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角膜捐給他,他用我的眼睛恨了我三年
從酒店客房送餐出來的路上。 大堂屏幕上,正播放着雲城新貴陸淮川的專訪。 陸淮川接過話筒,直直地看向鏡頭。 “我要感謝當初在我最窮困潦倒時,毫不猶豫拋棄我的那個女人。” “要不是她走得那麼決絕,我怎麼會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 “沈知意,你現在能在屏幕前看到我嗎?我做到了。可現在的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話音落下,他當着全城媒體的面,吻上了旁邊的女人。 我的手指微微一顫,指觸碰到了口袋裏那瓶已經見底的廉價止痛藥。 陸淮川,他終於如願以償地站在了最高處。 反正,我快死了,陸淮安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就一直這樣恨我也好。
一場服從性測試,碾碎了我所有真心
結婚前夕,蘇晚棠的閨蜜提議給我來一場婚前“服從性測試”。 爲了不掃她的興,我被迫吞下混着菸灰的烈酒。 冒着失去客戶的風險,刪除列表裏的所有異性。 直到有人提出第三個要求。 【讓準新娘和在場關係最鐵的異性,進衛生間來一場“深度交流”,新郎不準生氣。】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蘇晚棠的竹馬,陸雲臣。 我以爲蘇晚棠終究會放棄這無理的要求。 可她沒有一秒猶豫,拉着陸雲臣的手,進了衛生間。 半小時後,蘇晚棠滿臉潮紅地走了出來。 身後是散落一地的計生用品。 “你這副表情幹甚麼?本來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測驗你的服從性......” “但云臣說,他知道我這人最怕疼,第一次捨不得我受罪,所以纔好心提前教我點技巧而已,於你於我,都有好處。” 陸雲臣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將手搭在我的肩膀。 “川哥,你別那麼封建嘛。我和晚棠從小玩到大,就是幫個小忙而已。” “你放心,她的第一次還在你那兒。我特意戴了套的,戴了就相當於沒進。” 我死死盯着蘇晚棠脖頸上那枚紅痕,心臟劇烈絞痛。 去他媽的服從性測試。 這婚,老子不結了!
攢滿1000積分後,我選擇了離開
席澤的時間,是按秒計價的。 作爲他的妻子,想要見他一面,只能靠“攢積分”。 他定下規矩:只要我足夠懂事,乖乖攢滿1000分。 就能換他一天的陪伴,並滿足我一個願望。 發高燒獨自去掛急診,不發消息煩他,加10分。 逢年過節自己回孃家,不佔他行程,加20分。 甚至連我媽突發心梗被連下三次病危通知書。 我也忍着委屈,沒打斷他的跨國會議。 事後,他乖巧的讚賞我“體貼”,破例獎了我100分。 三年了,我的積分表終於湊滿了1000點。 可急性闌尾炎發作,護士催促我叫家屬來簽字。 我看着手機裏滿格的積分,最終還是沒捨得叫他來。 我想把這個機會留到下半年,抽出時間把欠了三年的婚禮補上。 就在我強撐着給自己籤手術同意單的時候。 急診大廳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席澤抱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醫生!快救人!她受了驚嚇一直在哭!” 我看着他爲了另一個女人的幾滴眼淚兵荒馬亂。 我才幡然醒悟,原來他的時間也不像想象中那麼金貴。 只是他從不捨得,把哪怕一秒鐘花在我身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