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兼祧兩房後,我摟着姐夫喫瓜
我懷孕的那天,婆婆帶着鄉下的寡嫂專程來照顧我。 剛上門,卻提出了個驚天要求。 爲了延續家裏的香火,婆婆想讓老公兼祧兩房,借種給寡嫂生兒子。 我和老公嚴厲地喝止了這個奇葩的要求,以爲婆婆只是想孫子想得着魔了。 可當天夜裏,我親眼看着老公摸黑走進了大嫂的房門。 擦乾眼淚,我直接預約了流產手術。 並給我媽發了條信息。 “媽,我同意你們的提議了,我會給姐夫生個孩子的。”
AI智駕系統放平副駕後,我讓老公淨身出戶
流產一個月後,我自己開車去醫院複查。 剛坐上老公平時開的車,定位醫院的位置,車載AI卻直接放平了副駕。 我起初沒在意,只以爲是系統故障。 直到,下一瞬,車裏自動亮起曖昧的氛圍燈。 我心裏頓時咯噔了下,打電話質問老公。 他卻笑我。 “老婆,你怎麼那麼敏感啊,那只是個bug,這也是我最近一直在公司忙這個項目的原因啊!” 可他卻忘了,這款AI導航系統,是我親手研發的。 如果沒有初數據,它是不會自行操控的。 我揉了揉眉心,對於虛假的東西,不管是數據,還是人,看來都該被剔除了!
聽到物品說話後,我在八零當門神
我天生能聽見物品說話。 沙頭角口岸,同事查驗完畢,剛要對上級蓋章放行。 我腦子裏一聲尖叫炸響。 “氣死我了!又要讓他走私成功了!” “肖國強身爲站長,崗位同志不敢細查,唯恐惹禍上身。” “他每次都把走私物偷塞公文包隔層,公文包都吐槽一路了!” “這次,肖國強還用我拍了很多不讓拍的東西,肚子好痛啊!” 我瞳孔驟縮,死死盯着上級的公文包。 裏面隱隱透出相機的輪廓。 我思忖良久,終究提膽上前。 “領導,請打開公文包配合我們查驗。” 領導面上的從容僵住,斜我一眼。 “新來的?連我也敢查?” 同事更是趕緊拉扯我,低聲警告: “你第一天上崗就想滾蛋?” “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 “別和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相機的聲音突然更加尖銳: “他拍的可是國家軍事基地!這地方還有敢辦事的人嗎!” 我倒吸一口冷氣。 直直迎着同事懷疑的目光,嚴肅開口: “那如果我說,他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呢!”
富豪爸爸溺水後,只有我聽得見他的心聲
爸爸的葬禮上,媽媽悲痛欲絕。 “老沈,你還是游泳冠軍,只是出去遊個泳,怎麼就會溺亡啊!” 真千金沈夢瑤眼眶通紅。 “爸仗着水性好,非要去深水區,都怪我和哥哥沒攔住他。” 哥哥把她們摟在懷裏。 “這個家裏,還有我,以後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他們互相慰籍慰藉,襯的得我這個假千金更像個外人。 壓下眼底苦澀。 在爸爸被火化之前,我正要給他燒最後一炷香。 腦海中突然想起響起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 “我不要被火化!我還沒死啊!” “都是夢瑤給我喝了帶堅果的果汁,我這是過敏休克導致的假死症狀!” “快把我送醫院,要不我就真死了啊!” 我看着棺材裏的爸爸,瞳孔驟縮,立刻撥打了120......
重生後,我不再接下老年癡呆症患者
上一世,身爲養老院裏的金牌護工。 我負責護理夏雲霞。 她患有輕微的老年癡呆,卻是最棘手的病人。 撕咬護工,毆打醫生。 爲了讓她恢復正常,我寸步不離,幫她進行認知訓練。 哪怕被她扔出的花瓶砸成腦震盪,也沒有絲毫怨言。 直到兩年後,她成功回歸家庭。 告別直播裏,她當着上萬網友的面,掀開自己佈滿血痕的小腹,哭着控訴我: “陳護工不僅幫我進行感官訓練,還訓練我忍痛。” “她一不高興就打我,還威脅我不讓我說出來。” 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 我才上高中的女兒被人肉網暴,不堪受辱,跳樓自殺。 重來一世,那個哭得聲嘶力竭的老人再次對我伸出手。 我後退一步,打開錄像。 “患者精神瀕臨崩潰,我申請立即隔離。”
女兒被害死後,我連夜回國-念五路
女兒的死訊傳來海外時,我剛談完一個大單子。 祕書傳來的圖片裏,女兒身上淤痕遍佈,衣不蔽體。 我立刻打電話給大哥大嫂,卻無人接聽。 門外,新來的實習生正在聊八卦。 “聽說大沈總的親女兒找回來了?” “可不是嗎!仗着大沈總寵愛,這位可是肆無忌憚,到處宣揚自己纔是沈家唯一的真千金呢!” “就是可憐小沈總,忙着在海外拓展市場,親女兒被害死都不知道!” 我這才知道。 上個月,大哥終於找回了當年走丟的孩子。 爲了彌補她,不僅任由她肆意欺辱我女兒。 還給她造了個福星的名頭,聲稱沈家生意越做越大都是因爲她。 看着照片裏女兒的慘狀,我心如刀絞。 我在海外累死累活,保着沈家的榮華富貴。 可他們,卻眼睜睜看別人害死了女兒。 既然如此,這潑天的富貴他們也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