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女祕書給我加補光燈後,我提出離婚
中秋節當天,以往不愛拍照的老公,決定帶我們去拍全家福留念。 拍攝前,他指出燈光照得我發黑,讓女祕書幫忙調整補光燈的角度。 可當他來摟我肩,我突然用力把他推開,冷漠但清晰的開口: “紀舟,我們離婚。” 整個拍攝間都靜下來,紀舟氣急敗壞: “過節的日子你又鬧甚麼,我想讓你好看點還有錯了!” 上高中的兒子也不耐煩: “媽,我同桌女生還知道拍照要補光呢,我爸是爲你着想。” “你可倒好,我爸一個上市公司老闆,就因爲讓女祕書調了盞燈,你就要離婚?” 父子倆站在一起指責我,我面色不變的點了頭: “對,就因爲這盞燈,我們離婚。”
老婆小師弟肉身測核爆後,我殺瘋了
國家級覈實驗室發生高危泄露,需要緊急處理。 老婆的小師弟卻非要在這時,展示自己意念檢測輻射值的特殊能力。 但他卻錯估輻射量,導致核污染反覆擴散。 我立即調整預案,冒險進入核心輻射區關閉閥門。 可等我從醫院醒來,根本沒參與這次行動的老婆卻要主動給她的小師弟頂雷: “明宇還年輕,怎麼可以因爲這種小失誤葬送職業生涯?” 我勸不住她,乾脆提前交了事故報告上去,如實闡述了季明宇的所作所爲。 他被當場撤職還被告上法庭。 法院判決下來的前一天,他選擇撞死在家裏。 死前,他還用自己的血寫下,是我嫉妒他纔將他害死。 老婆聽聞這個消息,只是遺憾的搖搖頭。 可三年後,對核電站進行檢修時,老婆卻將我一把推入高輻射性核廢水中: “你不是嫉妒明宇的特殊能力嗎?你現在只要能準確說出來輻射值,我就放你上來。” 可僅憑肉身怎麼可能估量出具體的輻射值。 我被核污染侵蝕全身而死。 再睜眼,卻又回到了她要求我帶着季明宇出緊急任務的瞬間。 可她不知道,這次事故處理不當將會變成史上最大的核污染事件。
簪折意斷,再無歸期
婚禮前夜的派對上,坦白局的懲罰是公開手機裏隱藏最深的照片。 宋承的女兄弟周楠願賭服輸,笑嘻嘻地把手機屏幕投屏到了包廂的大電視上。 屏幕上赫然是一張紅底雙人照,上面蓋着民政局的鋼印。 男方是宋承,女方是周楠。 日期是昨天。 包廂裏死一般的寂靜。 我盯着宋承那張慘白的臉,周楠卻滿不在乎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被發現了,嫂子你別介意啊,這只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一個賭約。” “我就是好奇民政局長啥樣,跟老宋打賭看他敢不敢跟我領個證體驗一下。” 她湊到我面前,用看笑話的眼神看着我。 “反正明天你們就要辦婚禮了,裏子面子都是你的,我不過就是借你老公蓋個章,你不會連兄弟的醋都喫吧?” 宋承站起來,一把將我摟進懷裏。 “乖寶,你聽我說,我心裏只有你,這真的只是一個玩笑。” 他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鑽戒,單膝跪在我面前。 “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她辦離婚,絕對不耽誤我們中午的婚禮。” “乖寶,請柬都發出去了,你給我留點面子,別在兄弟們面前鬧,結了婚我的卡全交給你好不好?” 我笑了。 他大概是個法盲,不知道離婚有三十天冷靜期。 我沒有接鑽戒,直接拿出手機,羣發了一條...
老公將精神病繼子扔給我,日記本爆出真相
和院士老公結婚第二個月,他突然說要去執行國家級保密任務。 當天人就消失了。 只留下患精神病的繼子,和一條短信。 【照顧好軒軒,我很快回來。】 我看向飯桌前蜷着身子安靜喫飯的男孩,壓下火氣。 這一等就是一年。 我帶着軒軒四處求醫。他發病時我攔着他傷害自己,傷痕都留在我身上。 可老公的電話永遠都打不通。 我每天都處在崩潰中。 直到軒軒又一次發作。 掙扎間,我的手臂添了新傷。 他冷靜下來後,卻把從不離手的日記本塞給了我。 當時我從未想過這個日記本會改成我所有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