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戀
旅遊時住的酒店不隔音。 隔壁小情侶恩愛的聲音總是在深夜準點襲來。 剛開始,我還以爲是哪對熱戀期的小情侶。 直到我看到了出差男友的報備視頻...... 酒店房間的裝修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的兩個丈夫,都愛上了撿來的姑娘
我是康巴藏地最尊貴的薩迦家族獨女,依祖制同時“嫁”給了兩個男人。 沉穩的獵人巴桑和桀驁的騎手洛桑。 他們一個需要我的智慧打理家業,一個需要我的嫁妝償還賭債。 直到我看見巴桑將我磕頭去寺廟求來的護身符,隨意遞給了撿來的姑娘。 洛桑將我熬煮整夜的藥湯,端去暖那姑娘的手腳。 我忽然懂了,原來我用心備下的一切,在他們那就是可以隨便送人的尋常物件。 第二天,我一反常態,不再過問任何家務。 洛桑摔了木碗,眸子裏燃着火:“你連自家的規矩都不守了?” 巴桑也蹙起眉,放下茶碗:“別任性。” 我摘下頸間那枚象徵兩家結親的嘎烏盒,輕輕擺在氈毯上。 “這費力不討好的“女主人”,我不當了。”
我靠撿漏同事不要的系統獎勵,成了職場頂配
和我一起入職的溫苒,正對着空氣小聲說話。 “我綁定了職場系統?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是個普通打工人!” 一個機械音響起:“本月獎勵:【人情世故MAX】和【業務能力MAX】,二選一。” 她嗤笑:“這還用選?當然是人情世故。會來事兒比會做事兒重要一萬倍。” “選擇已完成。” 寂靜落下。 我低頭看向手中天書般的文件—— 下一秒,那些數字自動串聯成清晰的鏈路。 一切豁然開朗。 我愣了好幾秒。 一個荒唐的念頭浮上來: 她放棄的那個獎勵...... 好像,飄到我這兒了。
東北洗浴千金歸來,靠拔火罐炸翻豪門全家
當了二十年東北澡堂子的搓澡千金,得知是臺市豪門真千金時, 我正給“帝王浴”套餐客戶做售後回訪。 電話裏突然傳來哽咽的臺市腔: “......女兒,我是你親生父親。” 我愣了兩秒,扯着嗓子沖澡堂裏喊: “爹!有臺市騙子冒充你認親!” 我爹把手裏的搓澡巾 “啪” 地摔在池邊: “啥玩意兒?擱咱東北地界,還敢有這騙子?” 被接回蘇家那天,假千金哭唧唧裝可憐,說要捲鋪蓋走。 親爹親媽立馬護着她,還嫌我咋咋呼呼沒規矩。 我反手從蛇皮袋薅出玻璃火罐,“啪” 扣她後脖頸上: “哭啥?頸椎僵得跟凍蘿蔔似的還演,拔一罐通經絡,老得勁了!” “真想走?這蛇皮袋送你,塞兩牀大花被都綽綽有餘!” 她疼得吱哇叫,全家瞬間啞火。
重生後我讓她接了豬的“好孕”
結婚第三年,擁有好孕體質的我才艱難懷上第一胎。 終於生產時,卻遭遇難產大出血。 意識渙散之際,我那從小體弱、卻嫁給“絕嗣”少爺並三年抱倆的繼姐來了。 她輕撫腕上與送我那隻一模一樣的玉鐲,笑得溫柔又殘忍: “還得多謝妹妹你收了我的鐲子,我才能吸走你的孕氣,兒女雙全。” 那一刻,我全都明白了。 爲甚麼我身體強健卻三年不孕,她病弱之軀卻能連連有喜。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笑盈盈遞來玉鐲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依舊收下了那隻鐲子!
開法拉利上班後,普信男經理逼我奉子成婚
撞見我開法拉利上班後,經理對我突然格外嚴格。 我以爲是工作沒做到位,主動找他請教。 他卻伸手就往我腰上拍: “以後別太張揚,女孩子強勢不好。跟了我以後,要學着多顧家。” 我嚇得後退半步,“張經理,請你放尊重點。” 他臉色一沉:“你年紀不小了,遇上我是你的福氣。” “等你懷孕,項目就給別人,你安心養胎就行。” 我氣得想扇他。 他還在自我陶醉:“別裝不樂意,你平時總偷看我,喜歡我就直說。” “我先表白,是給你面子!” 我只當他是瘋了,當場申請出差,只想躲得遠遠的。 可一週後我剛回公司,全部門都圍着我笑: “恭喜呀,你還真是悶聲幹大事!” “跟經理孩子都懷上了,這是要直接辭職當全職太太享福了吧?”
重生室友賣作弊耳機那天,我沒再勸一句
藝考倒數三天,室友林霧開始兜售一種微型耳機,號稱考場穩過。 上一世,我拼命勸阻所有人。 “考場嚴查,抓到直接取消成績記入誠信檔案,一輩子都毀了。 可林霧反倒嘲諷我假清高,罵我沒門路就眼紅別人。 無奈之下,我悄悄聯繫家長,沒收了所有作弊耳機。 可同學們考試發揮失常,卻沒人反省自身。 林霧轉頭就在網上造謠,說我故意舉報別人,自己卻靠作弊拿高分。 謠言越傳越廣,全班跟風網暴我,我還被人肉扒出。 錄取通知來的那天,我的雙相情感障礙診斷書也同步而來。 吞藥的觸感還在喉間,再睜眼—— 我正站在班級門口,聽見林霧壓低的推銷聲: “無線隱形款,監考查不出來!” 這一次我絕不插手,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次還能怪誰。
我是病美人
我是京城有名的病美人,嫁入侯府時,人人都在賭我能活幾天。衆人皆知,小侯爺有一愛妾,娶我只因我短壽,不礙眼。入洞房後,他一臉漠然,縱容愛妾踢翻我的藥碗。
男友把我當禮物送人,我卻成了首富的心尖寵
我被男友和他“好妹妹”送到甲方牀上,迷迷糊糊看到熟悉的裝潢。 “又回來了......”我喃喃自語。 齊栩把我按在沙發上,語氣溫柔又殘忍: “思遙,別怪我,機會擺在眼前只能犧牲你。” “聽說鄧總有個心心念唸的女人,你這張臉剛好有八分像。” “替我把這個項目舔下來,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 他的好妹妹唐果摟着我的肩,滿臉虛僞戲謔: “能攀上鄧總這棵大樹,你可要感恩戴德呀。” 藥效發作,我渾身發軟癱軟在包廂沙發上。 沒人察覺,我朦朧眼底藏着滿眼嘲諷。 他們口中的鄧總,那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商圈大佬。 其實是我的親爹。 他們這是在親手給自己掘了墳墓。
高考前夜,我攔住了18歲想逃跑的自己
十一點五十九分,準備吹蠟燭的我接到18歲自己的電話。 “25歲的我對吧?我有件天大的事要跟你說!我馬上就要跟着林浩去廣州了。” “該死的高考我也不考了!林浩說等他賺大錢就娶我!” “你說我們以後會幸福嗎?”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手裏的蛋糕差點掉在地上。 再聽見林浩的名字,我後脊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我幾乎是本能想吼出聲:“不許去!林浩他是——” 話剛到嘴邊,突然劇烈地頭疼起來。 我扶着牆緩了好半天,才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沒用的。 18歲的我,叛逆得像頭驢。 有些南牆,必須自己撞過才知道疼。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想知道答案的話,先把抽屜裏那張英語模擬卷做完。” “做完我就告訴你。”
我在產房劃開了丈夫的檔案袋
孩子快出生時,我發現丈夫填資料竟寫錯了名字。 家屬欄裏寫的不是“許家慧”,而是“林昭”。 我正想追問,手機突然響了。 視頻裏,女人和我長着一模一樣的臉,卻老了十歲,廢了半條命。 她衝我大喊: “別問名字,搶他手裏的檔案袋!那裏面有僞造的代孕協議,還有給你買的一千萬意外險!” 我僵在原地。 手機屏幕熄滅,陸聞昭折回牀邊,他一無所知,溫柔地替我整理頭髮。 “老婆,別亂想,剛纔只是筆誤。” 他說完,把麻醉同意書遞到我面前。 門外,一個叫林昭的男人正安靜地等着。 我忽然明白了。 今天,如果我乖乖簽字,等到的不會是生下的孩子,而是自己的死期!
離婚那天,他跪着求我別走
離婚那天,我簽了淨身出戶協議。 醫生說我胃癌晚期,最多活半年。 一個快死的人,要甚麼財產? 婆婆催着我趕緊搬走別死在家裏晦氣。 小叔子笑嘻嘻的讓把我新買的電腦留下。 我抱着行李箱站在雨裏,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盛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來了電話。 “沈先生說,他找了您很久,十年前您給了他一碗粥。” 我想起城南巷口那個快死的流浪漢。 他現在掌控着半座城的經濟命脈。 而他告訴我的第一件事是—— “給你出診斷報告的那個醫生,是你前婆婆的遠房表弟,你根本沒有癌症。”
登基大典上,太后串通我兒廢我監國之權
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養大了顧寧昭。 所以他登基那天,帶着禁軍逼我交權時,我連心都沒疼一下。 “母后,把鳳印交出來。” “沈清姝,今日你若不認罪,哀家就讓你沈家滿門陪葬。” 趙氏坐在高位上,顧寧昭站在她的身後,一個要我的權,一個要我的命。 滿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可我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崩潰失態。 我甚至連辯解都懶得說,只是把鳳印隨手扔了過去。 趙氏接得很快,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 可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她這一接。 因爲從這一刻起,這場廢后奪權的戲,就該輪到我來唱下半場了。
第九次沖喜跳車,我帶八口棺材回孃家拜壽
我爹靠賣我,做上了三省巡閱使。 八年裏,他把我嫁了八次。 八個新郎,不是軍閥就是鉅富。 卻都在新婚後暴斃,我成了人人唾罵的天煞孤星。 第九次出嫁時,嫡兄捂着心口站在轎外,假惺惺地說: “雲晚,你別怪爹,等我病好了,哥一定補償你。” 我沒理他,轉身上了花轎,從轎底摸出一包砒霜,和一封寫着“今夜照舊下藥”的密信。 根本就不是我剋死了他們! 是許家藉着我的婚事,毒死了八個男人,吞了他們的兵權和家產。 於是我當街跳轎,怒撒金條。 全城都在搶錢時,我鑽進一輛黑色軍車。 車裏的男人接過我手裏的毒藥,抬眼看我:“這次,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許家算總賬?”
嫡姐拒婚將死世子,我接旨替嫁權傾朝野
“這門婚事,誰愛嫁誰嫁,反正我不嫁。” 嫡姐當衆撕了蓋頭,跪在聖旨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鎮北世子就是個將死之人,我寧可做姑子,也不去給他陪葬!” 父親臉色鐵青,太陽穴突突地跳着,搭在扶手上的手握緊。 滿堂死寂,無人敢吭聲,只恨不得能屏住呼吸降低存在。 只有我低頭笑了。 因爲我知道,她也回來了。 上一世,她雖嫌世子病弱,可那到底是世子府爲了榮華富貴還是嫁了。 而我所嫁的書生卻成了新科狀元,所以她到死都不甘心。 這一世,她想先甩掉病秧子,再來搶我的“好姻緣”。 可惜她算錯了兩件事。 第一,書生不是甚麼良人,不過是個披着人皮的惡鬼。 第二,鎮北世子裴硯,不但不會死,三年後還會權傾朝野。 我走上前接過聖旨,輕聲開口:“姐姐不要的,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