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在樓道裝廚房馬桶,我殺瘋了
旅遊完回家,發現鄰居在家門口裝了一整套廚房,甚至還有一個正對電梯門的馬桶。 男人解着皮帶轉頭邪笑:“呦,回來了?” 女人從家裏出來,衝我翻個白眼:“我家的廚房馬桶不拆,除非賠我10萬損失費!” “還有啊,你要是敢舉報,我就把你當外圍的事情說出去!” 我一頭霧水,我這個包租婆甚麼時候變外圍了? 看着倒打一耙的夫妻二人,我表面裝作無事發生。 然而,背在身後的手開始撥打了舉報電話。
媽媽去世十年後,我發現了她的第二個家
媽媽去世後,我像個破娃娃一樣被舅舅和小姨來回扔。 十年來沒有一張自己的牀,只是扛着二十塊的行軍牀到處流浪。 終於熬到了十八歲,我攥着欠舅舅和小姨的賬本去繼承媽媽的遺產。 工作人員不耐煩:“小姑娘你說瘋話的吧,你媽媽明明還活着啊!噥,八年前才結得婚。” 我難以置信:“我媽媽都已經去世十年了!我脖子上掛着的都是她的骨灰項鍊啊!” 我跟着地址找去,卻看到了聯排別墅裏燈火通明,舅舅和小姨歡笑不斷。 小姨拍腿大喊:“哥,王小意今天都滿十八歲了,咱要不直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裏去吧!或者賣到山溝裏給人生一輩子孩子,省得出來跟我們搶遺產!” 舅舅點頭:“要是她知道,我讓你嫂子用咱姐的身份證跟我結婚,纔拿到了她的千萬遺產,我們就完了!”
風雨瀟瀟人亦散
給兒子準備上學用品時,刷到一條帖子:羨慕所有能娶到自己愛的姑娘的人。 我往下滑的手停頓了幾秒。 這個帖主的頭像,和我老公慣用的社交平臺頭像一模一樣。 “如果我娶到了自己愛的姑娘,我會願意爲了她放棄所有的理想主義,就算是自己不喜歡的工作,也想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 “如果有了孩子,我一定會提前做好所有規劃,準備好我們的學區房、上學資格,我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們愛情的結晶。” “只可惜,事與願違。” 我抖着手點進了主頁,看到了家裏的瓷磚、地板、我親手做的早飯。 所以這些年,標榜着理想主義,不願意找份工作緩解家庭壓力,只是因爲我不是他愛的人。 對兒子的學區房、上學資格毫不在意,也只是因爲,我和他的兒子,不是他愛情的結晶。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潑水節被潑卸妝水選妃後,他給我跪下了
獨自去潑水節遊玩,卻被一羣男人團團圍住。 他們一個勁地往我身上潑水,可我卻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身上還有一陣陣嘔人的酒味。 領頭的矮個男人看着我溼透的衣服勾勒出的身材曲線,吹個流氓哨,露出邪笑:“你這身材算勉強合格,等這卸妝水把你臉上的妝容卸乾淨,如果不是醜婊子的話,我就湊合湊合,把你給收了,讓你過過養尊處優的日子吧。” 我刺痛地眯起眼睛:“你有病吧!潑水節往人身上潑酒和卸妝水,大白天還在這選妃?”
四十碼的車速,追不回不想回頭的我
顧時予性格沉穩,開車永遠只開40碼。 我破羊水,他四十碼開去醫院;孩子出車禍,他四十碼趕往現場。 面對我聲嘶力竭的質問,他一臉痛色地將我緊緊抱住:“抱歉嘉魚,我會一輩子陪着你的。” “當年你爲了我受盡委屈,連一件合身的婚紗都沒有,我都記在心裏。” 可兒子忌日當天,我卻刷到了當年顧時予婚禮上逃婚的前女友。 她開摩托車出門摩旅,在視頻裏又哭又笑:“我跟我前男友說想他了,他就120碼連開了七天,跑了3500公里來找我。” “明明當年我逃婚了,害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我指尖微顫,盯着視頻裏的熟悉背影看了一遍又一遍。 出墓園時,我神色恍惚,失足跌落山底。 再睜眼,我回到了那場沒了新娘的婚宴。 不同於上一世,顧時予眼裏滿是篤定。 他彷彿在施捨恩惠,氣定神閒地開口:“有沒有人願意和我結婚?” 衆人的目光紛紛落向我。 我摁住自己想舉起的手,後退、轉身,推開了婚宴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