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根菸我離婚了
跑了半個月長途回家,老婆不在,五歲的閨女正拿着一根軟中華在玩。 可我不抽菸,爲了省錢給老婆買包,我連瓶飲料都捨不得買。 這種幾十塊一包的好煙,家裏怎麼會有? 我發抖的手指夾過煙盒,問閨女:“囡囡,這煙哪來的?” 閨女指着陽臺的廢紙箱:“是健身房的那個光頭教練叔叔。” 我心口猛地一縮:“他來幹甚麼?” 女兒歪着頭,一臉天真地回憶......
丈夫把我推給醫鬧擋刀,我掀桌了
患者家屬帶着花圈,堵在醫美診所門口。 周明軒一把將我拽到最前面。 “這次手術失誤,導致患者面癱毀容。” “主刀醫生是沈初夏,你們要賠償就找她!” 面對家屬的推搡謾罵,我冷眼看着相戀十年的未婚夫。 一週前,新來的實習生李萱萱,爲了拿提成,私自更改手術方案。 我當場要求開除她,周明軒卻護着她,反手停了我的職。 “萱萱剛畢業,不懂事。” “你多擔待點。” “以後重要手術你別上了,讓萱萱練練手。” 現在出了事,他把我推出來當擋箭牌。 周明軒把我拉進辦公室,反手鎖上門。 “你是診所的法人代表。” “這件事,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萱萱還年輕,要是背上醫療事故的案底,她一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