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求婚,女友答應嫁的不是我
女友暈船,哪怕住在沿海城市,她從沒跟我去過海邊。 爲此我一直沒有提及自己在海上的工作。 與組員最後一次海上巡邏時,偶遇豪華遊輪上求婚的派對。 同事看着無數升起的煙花,忽然驚呼。 “快看!那橫幅上寫的好像是你女友的名字吧?” 我心裏一顫,順着光亮遠遠看去,沈惜時三個大字非常顯眼。 可她作爲職業玩家,明明說過今晚有一場很重要的遊戲比賽要打,絕不能缺席。 我安慰自己,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不過巧合罷了。 可我想與她分享這個消息時,她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拍賣師女友將自己送給下屬,我微笑離開
拍賣會結束後,胡盈盈將自己作爲拍品在內部競價。 “價高者可獲得我作爲專屬女友的情人節7天福利!” 大夥兒頓時沸騰,但都心知肚明,紛紛催促紀蘭風。 “小風,還不快點天燈?” 紀蘭風掏出黑金卡,“開價多少我都給。” 胡盈盈一臉嬌羞,卻又特意叮囑。 “嘴巴都嚴點,別讓子辰知道!” 自從她當上拍賣師,我就祕密成爲這個拍賣場最大的股東。 每次拍賣會後,她都會與紀蘭風以上牀的方式慶祝成功。 我在監控裏看得徹底。 心灰意冷時,給一個陌生號碼發去短信。 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成爲考古隊的一員。
給婆婆骨灰遷墳,老公卻拿骨灰盒討好白月光
清明節前,墓地管理人員聯繫我說婆婆的墓地需要遷墳。 我打了幾十個電話聯繫老公,他才接起。 “我不過就是陪甜甜出來踏個青,你至於嗎?” 不等我解釋,他立馬掛斷。 無奈我只能將婆婆的骨灰盒帶回家。 三天後,顧明清帶着範甜甜回來。 等我到家時,他們已經把一隻死了的流浪貓,放進婆婆的骨灰盒中。 我趕忙制止,卻迎來顧明清不耐煩的目光。 “你是寵物殯葬師,骨灰盒要多少有多少,我不過拿了一個最舊的而已。” “別這麼小氣行嗎?” 我當然可以不小氣。 只是遷墳時,顧明清看到婆婆的骨灰連渣都沒剩,幾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