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山海是路人
謝扶瑤是海大公認的女神,長相好,成績好,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背地裏卻死心塌地的愛上了臭名昭著的周宣禮。 第一次,她忘記喫早餐,早讀課低血糖昏迷不醒,是周宣禮毫不猶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送往校醫室。 第十二次,生理期不小心把血跡弄到裙子上,在衆人看好戲的目光中,也是周宣禮脫掉自己的外套替她綁在腰間。 第三十六次,她被校外的小混混騷擾,還是周宣禮如天神降臨般以一敵十,替她趕走那羣混混,最終他因打架鬥毆被學校處以記大過的處分。
從此歲歲無歸期
溫實安是海大公認的校草,長相俊朗,成績優異,性格溫潤謙和,是無數女生心中的白月光。 可沒人知道,這位衆星捧月的天之驕子,早已把心捧給了全校避之不及的“小太妹”沈眠眠。 父母在他十六歲那年遭遇車禍離世,只留下他獨自面對漫漫孤獨。 從那天起,他學會了把所有脆弱藏在心底,學着自己扛下一切,直到遇見沈眠眠。 第一次,他忘記喫早餐,突發低血糖昏,是沈眠眠從包裏拿出一顆糖遞給他。 第十二次,學校裏的男生惡作劇撕了他的試卷,也是沈眠眠衝過去讓那人一張一張的幫他把試卷粘好。 第三十六次,他胃病發作,躺在醫院無人照料,還是沈眠眠曠課照顧了他三天三夜。
辭宮去,不復歸
宸王裴少珩有一個寵到骨子裏的側妃。 登基那一日,所有人都以爲他會把後位交給側妃陸清窈。 他卻出乎意料的立了王妃江凌月爲皇后。 高臺之上,帝后相攜,接受百官朝拜,一派琴瑟和鳴的景象。 而陸清窈,這個三年來被裴少珩寵得人神共憤的側妃,此刻連站在臺前的資格都沒有。 他甚至連一個最低微的位分都不肯留給她。 所有人都以爲她會大哭大鬧,可陸清窈卻僅僅是跪在朝堂最角落的位置,低頭欣賞着二人的恩愛。
遠闕長寧,歲歲安瀾
桑妤被廢那日,她穿着素白的舊衣,跪在昭懿宮冰涼的地磚上,聽着小德子滿眼憐憫的宣讀廢后詔書。 詔書裏說她“善妒成性,禍亂中宮,德行有虧,不堪爲後”。 可滿朝文武誰不知道,當年是他李瑾玄爲了她,一把火燒了儲秀宮的名冊,揚言“此生唯桑妤一人爲妻”。 如今那些纏綿悱惻的誓言,竟成了刺向她的最鋒利的刀。 同日,宮裏傳來另一件喜事——李瑾玄將在七日後冊立霍苒爲後,大赦天下,舉國同慶。 這消息傳到昭懿宮時,宮女太監無不爲她打抱不平,唯獨桑妤,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貼身婢女紫菱氣不過,忍不住多嘴幾句。 “娘娘!那霍苒憑甚麼啊?您當年陪陛下在嶺南時,寒冬臘月裏爲他縫補衣裳到天明,他病重時您三天三夜
一寸情深一寸灰
溫舒窈是業內聲名赫赫的金牌婚禮策劃師。 經她策劃的婚禮無一不極盡完美,可她自己的婚姻,卻蹉跎了八年,始終不被家人認可。 終於,在她無數次的爭取下,父母鬆了口,答應週末正式認厲景行這個女婿。 滿心雀躍的她,握着手機一遍遍撥打丈夫的號碼,想第一時間分享這份喜悅。 聽筒裏卻只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反覆響起,攪得她心頭莫名發慌。 強壓下不安,她剛放下手機,預約的客戶便推門而入。 客戶滿臉都是熱戀的幸福,落座後便興致勃勃的敲定婚禮細節,聊着聊着,忍不住炫耀起自己的未婚夫: “他對我極好,之前有個談了八年卻沒辦婚禮的女人,他說早就沒感情了。爲了我們能長長久久,他特意去
讓我再陪海風看你一遍,從南到北
傅星河寵了俞姝薇一輩子,寵到人神共憤。 俞姝薇父親涉嫌殺人,作爲金牌律師的他,不惜丟掉整個職業生涯也要替她父親翻案。 俞姝薇天生不孕不育,家財萬貫的他二話不說去做了結紮手術,揚言就算沒有孩子也會寵她一輩子。 俞姝薇花粉過敏,他便把自家院子裏的花全拔了,爲了俞姝薇不接觸到花粉,甚至重金買下方圓十里的地皮。 八十歲那年,俞姝薇壽終將至。 兩名年輕男子闖入她的病房,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我媽因爲你守了一輩子活寡,你都快死了,還要霸佔着我爸不放嗎?” 俞姝薇油盡燈枯,艱難的望向此生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傅星河。 傅星河卻只是低下了頭,良久低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