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
車禍醒來,我忘記了自己有個雙胞胎妹妹。 妹妹雙眼通紅拉着我的手說只要我平安無事便好。 我看着乖巧懂事的妹妹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爲何自己唯獨想不起與她有關的任何回憶。 就在我接受自己是個雙胞胎並開始依賴妹妹時, 我無意間瞥見了她右手掌心,有一顆位置、大小與我分毫不差的黑痣。 可,那不是痣啊。 那是七歲那年與青梅竹馬打鬧時,他用黑色圓珠筆戳進我手心留下的傷疤。 江原怕被家長打,求着我保密,我對外人才撒謊說是痣。 這世上除了我和江原,再無第三個人知道這個祕密。 難道,當年江原抓着我倆的手,同時扎傷了我們兩個? 可就算同時扎傷,又如何能完美的保持一模一樣的形狀和位置呢?
我弟弟怎麼可能是魔教教主?但教主好像是真姐控
我養大的弟弟丟了。 被拐走那年他才十歲,手腕上還戴着我親手編的平安繩。 有人告訴我,京城最大的戲樓裏,來了個眼尾有紅痣的少年。 我連夜趕去,砸了半座戲樓才找到他。 少年被人捆着手腳躺在牀上,腕上還纏着一根褪色的平安繩。 我摸着少年眼尾那顆淚痣,眼淚當場掉了下來,脫下外衣裹住他:「別怕,阿姐帶你回家。」 外傷能醫,但心裏的傷痛難以癒合。 他明明疼得額頭冒汗,卻還會小心翼翼問我:「阿姐,我是不是很麻煩?」 我心疼得不行,天天變着法子哄他。 直到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要不好好睜開你的眼睛認真看看呢?這是魔教少主啊大姐!】 【原書裏他屠了半座京城,連男女主都差點死在他手裏。】 【你真正的弟弟,還被在魔教地牢裏呢!】 我看向面前那個臉色蒼白,眼角泛紅,正在捏着鼻子和中藥的少年。 ......
她嫌我的愛拿不出手,我收回五年情深
“追我的人那麼多,我最後還不是選了你?” 這是女友林笛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她生日那天,周沛寧說要送她一隻全球限量的包包。 林笛紅着臉拒絕:“太貴了,我不能要。” 周圍的朋友看向我,眼底帶着藏不住的輕慢: “何永元,你能不能學學人家。” “真不知道你有啥好的,讓林笛跟你談了這麼久。” 林笛在旁邊淡淡地看着,沒有說話。 她母親住院,我在暴雨裏跑了三家醫院,排隊、簽字、繳費。 只換來她嫌惡的眼神:“不就是讓你幫個小忙嗎?能不能別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看起來真的很沒出息。” 這時,周沛寧的語音彈出來。“別怕,我已經託朋友幫你問醫生了。” 林笛聽得紅了眼。 而我低頭看着手機裏剛扣款成功的賬單。 是她弟欠下的二十萬賭債和她母親下週手術的押金。 我突然覺得好累。 原來只需要說句簡單的場面話就能換來她的感謝。 不用淋雨,不用排隊,也不用低聲下氣,如此體貼又體面。 算了。 既然我的愛如此拿不出手,那我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