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島歸來,卻發現妻子和別人相戀十年
爲了支持妻子沈見悅的夢想,我做了十年的守島人。 出島歸家之日,卻發現沈見悅正和竹馬陸澤川舉辦相戀十週年紀念日。 而我們的兒子,正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舔舐着地上的污漬。 見到我的瞬間,沈見悅剛要發作,一旁的男人不知說了甚麼,沈見悅上前將我拉住。 而下一秒,卻毫不猶豫的將我踹倒在兒子身側,狠狠的踩着我的臉。 “澤川,怎麼樣?現在有沒有開心些?” “要不,我讓他們父子給你舔鞋?” 見男人依舊眉頭緊皺,沈見悅神色冷了三分。 “將他們父子衣服扒光丟回島上,甚麼時候澤川心情好了,甚麼時候再讓他們回來!” 我抬頭看向女人,用力將手上戴了十年的戒指扯了下來,將滿是血跡的戒指丟給了沈見悅。 她似乎忘了,當初是她求我去守島的。
今朝已是物是人非
敵國入侵時,我拿出佩劍隻身一人和他們斡旋了許久,只爲護住太子府上下。 可寡不敵衆,眼看着太子府被攻破,我第一時間和衆人藏了起來。 敵國軍隊四處搜尋時,庶妹陸婉兮卻趁我不注意,一把將我推了出去。 太子沈觀復從戰場匆匆趕回時,我已經以“敵國太子妃”的身份被對方活捉帶回。 自此我在敵國開始了長達七年的地獄生活,而得知真相的太子也將陸婉兮囚禁大牢,日夜折磨着她。 七年後。 我終於趁敵國守衛鬆懈,偷偷逃了出來。 再次見到我時。 太子紅着眼,伸出手一把將我擁住,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 “你還活着,真好,真好......” 望着我身上數不清的傷疤,沈觀復牽着我的手,神色陰沉的推開了大牢的門。 大牢中。 沈觀覆上前一把捏住陸婉兮的脖子,語氣中盡是恨意: “當初要不是你,我的諾諾也不會喫這麼多苦,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你怎麼不去死啊陸婉兮!” 可當天晚上。 我去書房給太子送湯,燭火映在門上,我一眼便看到了交替在一起的那兩道身影,太子滿是顫意的聲音落入我的耳中: “說讓你死你就死?我要把你留在身邊,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你!” “陸婉兮,你聽好了,這輩...
婚禮被換成女友男兄弟的博士升學宴,我收回了百萬彩禮
婚禮交換戒指環節,姜知妤突然轉身將婚戒戴在了身側男兄弟的無名指處。 她拍了拍手,身後婚禮大屏瞬間切換: “歡迎各位前來參加沈雲安的博士升學宴!” 現場衆人嘲諷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她又轉身拿起一旁我用全部存款給她準備好的彩禮,走向沈雲安: “送你一臺車,以後你出行也方便。” “還有這張銀行卡,裏面有一百萬,就當作是我給你的底氣。” 沈雲安紅了眼,卻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抬眼看我。 姜知妤卻笑着將那些塞進他的手裏,開口安撫道: “你不用顧慮他。” “他那麼愛我,當然無條件的支持我的所有決定,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姜知妤又將話筒塞進我的手中,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容置喙: “雲安的升學宴臨時缺個主持人,你先頂一下。” 我沉默着沒說話。 她皺了皺眉,開口催促起來: “別耽誤了時間,一會兒結束我還要陪雲安開新車兜風。” 我抬眼看向鐘錶。 既然吉時已過,那這個婚便不用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