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妹妹搶走我的福氣包女兒
我和妹妹都是孤兒,重生回到了去孤兒院領養女兒的那天。 前世,我領養了沉默寡言的眠眠,妹妹領養了漂亮嘴甜的瑤瑤。 後來,眠眠的隨手塗鴉成了現象級IP,讓我從一個普通白領一躍成爲億萬富翁。 而妹妹的公司卻被瑤瑤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以“虐待”爲名敲詐勒索,最終破產發瘋。 臨死前,妹妹把我推下高樓:“憑甚麼你的女兒是福星,我的就是災星?這不公平!” 這一世,妹妹不顧一切地衝到眠眠面前,簽下了領養協議。 她抱着“福氣包”眠眠,對我露出勝利的微笑:“姐姐,這輩子的潑天富貴,該輪到我了。” 我看着她懷裏瑟縮的眠眠,又看了看被她丟下、正怯生生望着我的瑤瑤,笑了。 她不知道,決定孩子未來的,從來不是天性,而是養她的人。
被趕下堂後,新王妃塞我萬兩黃金買攝政王人頭
入王府的第五載,攝政王迎娶了宰相千金。 他很絕情地丟給我封休書: “下堂後,許你帶走嫁妝,滾遠點。” 我泣不成聲:“王爺真的不要妾身了嗎? “若是姐姐容不下我,我可以去浣衣局做粗活。” 他揮揮袖,甚是嫌棄。 我怕連腦袋都保不住,於是磕頭領旨。 而且,再不走我屯的私兵就要藏不住了。 從王府側門離開那天,那位新王妃給我塞了張銀票。 【這一萬兩是定金,事成之後封你爲國師。】 是的,攝政王不知道,他的項上人頭是我賣給王妃的,那是投名狀。 聽說造反真的很費錢!
復婚後,我和女兒變懂事了
清明節,地痞掀翻了我給女兒湊救命錢的紙錢攤,前夫踩着一地狼藉高高在上地施捨。 “復婚吧,別在街頭上給我丟人現眼,念念的病我出錢治。” 爲了女兒救命的特效藥,我跪在地上答應了。 復婚後,我不再歇斯底里地查崗。 他要去見初戀,我甚至貼心地爲他熨平襯衫。 女兒也變得乖巧懂事,不再哭喊着求爸爸抱,還主動討好他的初戀繼女。 在醫院偶遇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和女兒識趣地退到安全通道。 我們成了他最要求的那種安分守己的完美妻女。 可他卻紅了眼眶,發瘋般砸碎了家裏的全家福: “老婆,你爲甚麼不跟我鬧了?” “念念,你怎麼不跟我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