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豪門後,他們跪求我接管千億財團
訂婚宴開始前十分鐘,我正在酒店後廚回收一塊被當作垃圾扔掉的隕石芯片。 未婚夫陸明軒找到我時,我蹲在廢料箱旁,裙襬沾了灰,手裏還捏着一塊黑乎乎的金屬。 他停在門口,眼裏的厭惡藏都沒藏。 “今天是清月的慶功宴,你穿成這樣亂跑,不嫌丟人?” 我糾正他:“今天也是我們的訂婚宴。”
全家都以爲我只會敗家買珠寶,直到全球航線爲我停擺
裴家共有八個兒媳。 大嫂掌管跨國投行,二嫂是金牌律所合夥人,三嫂主持家族慈善基金,四嫂精通國際貿易,另外幾位嫂嫂也各有事業。 只有我,是公認最沒用的那個。 她們開視頻會議,我在巴黎試高定。 她們研究季度報表,我研究哪款珠寶更配新買的禮服。 結婚三年,我沒有進過裴氏集團一次,唯一能讓財務部記住我的原因,是我每月都能刷掉一筆驚人的數字。
丈夫要與我離婚分房,看了房本後他傻眼了
吳勝利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時,我正在給一位客人修劉海。 他的手指壓在紙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上喫甚麼。 “李曉梅,簽了吧。” 我握着剪刀,沒有抬頭。 “你先坐那邊等。” “我下午還要見客戶,沒時間等你。” 鏡子裏的客人有些尷尬。 她看看我,又看看吳勝利,主動開口:“曉梅,要不你先處理家裏的事?我不着急。” “馬上就好。” 我替她調整完最後一縷頭髮,摘下圍布,送她去前臺結賬。 客人離開後,店裏的兩個學徒默契地去了洗髮區。 沒人願意摻和別人的家務事。 我在吳勝利對面坐下,翻開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