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靈時娶我妹進府成平妻後,首輔父子悔瘋了
將軍父親死後第二天,在陪我守靈的時候,裴宴忽然淡淡開口。 “其實五年前,我沒有讓姣姣嫁給你父親選的那個秀才。 花轎是我劫的,人我一直養在院子裏。 可現在她懷孕了,我不能再委屈她了,我要接她進府。 她不會動搖你首輔夫人的位置,你們從前便是姐妹,如今也算是重聚了。 你如今有了正妻的位置,成了首輔夫人,也有了長子,後半輩子喜樂無憂,該知足了。 不過如果你執意和離,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 我愣住了,突然就知道了這幾年,明明已經攻略成功,好感度卻突然開始下降的原因。 回過神,我提起纓槍,對準裴宴的喉嚨,聲音冷淡: 要是我說,我不同意你接她進府呢? 下一秒,七歲大的兒子裴霖安卻將裴宴護在身後,鼓着嘴不滿道: 其實我三年前就知道爹爹在外面養女人了,但是我沒有說,因爲那個姐姐很漂亮,像仙女一樣! 而且她很溫柔,不像你,不許我喫糖不許我玩泥巴不許我爬樹,兇巴巴的,怪不得大家都叫你母老虎! 你要生氣就衝我來,不許爲難仙女姐姐和爹爹! 我抱着父親的牌位,看着他們護着那個女人的樣子。 突然就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國慶孤身下山後,我不要他們了
國慶假期,爬泰山時,我被一條毒蛇咬到了小腿。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本能呼喚前面的五個人,可沒人應。 抬頭看,他們已經爬到了山腰,正在合照打卡。 我一瘸一拐地挪過去,想讓他們扶我去醫院。 閨蜜周瀾有些爲難。 “對不起啊知微,我之前答應粉絲要在今天完成爬泰山挑戰的,不能失約。” 竹看了眼我的傷口,皺眉道。 “這麼小的傷口,貼個創可貼就好。” 哥哥也搖了搖頭。 “我們爬了一整天,很累,好不容易都快登頂了,你自己下山吧。” 我求救地看向男友江逾白。 他先拉住我的手,卻又想到甚麼,突然放開。 “我要幫瀾瀾拍素材,你知道的,他們倆拍照都不行。” “還能走,應該沒甚麼大事。你先下去,乖,等我拍完就來陪你。” 我愣在原地。 突然就想起,之前的很多次旅行。 去徒步,還差一公里登頂,閨蜜突然來了月經,他們毫不猶豫折返下山,給她買止痛藥和薑茶。 去新疆,她不小心摔了,膝蓋破了個小口,他們直接取消了後兩天的旅行。 可到了我。 原來我的生命,還沒有她的素材重要。 沒再問,我拿起登山杖,一瘸一拐地轉身下山。 他們沒人願意扶我,那我就做自己的柺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