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六年主廚卻淪爲洗碗工,我讓新店長賠個精光
在老店掌勺六年,老顧客全是奔着我的手藝來的。 可新店長上任的第一天就說要降本增效。 他裁光幫廚,讓我一人包攬顛鍋炒菜、洗菜刷碗的全套活。 還私自改用劣質供貨商,隨意替換原料,菜品口味接連翻車。 店裏差評源源不斷,熟客日漸走空,門店客流一落千丈。 我去找他說理,他卻當着衆人的面反咬我: “同樣的竈臺,做不出以前的味道,只能是你手藝退步!” “下個月店裏業績再不上去,就等着我跟你算賬吧!” 我忍無可忍,掏出一本厚厚的賬本—— “你確定要和我算賬嗎?”
親戚讓我當免費家教,我送他們全家社死大禮包
高三衝刺最關鍵的時候,大伯一家突然登門。 “妍妍,你成績好,每天抽兩小時教教你妹妹,週末全天帶着她做題。” “都是自家人,你又是重點班的學霸,順手的事。” 我正值備戰高考的緊要關頭,每一分鐘的複習時間都很寶貴。 校外補課一小時就要幾百,培優課更是貴得離譜。 他們倒好,想讓我免費幹活,白白佔我備考時間? 沒等他們說完,我直接拒絕: “大伯,高三備考任務重,我實在抽不出時間。” 我本以爲這事就翻篇了。 結果大伯轉頭就在家族羣裏說: “妍妍這孩子就是好,高三了還要給我閨女輔導功課。” 親戚們紛紛在羣裏誇我貼心,說堂妹好學又有福氣。 爸媽被旁人說得架不住,也跟着逼我妥協。 道德綁架我?
關停託管班後,造謠我的家長不樂意了
家長羣裏突然炸出來兩條消息: “方老師,你濫用職權開託管班,這事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你背地裏吃了多少回扣,真以爲沒人查?” 我盯着屏幕愣了幾秒。 班裏有一半的學生是務工子女,放學後沒地方去。 於是我針對這羣孩子,開了個公益託管班,每人每月只收一百塊飯錢。 可就連這一百塊,他們也不想出。 眼看事情越鬧越大,“班主任濫用職權開託管班喫回扣”的詞條直接衝上熱搜。 教育局領導勒令我立刻整改。 我馬上點頭:“遵照安排,今天就落實關停。” 看着羣裏那幾個家長洋洋得意的樣子,我也笑了。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日子,總算到頭了。
聽到竹馬的真心話後,我放棄他選擇前程
竹馬說我像個小辣椒。 他說的一點沒錯,我生來自信張揚,喜歡一個人更是會往死裏追。 所以從高中到大學,我就一直死皮賴臉地圍着他轉。 他嘴上嫌我煩,卻從沒真正推開過我。 直到大三那年,班上來了位因抑鬱症休學後復學的女生。 她叫溫楚楚,長得漂亮,性格溫柔恬靜,只是動不動就掉眼淚。 男生們都在說:誰要當她男朋友,那可真是享福了。 只有竹馬站一旁說: “柔柔弱弱的,哪有我的小辣椒招人喜歡。” 不出意外,溫楚楚被他這話氣哭了。 竹馬覺得過意不去,開始每天鞍前馬後地伺候她。 直到那天,我聽見他對兄弟說: “是啊,昨晚我就是和楚楚在一起。”
強扭的婚姻不會甜,更何況對方又老又苦
前世,姐姐從河裏救起了溺水的陸釗。 可等他功成名就,帶着“三轉一響”來向姐姐提親的時候,她已經嫁人了。 姐姐半開玩笑地說:“那你娶我妹妹吧。” 爲了還這份恩情,他真娶了我。 婚後我把家裏大小事全包了,我跟着他下鄉,陪着他喫苦。 我拼了命的對他好,只盼他能多看我一眼。 可他卻始終對我客氣又疏離: “我娶你,只是爲了報你姐姐的恩。” “別白費力氣了,我心裏不會有你的。” 最後,我躺在衛生院的病牀上,鬱鬱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姐姐開玩笑撮合我與他的瞬間。 他沒有像上一世一樣點頭答應,而是猛地後退一步,和我生生拉開了半米遠。 原來,他也重生了。 在他要開口之際,我搶先說:
彈幕說我是哭包女配,男主遲早甩了我
“顧彥......我在操場把腳崴了,好疼好疼,嗚嗚......你能不能快點來找我啊?” 我剛哭着把語音發出去,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彈幕。 【又來了又來了,這哭包大小姐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不就是崴個腳嗎?】 【等着吧,等明天女主轉學過來,男主就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咯。】 【笑死,後面她家破產男主也沒管她,她二十歲就嫁了個二婚家暴男,慘得要死。】 看着眼前的彈幕,我眼淚掉得更兇了。 還沒來得及擦眼淚,顧彥就從操場那頭跑了過來。 看見我哭得很委屈的樣子,他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他蹲下身,伸手輕輕擦掉我臉上的眼淚: “對不起知妤,是我來晚了,下次我一定立馬出現在你眼前。”
婚禮當天,未婚夫養的鸚鵡替我悔了婚
婚禮誓言環節,司儀讓伴郎把賀尋養了三年的鸚鵡帶上來添彩頭。 那鸚鵡撲棱着翅膀落在麥克風架上,歪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扯着嗓子說: “祝賀尋和姜瑤百年好合。” 滿座譁然。 我怔在原地,心臟像被針狠狠紮了一下。 姜瑤是我丈夫的青梅,不是我。 賀尋的兄弟趕忙打圓場:“這鸚鵡準是跟姜瑤待久了,分不清誰是誰。” 下一秒,鸚鵡又衝着姜瑤的方向說:“新娘,好漂亮。” 賀尋將它關進鳥籠,淡淡道:“一隻鸚鵡說的話,別在意。” 姜瑤在一旁委屈地說:“念念姐,不是我教的......” 我看着在場的賓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隻鸚鵡賀尋養了三年,從來沒對我說過一句好話。 今天卻能在我的婚禮上,當衆祝他們百年好合?
坐上去北平的列車時,前夫跪在泥裏求我回頭
剛把救災糧運送到村口時,丈夫就下令關押我。 “宋允知,有人舉報你在救災糧中投毒,請配合調查!” 全村人看我的眼神,瞬間從感激變成了憤恨。 這三天我爲大家跑斷腿、磨破嘴,才從縣城求來這批活命糧。 可現在,身爲隊長的丈夫親自給我定了罪。 丈夫的青梅在背後逢人便說: “前幾天宋姐的爸媽沒分到糧被餓死了,這幾天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 “所以她就往大家的糧食裏放了東西。” “唉,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極端的蠢事......” 大隊查了兩天,甚麼都沒有查到。 我被放出來時,一車糧食全發了黴,誰都沒喫上一口。 五年的夫妻情分,比不上他青梅的一句懷疑。
爲逃加班,我跟壓榨我的大老闆表白了
老闆是當代周扒皮,總是變着法兒壓榨我。 在第九十九次加班到深夜後,我忍無可忍,在網上寫了一篇小作文控訴他的惡行。 評論區全是共情我的打工人。 有個熱心網友給我支招: “這種情況跟他表白就行,他鐵定躲着你。” 我死馬當活馬醫,編輯了一大段肉麻的告白短信給老闆發過去。 幾秒後,老闆回覆: “行,我同意。” 嗯?怎麼和我預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