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從十年後回來改我志願,這一次我看着他去死
高考志願填報截止那天,我見到了十年後的竹馬。 我滿心歡喜地把志願捧給他看: “阿錚,我是不是成功被國防科大錄取了?” 謝錚平靜地看着我,點了點頭。 目光落在他脖頸間那枚吻痕上,我嬌羞一笑: “十年後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吧,是不是還有一個特別可愛的寶寶?” 謝錚手機裏的女聲打斷了我的幻想: “老公,你甚麼時候回來,我和寶寶都想你啦~” 我愣了,十年後的謝錚確實有個孩子。 但那個聲音的主人不是我,而是他的白月光宋輕輕。 謝錚沒解釋,冷漠開口: “江語,把志願改了,國防科大的名額讓給輕輕。” 我顫抖着問他爲甚麼。 謝錚沒有絲毫猶豫: “因爲不久後,輕輕會爲了救遭遇爆炸的我身負重傷,有了國防科大的支援一切都會不一樣,這是我欠她的。” “作爲補償,這一次,我會娶你。” 爲了阻止我,謝錚不惜毀掉我的雙手,在截止前一秒改掉了我的志願。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場爆炸救下他的人是我。 而這一次,救援調配名單上,不會再有我的名字了。
未婚妻逼我和竹馬共感後,我親手閹了他
未婚妻在那方面要求很高,每次親熱前都要求我吃藥助興。 爲了滿足她的需求,哪怕藥物過敏我也從不拒絕。 直到我撞見她和佛子竹馬用佛珠調情。 “你拿共感藥騙了那傻子三年,他愣是沒發現?” 葉清秋在他手下嬌吟: “顧軒就是個蠢貨,要不是你不能破戒,我犯得着通過他跟你親熱嗎?” “說好了,和他完成一百零八次共感你就還俗娶我,現在已經是第一百零七次了。” 在一起三年,葉清秋一直對我不冷不熱,唯獨在牀上熱情似火。 每次我乖乖吃了藥,她就會變得格外興奮,我傻傻的以爲這是她愛我的證明。 所以哪怕深受藥物副作用折磨,也從無怨言。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調情的把戲。 而我,只是她和佛子竹馬play的一環。 直到她再一次讓我喫下共感藥,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然後轉頭把藥餵給了實驗室的公豬,開始閹割手術。 不是要出家嗎,那我就幫他徹底了斷紅塵。
大婚當日,我請人上門給自己收屍
當我揹着自己的屍體回家時,撞見丈夫和兒子在陪小青梅試嫁衣。 伴郎打趣: “淵哥,爲了給銀霜治臉,你騙阿蘿去深山背屍,就不她出事?” 龍淵理着銀霜的髮飾,頭都沒抬: “霜兒身嬌肉貴,破點皮都看得我心疼。” “阿蘿皮糙肉厚的,折騰了七年不也好好的,能出甚麼事?” 兒子寶兒附和: “阿媽身上的味道又臭又噁心,她出事更好,這樣銀霜姐姐就是我阿媽了!” 聞言,我僵在門邊。 原來,蠱毒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我受盡折磨,竟只是爲了丈夫的小青梅臉上一點擦傷。 龍淵漫不經心道: “三日後的婚宴先給銀霜沖喜,至於阿蘿,留頂小轎從偏門抬進來就是。生過孩子的人了,用不着多講究。” 可他不知道,我背上的最後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