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結束當天,我打斷她一條腿
女兒高考完剛出考場,我就當衆和她爭吵動手,傷了她一條腿被送去醫院。 無數網友對我指責謾罵,老公也要和我離婚,但我都充耳不聞。 只因上一世高考結束,家委會會長出錢,請全班同學參加暑假夏令營。 我把歡喜的女兒送上大巴車,三天後卻傳來她被海浪捲走失蹤的噩耗。 警察前去調查,會長兩手一攤:“她非要下海游泳,怪誰?” 其他同學也附和:“出行前囑咐多少次要防止溺水,誰讓她不聽話?” 我花錢打撈苦尋無果,極度崩潰下突發腦溢血,卻眼睜睜看着老公簽下放棄搶救同意書。 這一刻我才知道會長是老公的情婦,而夏令營是爲了給患病的的私生子尋找肝源! 重度打擊之下我含恨離世,再睜眼,竟回到女兒高考結束的這一天。
前夫餵我喝絕嗣湯,只因想喫我絕戶
在整理將軍府的賬房賬本時,我意外發現了一疊從未見過的賬本。 賬本上詳細記錄着每一個節日購買的禮物,可這些禮物我從未收到過。 我翻閱着每一張賬本,看着上面的備註。 【五年前年七夕節,定製的玉佩,心愛的月娘,只要你喜歡,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爲你摘下來。】 這是沈珩之向我提親的那一天,也是我把蕭慎睡了的那一天。 【四年前冬至,爲初生的孩兒定製的長命鎖,願他一生平安順遂。】 這一天沈長軍陪我一同前往醫館調理身體,爲備孕做準備。 可因我的身體狀況不佳,一直未能懷上孩子。 【三年前年端午節。】 沒有文案,只有一張酒樓的賬本。 是我們認識十年,沈珩之特意爲我準備的晚宴。 原來他不是不會花錢,而是不願意爲我花錢。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管家急衝衝的跑進來說: “夫人,京城桂香齋來要賬,說將軍欠了一欠萬兩的飯錢” “酒樓老闆說要是沒錢用你抵賬也可以”
兒子開房後,我和老公果斷離婚
在外出差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條好友驗證消息。 “黎女士,您兒子最近在學校有早戀嫌疑,請明天上午十點來學校面談!” 我皺眉看着那條消息。 兒子在學校裏不僅成績名列前茅,人也十分老實,怎麼可能會早戀?! 下一秒老師甩出一張酒店的消費小票以及沒有拆開包裝的小雨傘。 “小雨是未成年根本不可能單獨租住酒店,這需要監護人同意。” “您最好去看看您丈夫的消費記錄。” 我看着圖片裏的小票和未拆開的小雨傘,毫不猶豫地給遠在外地執行任務的機長老公打去一個電話。 本該在外出差的他卻是秒接。 “沒準就是學校同學惡搞咱們兒子,這些孩子現在都壞得很!” 我勾脣諷刺一笑,隨後打給了我的飛行總師哥哥。 “哥,陳恆出軌了,我會想辦法找出證據,至於他最近的飛行任務,全部暫停。”
酒店會員卡被冒名頂替後,我選擇離婚
酒店給我打來電話,委婉提醒我昨晚使用的避孕套忘記付錢,已經從我的會員卡中扣付。 我有些茫然,昨天我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沒去過酒店。 我質問唯一知曉會員卡卡號的老公,到底怎麼回事。 老公一臉疑惑地看着我。 “老婆,那酒店一晚就要一萬多,我哪會去消費,肯定是他們系統出錯了。” “估計是有人輸錯了會員卡號,我明天就去投訴他們!” 我不再和他廢話,這家酒店的投資人就是我閨蜜,我直接給她打去電話。 “親愛的,幫我查查徐凌雲昨晚到底帶誰去開了房,我要去捉姦!”
夫君貶妻爲妾,我走後他悔不當初
成婚十年,裴懷瑾變心了。 他愛上了天真爛漫的蠻奴公主,不顧國仇家恨,非要娶她做平妻。 “玉珍懷孕了。” 他坦然道。 “你不能生,我自然要找人替你分擔。” “玉珍雖有蠻奴血脈,自幼卻在京城長大。陛下有意安撫北境舊部,選她和親,再合適不過。” 皆大歡喜的結局。 我本該笑的,眼淚先一步落下。 當年我父兄戰死疆場,全家三十六人皆被蠻奴屠戮。 他們仍嫌不夠,竟用滿城人命逼我和親。 出嫁的花轎停在城樓。 裴懷瑾策馬揚鞭,一箭射下使者頭顱。 “沈家滿門忠烈,豈能以孤女和親辱沒氣節?我願赴北境,不破蠻奴誓不還!” 如今他得勝歸來,封侯拜相,皇帝問他想要甚麼賞賜。 他用滿身軍功,換了公主出嫁。 十年情誼淪爲笑柄,所有人都認爲我會忍。 無人知曉,我也有一道領兵出征的聖旨。 次日,我拋下和離書,以女將身份孤身北上。 聽說裴懷瑾當場瘋了,拋下新娘子跑斷三匹馬,只爲求我回頭。
重生後,我撕了世子的婚書
十歲落水被定遠侯小世子沈博淵所救,我便爲他活成了另一個人。 將門嫡女,硬生生磨成柔弱菟絲。 重金求西域舞姬傳授柔術,只爲配得上他一句“偏愛柔軟嫵媚”。 及笄選婿那日,我終於換來他深情一諾: “阿阮,今生定不負你。” 五年婚姻溫柔繾綣,我以爲了無遺憾。 直到撞破他與孤女林婉瑩廝混。 他衣衫不整,字字誅心: “她的滋味比你好上百倍。跟你在一起,如同抱一條死魚。” “若非你姜家嫡女的身份,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我崩潰大鬧,滿城皆知。 他反手設計害死我父兄,再以瘋癲失德貶我爲妾。 冷院三年,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及笄選婿這一天。
除夕夜小姑子要生產,婆婆將我鎖在屋子裏
除夕夜,嫁在外地的小姑子打電話說快生產了,身邊沒人,求我趕緊過去。 我心一緊,抓起外套就往門口衝。 卻發現房門被人緊緊鎖住,根本出不去。 婆婆磕着瓜子。 “大過年的,不在家裏好好待着,你幹嘛去?” 我抿着脣。 “妹妹在醫院裏生孩子,說身旁沒有人陪着,讓我趕緊過去。” 婆婆輕輕暼了我一眼。 “這大過年的,都是全家團聚的日子,你去那晦氣的地方幹甚麼,就在家裏帶着。” 我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可小姑子不是婆婆的心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