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通電話之後,我不再等他了
許南枝和急診醫生季延舟相戀八年,婚禮前夕,她在科室聚餐上發現,自己車禍重傷時打去十二通電話無人接聽,而季延舟正風雨無阻送規培生江穗穗回家。他記得別人的痛經,卻忘了她芒果過敏和舊傷複查。失望攢夠後,許南枝取消婚禮、刪除聯繫人,獨自手術,遠赴倫敦深造。遲來的悔意再深,也換不回她的第十三通電話。
雨落舊房,愛意偏航
周聿安總說,他最煩的人就是陸昭昭。 煩她嬌氣,煩她麻煩,煩她不管幾點打電話,他都得替她收拾殘局。 我也一直這麼以爲。 直到我媽推進手術室那天,醫生剛簽完字,他手機響了。 陸昭昭在電話裏哭,說家裏水管爆了,廚房淹了,木地板全泡了。 周聿安只停了三秒,就把陪護單重新塞回我手裏。 我拽住他,問他今天到底該陪誰。 他把我的手拿開,皺着眉說: “她一個人住,家裏全是水,我不去誰去?” “你媽這裏有醫生有護士,你別甚麼事都和她比。”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着他的車開進雨裏。 突然聽懂了他那句“只是順手幫一下”。 意思就是,只要陸昭昭開口,我就得靠後。
海島五人行,男友和竹馬讓我把救生衣給閨蜜
去海島浮潛,我剛換好加大碼救生衣,男友就脫下來套到了九十斤的閨蜜身上。 只因唐梨說,這件橙色“拍照顯白”。 我胸口被小兩號的背心勒得喘不過氣,男友季川卻拍着我肩膀笑:“你自帶浮力,還怕沉?” 兩個竹馬笑得直不起腰,還舉着手機拍我。 可唐梨只說肩帶磨皮膚,羅愷和趙衡立刻圍過去替她調了十分鐘。 我說勒得喘不過氣,季川只回了一句:“忍半小時能怎樣?” 我不明白,爲甚麼她拍照不好看都算大事,我連安全裝備不合身都得將就。 他皺眉:“她膽子小,你肉多,你有安全感。” 沒人記得,季川學游泳嗆水時,是我在深水區把他拖上岸。 兩個竹馬第一次浮潛,是我守在旁邊一個個教他們換氣。 唐梨怕海那年,也是我每天陪她在淺水區泡了整整一年。 下水前,安全員看見唐梨身上晃盪的救生衣,直接吹哨攔人。 “裝備不合身,一個都別下水。” 我轉身把浮潛改到下一班,重新換上一件合身的背心。 季川追來問我,他們怎麼辦。 我扣好卡扣轉身。 “這次你們自己找安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