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江南景如春
我是京城有名的孝賢妻。 只因我爲裴硯舟守寡二十年,侍奉婆母,善待妾兒。 直到我彌留之際,我吊着最後一口氣,對視如己出的庶子說: “我死後,將我屍身擡回江南,與你父親合葬。” “我們分開這麼久,他定是想我了。” 庶子對我恭敬行禮。 “恕孩兒不能從命。” “自古以來,只有正妻才能與夫君合葬,您不過是父親的一個妾室。” “混賬,你說甚麼!” 我皺眉,不解的看着他。 他從懷中拿出帶有官府契印的婚書。 只見
明月曾照我孤心
成婚第三年,家中遇匪,被洗劫一空後, 三個女眷躲進地窖逃過一劫,夫君卻被劫走不知去向。 尋到時,只有我親手替夫君裁的衣裳和一截骸骨。 他們說,他被土匪餵了狼。 半夜女兒高熱不止,縣城路遠,還未走到她便死在我的背上。 將女兒安置在義莊,拉屍板車和侯府下聘車隊相撞, 我如行屍走肉下跪賠禮,心裏已做好打算找劫匪報仇。 直到一聲嬌喊將我拉回現實, “阿序,這也忒不吉利。” 侯府世子的臉,和我那死去丈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