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緣王”搶走保送名額後,我引爆全班高考誠信檔案
“林夏,你成績那麼好,少這二十分的高考加分也能考上好大學,嬌嬌可是指望這個改變命運的!”班長站在我桌前,把我的參賽確認書揉成了一團。 徐嬌嬌躲在他身後,眼眶通紅地拉着他的袖子:“別這樣,林夏不願意就算了,大不了我這輩子就爛在老家......” 全班幾十雙眼睛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自私”、“冷血”、“嫉妒心重”,這些詞伴隨着竊竊私語把我淹沒。 我看着地上的廢紙,又看了看徐嬌嬌手裏緊緊攥着的那個銀色U盤。 那裏面裝的是我熬了半年寫出來的省科技創新大賽核心代碼,能直接鎖定保送名額。 “你確定要拿着那個U盤去答辯?”我看着她。 “林夏,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這項目現在是大家的心血。”她咬着下脣,委屈得像個受害者。 我點點頭。 她根本不知道,那段代碼的底層架構裏,我寫死了一段溯源程序。 而那個程序連入組委會測試庫的瞬間,就是她社會性死亡的倒計時。
重來一次,我誰都不讓
我死了。 從二十三樓的天台跳下去,風很大,落地前最後一秒我想——如果重來一次,我誰都不讓。 然後我醒了。 醒來那天,陸庭洲正把一份"合夥人協議"推到我面前,笑着說:"溫昭,簽了吧,我們還要結婚的,分甚麼你我。" 我看着那份沒有一個字提到股權的協議,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陸庭洲,我們分手吧。"
一胎拆穿鳳凰男的豪門騙局
我懷孕九個月,提前住進了醫院VIP產房。 手續剛辦完,護士長忽然面露難色地走進來。 “太太,沈總祕書來電,說讓您立刻搬出這間病房。” 我還沒說話,喬祕書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太太,沈總最近投資壓力大,您不能這麼鋪張浪費。” “生孩子而已,普通病房也一樣能生。” “VIP一天上萬,從今天開始,您所有的孕產費用都要經過我審批。” 我摸着滾圓的肚子,差點氣笑了。 她大概不知道,我們林家的實力。 更不知道,那個她一口一個“沈總”的男人,當年是簽了賣身契入贅的。
我入警第一天,我媽來公安局報案說我殺了我爸
入警報到第一天,我媽衝進公安局大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女兒殺了她爸!就是她放的火!求你們把她抓起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目光像刀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我媽哭得梨花帶雨,嘴角卻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 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 她以爲那些篡改的證據能毀了我。 她不知道,我選擇的這條路,從第一天起就註定了。 所有真相終將攤在陽光下。
重生後,我給被家暴的閨蜜買了一盒布洛芬
閨蜜半夜給我打來電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晚晚,你快來!” “我老公出軌了,他還打我!” 我看着亮起的手機屏幕,平靜地給她點了一盒布洛芬。 然後回她: “沒事,喫點藥忍忍就好了。” “又不是天天打。” 上一世,我接到她的電話後,連夜趕過去幫她抓姦。 替她報警,找律師,整理證據。 我忙前忙後,恨不得把心掏給她。 可當她老公跪下哭着說那只是誤會後,閨蜜立刻心軟。 轉頭就怪我多管閒事,毀了她的婚姻。 後來她因爲家暴意外流產,又把所有髒水都潑到我身上。 她老公衝到我家跟我對峙。 爭執中,親手把我推下了樓。 我死後,閨蜜僞造了我抑鬱的病歷,哭着對所有人說我是想不開自殺的。 而她拿着我的賠償金,和她家暴的老公開了一家健身房,幸福恩愛。 再睜眼,我又接到了她的電話。 這一次,我不會再做她婚姻裏的替死鬼。 我要離這種倀鬼遠一點。 也讓她好好嚐嚐,渣男的鐵拳到底有多疼。
天台重生,我看着全班走向毀滅
前世,高考後全班把我堵在天台邊緣。 “要不是你舉報,溫婉怎麼會跳樓?” “你毀了我們保送清北的機會,也毀了我們的一千萬!” 班長帶頭,幾十雙手同時用力,把我推了下去。 風聲灌滿耳朵的時候,我聽見他們如釋重負的笑聲。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前最後一天。 班花溫婉站在講臺上,正把手機投屏到黑板上。 屏幕裏是密密麻麻的“高考終極答案”,旁邊還有一份電子協議。 “只要按這份答案寫,最低650分,預測失誤每人賠一千萬。” 前世我拼死阻攔,換來粉身碎骨。 這次,我看着同學們狂熱的眼睛,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這麼好的事,你們趕緊籤吧。” 因爲我上一世就看清了,那份協議最底下,還有一行不起眼的半透明小字。 那根本不是甚麼保分協議。
養了七年的忠犬爲小保姆斷我救命藥後我殺瘋了
七年前,我從地下黑拳場把傅硯辭撈出來。 他像條護食的瘋狗,死死咬着我的衣角不撒手。 七年後,他成了高高在上的傅總。 卻爲了家裏的小保姆,一腳踢飛了我的哮喘藥。 藥片碎了一地。 他冷冷地看着我在地上因爲缺氧而抽搐。 “別裝了。” “櫻櫻切蛋糕劃破了手,比你更需要醫生。” “別把病氣過給她。” 他以爲我愛慘了他,離不開他。 所以訂婚宴上,他拿着資產轉移協議,當着全城名流的面逼我低頭。 “簽了,給櫻櫻肚子裏的孩子做補償。” “我今天就還會給你戴上戒指。” 他不知道。 我能給他穿上高定西裝,把他從狗捧成人。 就能親手敲碎他的骨頭,把他重新踩回泥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