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功德爆表,我的喫瓜心聲逼瘋十殿閻羅
我生前連做七十二臺手術累死在手術檯,一生救人無數。 死後功德金光閃瞎地府,天道特批我當個每天混喫等活的懶鬼。 每天睡到自然醒,鬼差給我捏腿,連孟婆都親自給我送特調奶茶。 向來享受地府獨寵的閻王千金嫉妒的發瘋,帶着九個閻王叔叔來找茬。 她哭得梨花帶雨,指着我的豪華陰宅說我鳩佔鵲巢。 九個閻王叔叔心疼壞了,當場要用判官筆削我的功德。 我躺在搖椅上連眼皮都懶得抬。 心聲卻在自動報幕:【這傻逼綠茶下一步就要偷偷換我的功德命格,把她前世的業障全塞給我了。】 下一秒,地府至高無上的酆都大帝一腳踹開了閻王殿。 他冷笑着捏碎判官筆。 “誰敢動本座的祖宗,本座讓他連鬼都做不成!”
嘲笑我們是偏院廢物,四大閻王怒了
國公府的偏院裏,養着兩個命如草芥的廢物。 一個是患有重度寶寶病,一碰就會全身青紫發高燒的我。 一個是隻有五歲,話都說不利索的弟弟。 外界都罵我們是災星,連下人都敢剋扣我們的餿水。 可他們不知道,我弟弟是地府鼎鼎大名的混世魔丸轉世。 而我們在暗中有四大陰差護法——黑白無常、牛頭馬面! 這四大活閻王僞裝成了京城的四大頂尖高手,每天夜裏都會悄悄潛入偏院。 “這倆小祖宗太嬌弱了,咱們可得盯緊點,掉一根頭髮閻王爺都能扒了我們的皮。” 有他們在,我和弟弟每天在偏院裏躺平喫瓜,日子過得賽神仙。 直到昨日,嫡姐即將嫁入東宮,在府內大擺宴席立威。 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來。
烏篷船,容不下我們三個人的愛情
高考後的古鎮夜遊,沈明朗提前買好了船票。 我以爲他終於記得,我說過想和他坐一次烏篷船。 直到檢票時,他把並肩的雙人座讓給了蘇棠。 我手裏的票,是船尾最窄的單人位。 沈明朗說:“棠棠拍照好看,你坐後面也能看風景。” 蘇棠低頭笑了笑。 “玥玥,你別多想,我和明朗只是習慣坐一起。” 習慣。 這兩個字像水裏的月亮,被船槳輕輕一攪,就碎得不成樣子。 整個高中,他們習慣一起做值日。 習慣一起去食堂。 習慣在班級合照裏站在彼此旁邊。 而我也習慣了沈明朗每次回頭說:“你等等我們。” 夜遊到橋洞下,講解員說,情侶在月亮橋下許願會一直在一起。 蘇棠忽然把手機塞給我。 “玥玥,幫我和明朗拍一張吧。” 我改了志願。
我靠看人頭頂氣運,撿漏破廟乞丐當皇后
我是全京城最不學無術的假千金。 女紅禮賬不會,吟詩作畫不通。 唯一的愛好,就是蹲在街邊看人頭頂冒字。 有人頭頂寫着:【今日破財三百兩。】 我就提前去賭坊等着。 有人頭頂寫着:【明日祖宅挖出金磚。】 我就連夜花十兩銀子把他家破宅買了。 靠着這本事,我短短三年開了八家錢莊。 直到真千金回府那天,爹孃嫌我滿身銅臭,未婚夫將婚書甩在我臉上。 “你這種貪財俗物,怎配做世子妃?” 真千金柔弱地靠在未婚夫懷裏,頭頂閃爍着金字: 【系統奪運中,已奪取相府氣運七成。】 我當場樂了。 難怪她一回來,全家人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 我連夜收拾包袱跑路,結果在破廟裏撿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他頭頂只有四個字:【亡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