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許八年約,白首負紅顏
我和閨中密友是京城貴女圈裏的兩個極端。 她鉸過三次嫁衣,是世家口中出了名的不婚主。 發誓要青燈古佛了結此生。 而我與落魄侯府世子的婚約維繫了八年。 是長輩眼中安分守己的準新娘。 直到宮中賞菊宴上,她藉着幾分醉意紅了眼眶: “我大概是瘋了,居然甘願爲他洗手做羹湯。” “他懂我的張狂,我真的太歡喜了。” 我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淚,開口祝福道: “只要你想,我便祝你們百年好合。” 她點點頭。 吩咐侍女將手裏的花枝拋給那個讓她動心的男人。 屏風後,一道熟悉的男聲緩緩傳了出來: “早知你不耐煩應酬,我特意在側殿備了你愛喫的糕點。” 我嘴角的笑意僵住,循着聲音望了過去。 那人正是我苦等八年,下個月便要迎娶我的世子。 原來一直嚮往自由的他,早已暗中尋到了願意停留的歸宿。 繁華落盡,我獨自站在這世間,到頭來只做了一場無人問津的空夢。
梅落舊雪,棠謝侯門
侯府後花園的梅花開了。 我卻被人推進了梅林旁刺骨的冰湖裏。 冰冷的湖水讓我難以呼吸。 我拼盡最後力氣,朝岸上的丈夫顧廷燁伸手。 “侯爺......救我。” 岸邊卻傳來他新納的揚州瘦馬阮青青嬌滴滴的嘲笑聲: “姐姐這苦肉計真拙劣,侯爺正急着陪我去賞梅呢,誰要理你這個落湯雞呀。” 我冷的直打哆嗦,連一句辯駁都說不出口。 可顧廷燁只是冷冷瞥了我一眼,語氣極其不耐。 “讓她在水裏清醒清醒,免得總是用這種拙劣手段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