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僅她可見
陸泊舟有選擇困難症,凡事都要抽籤決定。 在一起七年,我抽了五年的籤。 才終於抽中代表結婚那支。 領證當天。 陸泊舟的小青梅又一次拿出抽籤盒,笑眯眯放在陸泊舟面前。 “老規矩,紅的是我,白的是她,抽中誰,誰和泊舟領證。” 我看向一旁笑容僵在臉上的爸媽。 第一次提出能不能不抽籤。 陸泊舟沒理會我,從盒子裏抽出來一張籤。 是代表蘇漫的那支紅色籤。
他的鑑撈小青梅,終於把我鑑走了
陸泊舟有個火眼金睛,識人無數,號稱鑑撈達人的小青梅。 和蘇漫第一次見面,只因我穿了一件奢牌連衣裙。 她上下打量完我後,衝我翻了個白眼,一句又是個撈的。 我成了他一衆發小口裏的撈女。 陸泊舟嘴上說着不信,轉頭卻推遲了第二天的見家長。 他說,“我們還需要點時間多瞭解彼此。” 這一推遲就是三年。 三年來,爲了向別人證明我不是撈女。 陸泊舟提出和我AA制生活。 大到陸泊舟的房貸,小到一盒超薄。 陸泊舟都要和我AA。
雨停之後,誰還記得傘
每次下雨時,男友總會來給我送傘。 順手也會給同公司的閨蜜帶一把。 風雨無阻,送了五年。 身邊人都說我命好,有一個神仙男友。 我也這樣覺得。 直到今天,許漫生病請假,南城下了十年來罕見的一場暴雨。 我在公司樓下等了三小時,陸景程都沒來。 手機沒電前,我給他打了十八個電話。 第十八個電話掛斷的時候,朋友圈彈出一條消息。 是閨蜜許漫發的。 “暴雨天,專屬於我的送藥騎士來了。” 配圖是男人拿着藥的手。 那隻手上,戴着我爲陸景程編了一個月的手鍊。
風雪不度負情人
裴敘的白月光回來了。 只要她一個電話,隨時隨地都能把裴敘從我身邊喊走。 我流產那天,他在機場接她。 我媽去世那天,他在陪她看畫展。 傷心之餘,我在家不慎磕到腦袋。 眼前一黑,忽然想起來。 原來我是個撈女。 我想起來了,三年前我嫁給裴敘,本來就是圖他的錢。 只是後來動了真心,才把“撈”這個字,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我想起來了。 裴敘,你不是說我是撈女嗎? 那從這一刻起,我就撈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