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婚禮賭底線,我讓新娘缺席
訂婚宴上,未婚夫和三個發小瞞着我發起“新娘底線挑戰”。 他們拿一萬元賭我被羞辱到第幾關纔會翻臉。 未婚夫周硯川押我能忍到最後。 “她父母都不在了,比誰都想有個家。” “放心,她離不開我。” 於是,他們搶走我的座位,播放我母親臨終前的語音,把婚房鑰匙和蜜月機票送給他的女發小,最後將我趕出婚房。 所有人躲在監控後,等我哭着敲門認錯。 我卻摘下戒指,取消了第二天的婚禮。 “周硯川,賭局結束。”
全票通過後,我退出了他們的人生
訂婚宴上,未婚夫陸沉舟提議玩七天“不要做挑戰”。 每個人頭頂都貼着一張自己看不見的禁詞卡。誰說中禁詞,誰就要接受懲罰。 輪到我時,林妍要戴我的訂婚戒指,坐我的主位,還要和陸沉舟喝交杯酒。 我說了三次“不行”,全桌便拍了三次手,認定我觸發禁詞。 最後一次,林妍故意鬆手,戒指滾進香檳塔。我伸手去撿,碎玻璃在手臂上劃開一道血口。 陸沉舟卻先護住她,皺眉看着滿手是血的我。 “一個遊戲而已,你非要鬧到進醫院才滿意?” 獨自縫完針後,我從醫院的鏡子裏看清了頭頂的卡片。 上面根本沒有禁詞,只有一行小字: 【無論許清禾說甚麼,都算她輸。】 我沒有揭穿,只把卡片重新貼好。 他們不知道,我也給這場遊戲準備了最後一輪。
舊夢溺於深海
母親墜海後的第三年,我仍會在人羣中看見她的背影。 醫生說那是幻覺,丈夫周敘白也每天盯着我吃藥。 那晚,我在狼人殺場館值夜班。 第二局開場前,VIP包廂臨時少了一名玩家,同事讓我戴上面具,打開桌面的變聲器進去補位。 推門後,我看見本該在外地出差的周敘白,正低頭替我妹妹許眠拉開椅子。 我壓下疑問,想先弄清他爲甚麼騙我。 雙死局裏,我和許眠同時出局。 周敘白抽到女巫,手裏只有一瓶復活水。 他沒有認出面具下的我,毫不猶豫地把水遞給許眠。 “她懷着我的孩子,是兩條命。” 耳邊轟然一聲。 我剛要摘下面具,他的朋友突然笑道: “你可悠着點。蘇阿姨爲了讓你們安心偷情,連死都裝了三年。” 另一人醉醺醺地接話: “她媽又沒真死,現在還住在許眠家裏,天天給外孫織衣服呢。” 滿桌人鬨笑起來。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我把伸向面具的手收回來,沒有質問丈夫。 走出包廂後,打車去了許眠位於西郊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