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初潮被老公初戀掛進家長羣后,我殺瘋了
女兒第一次來月經,是在十一歲的體育課上。 血跡洇透校褲,她嚇得躲進廁所,哭着向班主任求助。 班主任秦悅是老公的初戀,她卻把女兒褲子上的血跡拍下來發進家長羣: “提醒各位家長,女孩子發育太早不一定是好事。” “平時少讓孩子接觸亂七八糟的東西,才十一歲就這麼‘成熟’,以後可得看緊點。” 羣裏瞬間跳出一排捂嘴偷笑的表情。 還有家長問:“是不是早戀刺激的?” 秦悅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捂嘴表情。 不到一節課,女兒就被同學堵在廁所外面,起鬨叫她“早熟女”。 她哭着給我打電話: “媽媽,來月經是不是說明我變壞了?” 我衝到學校,要求秦悅刪除截圖,向女兒公開道歉。 她卻抱着手臂,滿臉不耐煩: “我是在提醒家長重視青春期教育。” “你女兒自己心思敏感,難道還要全班同學圍着她哄?”
侯府抄家後,病秧子夫人不裝了
抄家聖旨送進鎮北侯府時,我正因爲湯藥太苦,鬧着讓裴知硯替我買城南的桂花糖。 嫁入侯府三年,我連院門都很少出。 走幾步便喘,吹點風就病,夜裏打雷還要鑽進夫君懷裏才能睡着。 滿京城都說,裴世子娶回來一個空有美貌的病秧子。 就連婆母也常常嘆氣,說我這樣的身子,離了侯府恐怕活不過半個月。 對此,我深以爲然。 畢竟從前替先帝覈驗軍政密檔時,我曾連續七日不眠不休,險些把命丟在御書房。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替我梳頭、喂藥、暖被窩,我爲甚麼還要受累? 直到三十萬邊軍慘敗。 公爹被誣陷通敵,兩個兄長戴上重枷,婆母受驚昏厥,裴知硯也被押進宮中,逼他交出侯府兵權。 主審官將認罪書扔到他面前,又瞥了我一眼。 “世子若肯認罪,本官可以替你照顧這位嬌滴滴的夫人。” 裴知硯當場折斷了筆。 他寧願滿門獲罪,也不肯拿我換一條生路。 我望着他嘴角的血,忽然有些生氣。 侯府真被抄了,往後誰替我半夜去買桂花糖? 於是,我從藥箱底層取出那枚封存多年的玄鐵印,放到主審官面前。 “封鎖九門,暫停行刑。” “重開先帝十三年北境軍餉案。” 我指了指那份所謂的通敵密信。 “再請三位閣老帶着原始調兵冊來侯府。” “我要看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