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女友用盲盒轉讓我,豈料我早已減成頂帥
大學報到前一天,同大學的網戀女友通過盲盒把我轉讓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了一個百人新生羣。 羣公告剛剛更新: 【恭喜許清月抽中兩百斤男友一名,概不退換!】 緊接着,我高中時期的照片被甩了出來。 照片裏,我穿着被撐變形的校服,臉上的肉擠得眼睛只剩下一條縫。 羣裏瞬間炸了。 “666清月有福了。” “願賭服輸,清月明天必須跟他完成情侶任務!” “最後一項還是公主抱,太惡俗了吧哈哈哈。” 很快,有人開了賭局。 賭我明晚敢不敢參加新生聚會。 網戀女友押了一萬,賭我不敢出現。 “我跟他談了一年,他連視頻都不敢開,說他兩句就哭,不像個男人。” 羣裏公認的校草也艾特我: “兄弟,識相點就別來了。” “婉婉把你轉出去,是給你留最後一點臉。” 網戀女友立刻發了個害羞的表情。 我看着兩人的情侶頭像,笑了。 原來她把我塞進盲盒,是想無痛劈腿。 沒人知道,爲了奔現,我已經從兩百斤減到了一百四十斤。 瘦下來後,我在健身房被星探堵了三次。 我默默押了一千塊。 明天,自然會有好戲上演。
等不來百鳥朝鳳,何必我強迎百鳥
我們村有個規矩,女兒出嫁,要請人要合吹一曲《百鳥朝鳳》。 曲子如鳳鳴清音,寓意夫妻琴瑟和鳴、生活喜樂興旺。 我出生時,爺爺親手給我的嗩吶匠父母做了一對嗩吶,說將來要送我風光出門。 可我和養妹同一天出嫁,爸媽只站在她的婚車前吹響了嗩吶。 “晚晚身體不好,婆家又看重規矩,不能讓她被人輕視。” 八年前,晚晚爸爸爲救我爸落下殘疾,爸媽便把她接回家,當親女兒疼。 同樣穿着嫁衣,她有百鳥相送。 我這個親生女兒,門前卻連一聲嗩吶都沒有。 我忍不住問媽媽: “我的呢?” 她淡然道: “只有葬禮的時候《百鳥朝鳳》才反覆吹,吹多了掉晚晚的福氣,少吹一曲又不會影響你結婚。” 爸爸和哥哥都圍着晚晚,誇她今天有福氣。 而我的未婚夫周遠,正幫她扶着鳳冠,勸我別在大喜日子爭風頭。 “她爸救過叔叔,你讓她風光一次怎麼了?” 我突然覺得可笑。 同一天出嫁,她是值得全家祝福的女兒。 而我連想要同樣的待遇,都成了不懂感恩。 我摘下蓋頭,確認了西北非遺搶救項目的錄用通知。 駐期七年。 這個家,我何必再強求。 既然百鳥從未朝我飛來,我又何必強迎。
女兒只是想去同學家過夜,彈幕卻讓我死也別放人
女兒的同學邀請她去家裏過夜。 我剛要答應,眼前突然飄過一排血紅色彈幕。 【別讓她去!】 【要是答應了,你女兒就會被玷污,熬到十四歲就跳湖了!】 【你的丈夫、你的父母親家都會被悔恨拖垮,你也活不成!】 我愣神兒的時候,女兒仰着臉問我: “媽媽,我到底能不能去呀?” 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間襲來,我下意識地按住女兒的肩膀。 “不,不行!” 女兒頓時紅了眼: “媽媽,你今天怎麼這樣......” 站在旁邊的同學方恬也急忙解釋: “阿姨,我家裏有我爸,真的很安全。” 我看向方恬,隨即牽起女兒的手。 “真安全的地方,不用你再三強調。” “哪都別去,聽媽媽的,回家。”
我公司的年會上,未婚妻讓我家親戚給她的員工敬酒
爲了紀念效益提升,我辦了最隆重的一次年會,還邀請了支持我的家人們。 可我的未婚妻趙雅姿卻指着我的一衆親戚,讓他們給自己部門的員工倒酒。 “各位,畢竟你們也算代表了我們公司的名譽,也得學點基本禮儀。” 她的員工掩嘴輕笑:“你男朋友的媽也太土了,連紅酒都不會醒。” 我媽手足無措地拿着醒酒器,低聲下氣地賠笑: “姑娘教得對,我慢慢學......” “還有你爹,怎麼開個紅酒慢吞吞的,能不能幹點活兒了。” 我爹尷尬地笑着,豈料一用力就把紅酒的瓶嘴幹碎了,酒液灑了一地。 “啊!這麼名貴的東西!兩萬一瓶,讓你爹賠吧!” 她的部門是效益最好的部門,公司裏其他人見到她和她的手下都得低三下四。 趙雅姿高高在上地看着我,篤定爲了公司的前途,我會站在她這邊。 我走到臺上,接過主持人的話筒: “通知人事部,趙雅姿及其所在部門,全部開除。”
妻子職場霸凌孕婦?可對方沒懷孕啊!
一個懷孕的員工申請轉到我妻子管轄的部門,搬工位時,那個女員工哭訴着自己懷孕上班有多不容易。 當晚,我跟我妻子商討着該如何幫她。 結果第二天,我妻子就被她打成職場霸凌,起因只是我妻子說了一句"工作要按時交"。 當天,趙敏去了人事部,哭了四十分鐘。 公司怕輿論影響,當天解除了我妻子的合同。 妻子沒了工作,在出租屋裏承受了十天的網絡暴力,我的澄清視頻就像石子投進大海。 最後,她沒頂住壓力,趁着我買飯的時候從樓上一躍而下。 我妻子死後,趙敏發了個朋友圈:“正本清源、撥亂反正,公司重回正軌~” 配圖是我妻子的工位,趙敏成了主管。 重生後,我陪同妻子一起去了公司,撞見那個員工挺着大肚子抹着眼淚。 我直接上前,“對不起,這個部門強度太大,你另尋他處吧。”
我的工資,成爲了家人們的養料
工作第一天,媽媽就收走了我的工資卡。 “你是家裏老大,掙錢不能只顧自己。” 這句話,她從那之後說了好幾年。 第一年,我的工資給弟弟買了名牌鞋,因爲他不能被同學看不起。 第二年,我的獎金給爸爸換了新車,因爲舊車開出去丟人。 第三年,我的存款給弟弟辦了婚禮,因爲兒媳不能覺得我們家寒酸。 所以今年又是誰的體面? “你弟弟要買學區房。” 媽媽把貸款合同推到我面前。 “首付還差四十萬,你把公積金取了,再替他擔保。” 我低頭看着剛收到的診斷書。 醫生說手術不能再拖。 爸爸卻皺起眉。 “不想給錢就直說,裝甚麼病,沒出息!” 弟弟也沉下臉。 “哥,你要是不籤,就是逼我們一家睡大街。” 親戚紛紛在羣裏勸我,做人不能太自私。 我笑着屏蔽了羣聊,打開銀行App,把工資卡的自動轉賬關了。 能託舉所有人的肩膀,也能只託舉我自己。
穿越後,我新人生的第一章是個巴掌
謝邀,人剛穿越,剛睜眼就吃了妻子一個掄圓的巴掌。 啪! “滾,跟你那個孩子一起滾!” 那個白手起家的冰山總裁老婆,把一本相冊砸我臉上,連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給。 我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七歲小孩兒,轉眼間被掃地出門。 我一摸兜,比臉乾淨。 回首望去,門關勿擾。 周圍只剩下一個表情天真,眼睛一閃一閃的小東西。 “爸,是不是得換個地方喫軟飯了。” 我長嘆一聲。 那他媽叫乞討。 話說,錦衣玉食都沒了,這小孩咋樂得嘚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