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身侯爺後,全家誇我持家有度
婆母把我的陪嫁玉鐲硬生生套在小姑子腕上。 “一家人分甚麼彼此, 商賈人家出來的,就是小氣。” 我執掌江南三十六家銀號, 拿千萬嫁妝填了侯府五年虧空。 昨夜我提議削減全族例銀,丈夫陸承昭當衆斥我刻薄不賢。 子夜古鏡微鳴, 今晨醒來,我與陸承昭互換了皮囊。 我頂着定遠侯的臉走進正堂, 把昨夜被罵刻薄的話原樣奉還。 方纔還對我橫眉冷對的婆母族人, 此刻竟齊刷刷跪下, 盛讚侯爺“治家嚴明、高風亮節”。 而縮在我原本弱小皮囊裏的丈夫, 臉色煞白如鬼。 陸承昭,當沈清漪的滋味如何? 這吸血蝕骨的罪,你且慢慢受着。
分居後,我能聽見冰山前夫咽回去的愛意
我和陸沉舟提分居那天,他冷着臉把我的行李箱直接推到了玄關。 “走了就別......” 他把話嚥了回去。 冰冷的機械音突然撞進腦海:未盡之言系統已激活。 緊接着是他帶着哭腔、死死咬碎在喉嚨裏的心聲: 【別把那隻醜杯子也帶走,我一個人喫飯總得看見點你的東西。】 我看着鞋櫃上那隻粗笨的陶土杯, 三年裏他從沒對我說過軟話。 他是殺伐決斷的商界閻王,習慣了用冷暴力逼我低頭。 這一刻我才發現,他咽回去的挽留,遠比說出口的狠話還要多。
未婚夫拿繼女八十萬救命錢獎我通過撈女測試,這婚我不結了
訂婚前夜,未婚夫把超長蛋撻和婚房鑰匙推到我面前。 “恭喜,你通過了三年的撈女測試。” 我沒接鑰匙,低頭看清買房刷款單上的匯款人名字。 八十萬首付,打款人竟是他十九歲的繼女岑念。 包廂門被拍得砰砰響,女孩攥着賣房回執在門外哭求: “爸,我媽進搶救室了,求你把賣房的錢還給我救命!” 周敘白攬住我的肩,衝屋裏看熱鬧的親友得意一笑: “別理她,家裏裝破產就是測測她孝不孝順,” “她不肯爲家裏犧牲,怎麼配當我女兒?” 小姨宋挽嗑着瓜子笑出聲,誇他一箭雙鵰, 既試出了繼女的忠心,又白得一套婚房獎給我。 周敘白反鎖死包廂門,貼着我耳邊哄我安心收下: “錢進的是你的銀行卡,房產證寫你名,你跑不掉的。” 我看着那隻膩人的蛋撻,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篤定錢進了我卡里,我爲了名聲只能乖乖閉嘴認下。 原來我三年的真心,只是他們眼裏的馴狗遊戲。 我沒跟他吵,當場掀翻蛋撻盒: “這婚退了,那八十萬救命錢,我現在就帶她去追回來!”
收回皇權後,清高駙馬悔瘋了
我從不知道,退讓也會成罪。 貴爲大胤長公主,我撤去百官跪迎的儀仗, 陪寒門出身的沈硯之,在這逼仄小院住了三年。 只因大婚那夜,他曾捧着我的臉說: “在宮裏你是君,但在我這,你只是明微。” 他親手磨了一枚素面沉香木佩交到我掌心, 許諾我若受了委屈,只需遣人將木佩送去他案頭。 哪怕手頭有天大的事,他也見物立歸, 絕不讓我一人苦熬。 可如今,當年出賣我與幼弟、害我肩骨中箭的仇人溫清若, 腰間竟也懸着一枚他親手雕的沉香木佩。 沈硯之擋在她身前,冷臉斥我: “她身世飄零,不過是一塊安神的粗木, 你堆金積玉,怎就容不下一個孤女?” 滿堂賓客噤聲,人人都在看清貴駙馬如何拿捏天家貴女。 我低頭看着掌心被冷汗浸透的舊佩,忽然笑了。 我沒吵,也沒傳禁衛, 只當着他的面鬆開手,將那枚木佩丟進炭盆。 火舌吞沒沉香木,發出極輕的噼啪聲。 沈硯之以爲我又在鬧尋常脾氣, 他不知道,他親手踩碎的,是我給他的最後一點真心。 走出房門時,我平靜喚來長史: “收繳駙馬以長公主名義出入內廷的所有令符, 備鳳駕,閉府換防。”
閨蜜靠心疼胖女孩走紅,轉身把我的炸雞倒進垃圾桶
我長到一百六十五斤,連親媽都嫌我丟人, 只有閨蜜宋知微真心護着我。 她替我罵哭過勢利的店員, 還在大雨夜撐傘接我回家,給我煮熱湯麪。 後來她帶我拍女裝, 靠那句“胖女孩也配大口喫肉”火了。 我記着她的好,每次拍攝的喫喝全搶着買單。 今晚剛下播,她笑着哄我先去洗澡, 說幫我把剛買的炸雞端去廚房熱一熱。 可我回頭拿手機時, 卻看見她正把整盒炸雞倒進垃圾桶, 面無表情地往上面猛擠洗潔精! 我僵在門外,還以爲是自己惹她生氣了。 直到聽見她對着我媽委屈嘆氣: “阿姨,直播裏好多人笑話她把衣服撐變形了,這肉我真不敢再讓她吃了。” 我媽趕緊幫她把雞腿往髒水裏按: “還是知微你操心,她那一身肥肉還真好意思往嘴裏塞!” 手機同時跳出拍照姑娘小陳發來的截圖。 粉絲羣裏,宋知微正曬着我的付款單, 訴苦說她每個月倒貼幾千塊, 才餵飽我這個喫白食的吸血鬼。 我捏着手機渾身發抖,一把推開了廚房門。
替身三年,我拿走準婆婆留的獨棟小院躺平了
給周敘白當金絲雀的第三年, 當初供我讀書的準婆婆病逝了。 老人心疼我真心實意陪了她三年, 臨走前把陪嫁的獨棟小別墅留給我, 讓我下半輩子收着房租享清福。 周家親戚卻罵我沒過門就吞家產, 拿我當靠臉爬牀的貪錢玩物。 靈堂外,周敘白遞來一張讓房聲明。 “公司最近資金緊,急需拿房去抵押。” “簽了字,我們的婚禮照常辦,” “媽資助的那幾個女學生,我也接着供。” 他算準我愛慘了他、又被他養嬌了, 離了他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我還沒應聲,手機先彈出他初戀林知微的朋友圈。 照片裏,剛哭窮的周敘白正陪她看新買的江景婚房。 “回國第一份大禮,新家很喜歡,” “某人還說明天就把老太太那棟小院收回來,給我改畫室。” 面前的周敘白已經拔開鋼筆帽, 把筆硬塞進我手裏催我落字。
替我擋了八次催婚的親哥,拿我零彩禮抵債三十八萬
我哥替我擋過八次催婚,全家我最信他。 所以當相戀半年的男友周成求婚, 我哥勸我體諒周成創業不易、零彩禮嫁過去時, 我因深愛周成、又信透了我哥,二話不說就應了。 可訂婚宴上,準婆婆當衆笑話我是倒貼的便宜貨, 周成低頭喝酒不吭聲,我哥也只塞給我一杯熱茶讓我忍。 直到閨蜜把周成店裏的抵債單拍給我,我才如墜冰窟。 那張三十八萬的欠條上按着我哥的紅手印, 寫明瞭拿我零彩禮過門,抵清我哥欠周成的爛賬。 原來周成追我疼我全是演的, 我哥也從不是反對拿婚姻做買賣, 他們一個拿我抵債,一個拿我省錢,把我耍了整整半年。 我攥着手機想找他們對質, 我哥卻搶先在網上發帖,反咬是我臨時坐地起價要三十八萬彩禮。 全網都在誇他沒把妹妹當商品,罵我是掉進錢眼裏的撈女。 看着我哥和周成端着酒杯過來催我認錯, 我存好抵債單,當着滿屋親戚的面直接站起身: “哥,周成,這三十八萬到底是我要的彩禮,還是你們拿我抵的爛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