冷聲道, “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滾,侯府養不起你這尊大佛。” 奶孃當場慌了,紅了眼眶, “夫人,我不過是喝碗甜湯,您就要趕我走?” 夫君頓時臉色鐵青,不滿地瞪着我, “現下正是酷暑,她花自己的銀錢,買碗甜湯解渴又如何,你就這麼刻薄?簡直不可理喻!” 我瞥向她髮間露出的珠翠。 再看夫君這副護犢子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她進府才半年,你賞她的金銀綢緞、田地鋪子,加起來少說也有十萬兩了吧?” “這到底是給昱兒找的奶孃,還是給自己選的貴妾?”
穿越後,駙馬嫌我只是丫鬟
大婚前夕,駙馬和我一起穿越了。他成了丞相之子,而我是他院中的丫鬟。 身份的轉變讓他忘乎所以,所有人都捧着他。 他說過會一輩子愛我。 可不到兩個月,他就開始貶低我、嫌棄我,甚至故意在衆人面前讓我難堪。 直到我聽到他要定親的消息,忍不住質問他。 他卻滿臉不耐煩, “你只是一個丫鬟,搞清楚你的身份!” 我渾身一冷。 他還不知道。 一個月後,我們就要回去了。
別裝死了,棺材裏的動靜我聽見了
夫君爲了追求刺激,在自己的靈堂上和大嫂躺在一起。 我守靈到半夜,剛準備回房躺一會,就被突然出現的字幕攔住了, 【男主爲了給大嫂出氣,帶着她睡進棺材,相當於讓女配給他們磕頭哈哈哈!】 【哈哈哈誰懂,他們剛剛鬧出動靜,女配還以爲是貓跑進來了。】 【還好女配現在要走了,咱們女主纔出了一身汗,現在都冷了~】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夫君假死? 此刻和與我不對付的大嫂,躺在棺材中? 在它們口中,我是替男主照顧侯府一輩子,等老了再被一腳踹開的女配! 我心情幾度起伏,揉揉膝蓋,又坐了回去。 隨後,吩咐丫鬟, “去給我拿條被子來,今晚不回去了。”
清明節收到夫君的紙錢書信後,全家被逼入絕境
清明那天,我給死去的夫君上墳後,次日就在牀頭收到了有他字跡的紙錢, 【閻王感念娘子心善,特允我來顯靈。宅子馬上要塌了,趕緊賣掉,讓全家保命!】 看過之後,紙錢當場詭異地燒了起來。 我信以爲真,連忙跑去勸婆母把宅子賣了,買了新宅子。 結果沒幾天,新買的宅子卻直接塌了。 我們一家不僅錢沒了,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我走投無路時,當晚牀頭又出現夫君的“紙錢書信”, 【我跟閻王求得生機,你去勸小妹,明日一早去救路邊昏倒的人,他是當朝王爺,會承諾娶她,咱們家就能翻身】 我一夜未睡,天剛矇矇亮,就趕緊拉着小姑子去救人。 誰知那根本不是王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徒,直接把小姑子殺死了。 婆母氣得當場吐血,躺在牀上只剩一口氣。 我嚇得快瘋了,絕望之際,再一次收到夫君的紙錢。 【之前是我搞錯了,這次是真的!婉兒吾妻,去後山上挖人蔘,給娘吃了,她必定能好】 我連夜上山挖回來給婆母熬藥, 結果七歲的女兒誤食之後,當場就沒了。 婆母看着死了的孫女,徹底瘋了,拿着刀要和我同歸於盡。 我絕望至極,搶過刀選擇了自我了斷。 我抱着滿滿的紙錢灰燼,到死都沒想通。 爲甚麼夫君...
斬首穿越後,我在侯府殺瘋了
正因爲殺夫要被斬首時,我穿越了。 眼前飄過金光閃閃的字符, 【又一個來嫁給男配的?可憐的炮灰,大家猜猜她多久會被打死?】 【我猜不用半年,咱們小侯爺前期設定可是心狠手辣,風流無情,只會對以後出現的女主溫柔~】 【這姐妹倆,不過是他風流情史裏的孤魂hhh】 ...... 再抬眼,我發現自己正站在原主的姐姐牀前。 她渾身是傷,被小侯爺打得奄奄一息。 原是爹孃讓“我”嫁給小侯爺爲平妻,進了侯府護住姐姐一條命。 阿姐哭了出來, “都怪我,我不爭氣,連肚子裏的孩子都保不住,如今還要害了你......” 我皺了皺眉,上前擦去她的淚, “你們這裏殺夫,也要砍頭嗎?”
身懷六甲,我和夫君互換了身體
我懷胎七個月時,夫君將他的青梅接進了府中。 婆母爲了撮合他們,總裝病讓我侍疾,一言不合便讓我跪祠堂。那姑娘也總向我挑釁,裝柔弱陷害我。 我心裏憋屈,跑去跟他告狀,他卻對我破口大罵,說我心眼小,還理直氣壯道, “當初是你自己同意要留下來的,別再說甚麼要回現代的話威脅我。” “我知道你有孕辛苦,總安慰你。可我娘不過是需要你一會,你就不滿意!” “我讓你好喫好喝的養胎,你怎麼還不知好歹?你可知這好日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眼看着他轉身就走,我如遭雷劈,心也徹底冷了下來。 他還不知道。 當初攻略他成功後,我雖在他的乞求下留了下來,可系統還在,我的積分也還沒使用。 我在心裏冷冷喊了一句, “系統,我要兌換,和他互換身體。讓他親自嚐嚐,他口中的好日子,到底是甚麼樣的。”
彈幕喫瓜後,我果斷退婚改嫁
爲了能入書院,我當了兩年丫鬟,未婚夫卻憑着一首好詩一夜成名,書院邀約絡繹不絕。 縣老爺爲收攬他,允許他多帶一人進書院。 可他想都沒想,直接就給拒絕了。 我當場跑去質問他, “你明明知道我想入書院考女官,你可以順手拉我一把,爲何偏偏不肯?” 他有些委屈, “朝堂宅院人心複雜,你哪裏應付得來?更何況,你也不是會讀書的料子,就別添麻煩了。” 我氣得跑出家門,一邊暗罵, “壞阿宴,家中事事是我負責,你比我還不懂人情世故呢!” 說完,我又擔心,他在私塾會與人不和。 可下一秒,眼前忽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字, 【不懂人情世故?搞笑,兩年前,他可是女官林清兒的相好,可會左右逢迎了,心思縝密得很!】 【原來是他啊!當年林清兒一個學渣,能得了貴人的青眼,當上女官,都靠他籌謀呢!】 【之前我還以爲他倆是官配,磕了好久嗚嗚嗚嗚......他們真的好甜~好般配~】
覺醒系統後,反派們爭着當我娘
五歲那年,我覺醒親孃系統。 只要我被欺負,就會有人變成我“娘”。 爹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逼我給姨娘磕頭。 我哭着要早死的娘,系統亢奮的聲音驟然炸響, 【觸發關鍵詞!親孃buff一分鐘,宿主快去讓娘呼呼吧!】 正要再動手的爹瞬間軟了身段,指尖捏着衣袖, “哎呀,奴家下手重了,乖寶快來,娘抱抱~” 兄長爲了庶妹江雪,罰我跪在雪地裏。 我發着高燒,剛要跪下去,系統再度觸發。 兄長瞬間紅了眼眶,慌慌張張往後退, “大雪凍壞我閨女怎麼辦,雪地壞,小寶乖,娘抱你回房!” 怪事接連發生一個月後,相府流言四起。 他們一合計,連夜將我送到鄉下。 直到十年後,聖上給江雪和殘暴的王爺賜婚。 他們捨不得,找我回去替嫁。 婚房中。 王爺挑開我的蓋頭時,頓時黑了臉, “丞相好大的膽子,敢找別人糊弄本王!本王今日就殺了你,以儆效尤!” 下一秒,沉寂多年的系統頓時甦醒, 【檢測到危險動作,宿主放心,娘來了!】
考上了浙大,可所有人都說我被職校錄取了
苦讀十二年,收到浙大錄取通知書後,我迫不及待給家人分享。 可照片剛發到家族羣,羣裏瞬間炸了! 雙胞胎妹妹率先指責我, 【姐,你就算心裏不平衡,也不能拿升學這種大事胡鬧!】 【這次我超常發揮考得比你高太多,你不至於賭氣偷偷報職校吧,存心氣爸媽嗎?】 我愣在原地。 低頭看向手中燙金蓋章、實打實的985錄取通知,滿心不解。 沒等我問,媽媽直接把我發的原圖轉發回來, 【燦燦,你瘋了嗎?你平時胡來我不管,升學的事怎麼能亂來!】 【這種職校每年花銷那麼大,家裏哪裏供得起你?】 照片裏,我姿勢沒變,卻拿着一張職校錄取書。 沒有p圖痕跡,不似作假! 可我低頭看我手裏的通知書,明明還是浙大啊! 我不斷找身邊的人求證。 可所有人都說,我是被職校錄取了。 我受不了打擊,整日大吼大叫。 最終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療時,意外墜樓死了。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拿到錄取通知書這天。
撿漏長姐不要的低微蛇仙,誰知他貴壓三界
雲珩是喜歡尋寶的小蛇仙,追求鳳凰長姐兩百年,送了無數仙寶討她歡心。 直到蟠桃宴,他送來萬年難得一見的問天靈液,天界仙姬無不羨慕。 我跪在殿角,輕聲問她, “長姐,你真不動心?” 長姐高聲嗤笑, “既無赫赫戰功,又無超凡道法,不過是個守財小蛇仙,也配肖想我?” “只有眼界淺薄的低賤貨色,才肯嫁給他。” 話音落下,滿堂仙族紛紛跟着附和嘲諷。 我低頭望着自己一身黯淡雜毛,半點比不上長姐的火紅羽翼。 “那真巧,長姐說的,不正是我嗎?” 長姐蹙眉,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我已經跑了出去。 殿外,他滿身落寞,準備離開。 我快步攔住他, “我雖是雜毛鳳凰,好歹也一身仙骨。長姐不要你,你就與我成親,如何?”
被迫嫁給黃鼠狼後,它開口討封了
未婚夫被庶妹搶走之後,繼母逼我和一隻黃鼠狼成親。 拜完堂後我們被扔進柴房,黃鼠狼突然直起身,開口了, “娘子,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第一世,我滿心惶恐,又私心想求一個安穩夫君,斟酌後答“像人”。 結果他變人後,反手將我扔下井, “都怪你,害我只剩下一百年的壽命了!” 第二世,我避之不及,老實回答“像神”。 可他成神後,直接變出一把火燒了我, “都怪你,害我要享無盡孤獨!” 第三世,我學聰明瞭,乾脆裝啞巴不吭聲。 誰知他過了機緣,甚麼也變不了,當場撲過來咬死了我, “爲甚麼不回答,我五百年修爲都白費了!” 等到第四世,他又幽幽看向我重複提問。 我人直接麻了。 他到底想要甚麼答案啊?!
昔日共寒窗,終落雪中空
只因林清兒的女兒咳了幾聲,陸景就將我和女兒的東西扔去了柴房,將主院給了她們。 我得知消息趕回家時,女兒已經受寒起了高熱。 陸景理直氣壯地解釋, “我答應好友照顧她們,自當信守承諾。” “她夫君死了,如今自己帶着一個六歲的女兒,實在可憐,你莫要斤斤計較。” “更何況,你們住慣了鄉下。清兒她們身嬌體弱,跟你們不一樣,別鬧了好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 也是在這時,才猛然想起,我早已死過一次。 上一世,他爲了這對母女,將我和女兒趕出家門。 寒冬臘月,我和女兒活活凍死街頭。他們三人卻圍爐煮茶,穿着錦衣好不暖和。 我壓下翻湧的恨意,慢慢彎了脣角, “好。” 我不鬧了,也不搶了。 這破日子誰愛過誰過,我不奉陪了!
刷到渣男算計女兒的連線視頻後
陪女兒做完術後康復,我刷到一個律師連線視頻, “我把女朋友的腿壓折了,可能以後會落下殘疾,現在我想退婚,應該怎麼辦?” “她家條件好,只有她一個獨生女。但她還懷了我的孩子,我以後能怎麼要她家的財產?” 評論區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讓他放過那家人。 只有零星幾條評論在出主意, 【辦法還不簡單?先跟她結婚,把財產變成婚內共有,再做局誣陷她出軌,打官司穩贏。】 一個已註銷的賬號,在十分鐘前回復, 【謝了兄弟,今天就拉她結婚去~】 我暗罵這幾人歹毒。 正準備評論,無意間掃過那個賬號ip,瞬間背後一涼。 所在地,和我所在省份一樣。 更巧的是,我女兒也是和男朋友出去玩時,弄傷了腿! 怔愣間,女兒發來一條消息, 【媽,江鵬說現在先帶我去領證,讓我能安心養病,您下午不用來陪我啦~】
遺照前,他才知錯了七年
這些年,拆散爸媽的姥姥,一直盜用媽媽的賬號,頻繁給爸爸發送我的照片。 可每一次,換來的只有爸爸的嘲諷, “我沒興趣知道她長甚麼樣,別再發了!” 這天我私自拿起手機,拍下自己的照片。 小心翼翼附上語音: 【爸爸,他們說讓大人來,你過來好嗎?】 不到一分鐘,爸爸的怒火就砸了過來, “姜瑤,你老拿用孩子耍手段,還要不要臉?以爲我會心軟?” “當初你媽看不起我,拆散我們,把我媽推下樓的時候,你在哪裏?” “想要我過去,就讓老太婆來下跪道歉,否則免談!” 我鼻頭一酸。 視線模糊得看不清屏幕。 爸爸還不知道,媽媽早就死了。 就在上週,姥姥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