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備胎
跟女朋友結婚的第一天,她的白月光回國了。 她縱容着她那個圈子裏的朋友羞辱我,欺負我。 我曾是她最重要的男人,在職場上當她最兇狠的狼狗替她廝殺。 後來她的白月光拿着她的懷孕報告單對我耀武揚威。 她卻跪在我面前說,她沒愛過人,讓我重新給她一次機會。 我沒告訴她,我已經病入膏肓,快死了。
我的老公有一個拼單羣
我加入了一個拼單羣。 羣主發佈的商品五花八門,但每次拼單的名額只有一個。 我實在搶不過他們,正準備退羣。 手滑卻點進一個新發布的商品鏈接。 “純棉短袖,800元一件。” 這麼貴的衣服,產品封面卻平平無奇。 直到打開詳情頁,我整個人瞬間如遭雷劈。 裏面的商品展示圖,竟然是我的私密照。
被屏蔽的朋友圈
我的老公一年只發兩條朋友圈。 一條是我的生日,一條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直到今天逛街,我拿他的手機付錢時,才發現他屏蔽了我。 原來在其餘的三百六十天裏,他都在朋友圈發另一個女孩的照片。 那一刻,我覺得這段婚姻可笑至極。 回家後,我把離婚協議甩到他面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就因爲我朋友圈發了莫莉的照片,至於嗎?” “至於,離婚吧。”
嫌我窮逼婚?轉身聯姻頂級財閥
大學校友的聚會上,抽獎環節的特等獎雙人遊輪套票,念出了我的名字。 全場同學心照不宣地把目光投向林宇。 爲我們從校服到婚紗的九年長跑瘋狂打call。 “度蜜月!度蜜月!” “套票拿到手,民政局裏走一走!” 林宇被老同學們推搡着來到我面前。 我紅着臉,靜等他單膝下跪說出那句誓言。 可他卻只是平靜地從我手中抽走那兩張套票。 轉身,隨意遞給了旁邊那個一直喊着沒看過海的學妹。 “人家心心念念好久了,當學長的得照顧一下。”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嗓音溫柔如舊。 “乖,咱們等下一次休年假。” 聚會的焦點瞬間變成了對學妹的恭喜和羨慕。 我望着學妹仰起頭崇拜又嬌羞的表情,訕訕一笑。 林宇不知道,沒有下一次了。 我答應家族聯姻的訂婚宴,就在下週。
初逢只當平生過客
林初岫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十八歲那年,第一次進城找蕭北城退婚,卻陰差陽錯和他躺在了同一張牀上。 儘管甚麼都沒發生,可那個年代,衆目睽睽之下,兩人衣衫不整同處一室,便已足夠毀掉一個女人的名聲,她不得不嫁,他不得不娶。 這一嫁,就是五十年。 五十年,蕭北城用冷暴力,將她一點一點熬幹了。 他從不回家喫飯,因爲許南喬會給他送飯到部隊;他從不記得她的生日,卻每年準時給許南喬準備禮物;她生病高燒到四十度,打電話求他回來,他說在陪許南喬看電影,沒空;她孩子高燒去世那晚,她跪着求他回來一趟,他說許南喬崴了腳,他得陪着。 就連她臨死前,咳着血,讓警衛員再給他打個電話,求他回來見最後一面。 電話那頭,她清晰地聽見許南喬嬌怯帶着哭腔的聲音:“北城哥哥,打雷了,我好怕……” 然後是他從未給過她的溫柔低哄:“別怕,我在。乖,閉上眼睛睡覺。” 警衛員拿着被掛斷的電話,紅着眼眶不敢看她。 林初岫躺在冰冷的牀上,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最後一口血沫嗆在喉嚨裏,帶着無盡的苦澀和冰涼,緩緩閉上了眼睛。 也好,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