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末日治社恐?我死後老公悔瘋了
看過那種末日片吧? 突然一天警報狂響,滿大街都在喊世界末日來了。 我現在就身處這種要命的場景裏。 老公霍廷驍一把抓住我手腕,用力把我推進了這密封艙。 “你待在裏面千萬別出聲啊微音,這是唯一能防輻射的安全屋了。” 他聲音聽起來非常着急。 我這人平時極度社恐,連下樓買個蔥都不敢去,遇到這種事更是嚇的腿肚子轉筋。 只能死死拽着他袖子絕對不撒手。 可是就在密封艙鐵門即將關上的那一秒。 霍廷驍半個身子探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緊緊牽着另外一個人。 是沈楚瑤。 那個他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甚至還沒來得及問一句這究竟是爲啥,頭頂紅燈就瘋狂閃爍起來。 密封艙的電子音播報着:“氧氣承載超標,當前人數三,維生系統僅支持兩人。”
每天限講十句?這啞巴老婆我不當了
我天生是個話癆,喜歡分享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可週靳言嫌吵,給我定了個規矩:每天和他說話不能超過十句。 爲了留住他,我學着做個啞巴。 三年裏,我看着流星不敢驚呼,切菜切到手也咬着牙不出聲。 我提過一回:“今天醫生說我抑鬱傾向加重,你能聽我倒倒苦水嗎?” 他戴上降噪耳機:“別拿心理疾病綁架我,我需要安靜。” 我說好,從此連嘆氣都躲進洗手間。 直到那天,我登入他的電腦看到一個隱藏文件夾。 裏面存了上千條語音,全都來自他那個自稱抑鬱症的青梅竹馬喬曼琪。 她連吃麪條燙了嘴都要發三分鐘的語音抱怨。 而周靳言不僅每條都轉了文字仔細看,還在下面備註: “今天寶寶說了三百二十句話,比昨天開朗了一點,繼續努力。” 他的發小林子還在羣裏艾特他:“你也就對她有這耐心,嫂子在家憋瘋了吧?” 我看着那行字,安靜地把耳機放回原處。 他想要絕對的安靜,那我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