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喫糉子沒蘸糖霜,所有人叫我去死
端午這天我剛咬了一口糉子,嫡母原本端莊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 「喫糉子爲何不蘸糖霜?你這逆女,給我馬上滾出侯府!」 我滿臉錯愕: 「母親,我自幼脾胃虛寒,很少喫甜食,您不是知道的嗎?」 剛下朝的父親瞥見地上的糉子,抬手一巴掌將我扇得口吐鮮血。 「大逆不道!我柳式沒有你這種女兒!」 我哭着跑去向定下娃娃親的世子求助,他得知事情始末後,竟直接將我趕了出來。 正逢端陽盛會,我失魂落魄逃到長街。 巡城御史見我脣邊沒有糖霜,瞬間拔刀相向。 全城百姓也瘋魔一般一擁而上,將我活活踩踏致死。 到死我都沒想明白,我只是喫糉子沒蘸糖霜而已,爲甚麼所有人都要這樣對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母親遞給我糉子的那一刻。
嫡姐喝枯井水後,竟越來越像我孃親
十一月,偏院那口乾涸一年的枯井,又開始往外滲水。 這水透着股奇香,熬湯喝了能讓人肌膚似雪,容顏煥發。 整個伯爵府的主子都視若珍寶。 可我知道,這井水裏透着邪氣,我從未用過。 從及笄那年起,只要這井一出水,我便會咳嗽不止,嚴重了還會咳黑血。 今年的症狀越發嚴重,爲了保命,我叫來家丁,決定用巨石將這口枯井封死。 一向自詡矜貴的嫡姐,卻突然見狀大吼: “住手!這井不能封!誰封我就打死誰!” 我冷笑一聲: “這是我孃親留下的院子,我想填便填。” 我原以爲她會像從前一樣繼續百般阻攔。 沒想到下一刻,她竟直接跪倒在地,連同她最寶貝的玉珏都塞進我手裏: “妹妹,這井千萬不能封,只要不封井,姐姐甚麼都可以給你,哪怕是太子妃的位置!” 看着她那張越來越像我孃的臉,我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連忙讓家丁去請了官府的捕頭。 當井底的淤泥被徹底清空,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傻了......
五帝錢崩斷三根紅繩,我調頭就跑
和老公出國度蜜月,落地後原本直奔訂好的酒店。 可剛到酒店門口,爺爺囑咐我要貼身佩戴的保命五帝錢,突然連着崩斷了三根紅繩。 銅錢掉落在地,砸出了個詭異的卦。 我渾身猛地一驚,連忙撿起散落在地的銅錢,拉着老公就要往酒店外跑。 入住的客人和酒店工作人員盯着我們滿臉驚詫,但我根本無從顧及。 直到逃出好幾米遠後,我被一股巨力死死拽停。 “喬南,不是你叫着要來度蜜月的嗎?咱們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你現在神神叨叨在胡鬧甚麼!” 我瘋狂搖頭,語氣焦急。 “必須走,馬上買機票回家!” 他雙目赤紅,轉頭將地上的銅錢狠狠踹開。 “我看你是真瘋了!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們就離婚,這日子咱別過了!” 我卻連忙點頭: “行,彩禮我全退,你送我的東西我一樣不少全都還你,我甚麼都不要......” “我現在就要回家!”
同心燈落與君絕
戀愛五年,我和陸嶼舟四次向海神娘娘祈福的同心燈,都放飛失敗了。 按照海島習俗,海神節同心燈飛不起來, 兩人結合是不會被海神娘娘認可和祝福的。 我一直以爲是我的問題,直到今年約好試飛, 我興沖沖的提前趕到,卻聽見他跟發小阿蘭在防波堤後說笑。 “燈油裏多摻點水,這次試飛也別讓燈飛起來,到時候海神節真墜了,她也不會多想。” “芝芝帶的材料一年比一年結實,不好弄斷,只能從燈油下手了。” 阿蘭嘆氣, “都第四年了,你就不怕她心灰意冷,真信了海神娘娘不賜福?” 他嗤笑道, “她這人一根筋,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她快三十了,離了我,這海島上誰還要她這老姑娘?”
雲霧裏的背影,我不打算看了
週末去爬山,出發一小時後,我感覺有點累,停下來喘了口氣。 再抬頭,姐姐,青梅女友和弟弟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一陣失神, 高考那年,我拼了命踩着線跟她們三人上了同一所大學。 大學四年,她們是叱吒校園的風雲三劍客,我是跟在她們屁股後面的小跟班。 畢業後,我考公兩次,終於和她們進了同一家單位。 幾年下來,她們三人成了局裏最年輕的骨幹。 一路上聊着各種政策文件和職稱評定,我依然是那個插不上嘴的小透明。 似乎只要弟弟在,我永遠是被忽視的那個無足輕重的掛件。 偶爾開口,姐姐眉頭微皺,一臉不悅。 女友則會敷衍地摸摸我的頭, “你一個大男人,又怎麼啦?你要體力跟不上就慢一點,不用急,我們在前面等你。” 隨後三人並肩前行,彷彿中間從未有過第四人存在。 望着她們消失在雲霧中的背影, 我突然意識到, 這條我拼盡全力追趕她們腳步的路好累好難, 既然這樣,那我就換一條路吧。
雲霧裏的背影,我不打算追了
週末去爬山,出發一小時後,我感覺有點累,停下來喘了口氣。 再抬頭,哥哥,竹馬男友和妹妹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一陣失神, 高考那年,我拼了命踩着線跟他們三人上了同一所大學。 大學四年,他們是叱吒校園的風雲三劍客,我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小跟班。 畢業後,我考公兩次,終於和他們進了同一家單位。 幾年下來,他們三人成了局裏最年輕的骨幹。 一路上聊着各種政策文件和職稱評定,我依然是那個插不上嘴的小透明。 似乎只要妹妹在,我永遠是被忽視的那個無足輕重的掛件。 偶爾開口,哥哥眉頭微皺,一臉不悅。 男友則會敷衍地摸摸我的頭, “小笨笨,又怎麼啦?你要體力跟不上就慢一點,不用急,我們在前面等你。” 隨後三人並肩前行,彷彿中間從未有過第四人存在。 望着他們消失在雲霧中的背影, 我突然意識到, 這條我拼盡全力追趕他們腳步的路好累好難, 既然這樣,那我就換一條路吧。
未婚夫聯手發小做局害我,我靠太爺爺反殺了
和未婚夫回他老家,趕上他發小進新房辦暖房宴。 我們受邀前去,到了後才發現男友的青梅也在。 喫過飯後,他幾個發小提議打幾圈麻將消遣。 我本想拒絕,卻被男友生生按在了牌桌上。 “你這一走,我多沒面子,打的又不大,玩玩唄。” 我拗不過,只能坐了下來。 打到第20圈,我發現有些不對勁。 男友藉口出去買菸一直沒回,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這裏,同行的還有他的小青梅。 而且,幾塊錢的娛樂局,我竟然輸了將近1萬。 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是被他們做局了。 我站起身想要走,胸口的傳家玉佩忽然發燙,腦海裏響起了太爺爺的聲音。 “丫頭!你未婚夫正和他青梅在附近酒店開房呢,他這幾個發小就是爲了拖住你。” 我心底咯噔一下,立馬就要發飆,太爺爺阻攔道, “別急,你留下來接着打,這幾個人今年財運旺。” “太爺爺今天幫你把他們的財運都吸掉,往後你出門必撿漏,買股票天天漲停!” 我壓下怒火,笑眯眯的把我剛提的帕拉梅拉鑰匙拍在了桌上。 “都打到這個份上了,打這麼小沒意思,敢不敢加點彩頭?”
倒計時清零那天,爸爸媽媽瘋了
八歲那年,爸爸出軌,媽媽受到刺激患上嚴重的狂躁症。 媽媽稍有不順,她便會對我拳腳相加,罵我留不住爸爸的心。 她把全部的恨意傾注到了我身上。 我渾身傷痕累累,可爸爸卻永遠視而不見。 十五歲生日那天,爸爸去了他另一個家, 媽媽買了我最愛的橘子蛋糕,抱着我痛哭道歉。 我滿心歡喜,以爲那座壓抑的人間煉獄終於塌了。 直到第二天我替媽媽打掃房間,不小心碰落她藏在櫃子頂端的日記本。 翻開第一頁,是爸爸和弟弟的合照,上面是一個巨大的紅叉。 第二頁開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對我的咒罵, “看到何小酒和那個賤男人七分相似的臉,我就覺得噁心。” “她怎麼不給我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