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叫我原名周大根後,我讓他悔瘋了
結賬時,我轉身去拿貨架上的口香糖。 再回過頭,男友已經推着購物車和合租女室友走出了收銀臺。 他們手裏一人拿着一根冰淇淋,討論着哪種口味的火鍋底料更好喫。 他們一個是星級大廚,一個是美食博主。 而我卻連切個土豆絲都容易切到手。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多少次去追逐他們的身影了。 因爲父親重男輕女,我的身份證上被迫印着可笑的“周大根”。 所以我有嚴重的原名羞恥症。 鍾宇曾心疼的抱着我說,以後我不讓任何人叫你的大名,你就是我的“穗穗”。 直到吳夢停下腳步轉過身故意在商場中央大聲的喊。 “周大根,你快點啊!我真的搞不懂怎麼會有人取這麼個名字啊!” “不過確實挺接地氣的,鍾宇,你說是不是。” 說完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鍾宇站在旁邊,見我面色不佳,也瞬間皺起眉頭。 “吳夢性子直,叫你原名也沒惡意,你不要這麼敏感。” 在吳夢的壞笑和周圍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中,在鍾宇一次次的偏袒下。 我忽然覺得好累。 這條永遠在掩飾傷疤、祈求鍾宇偏愛的道路,我好像不想走了。
一式兩份的深情,我不要了
颱風天全城內澇,老公開車去積水區接了青梅溫月回家。 卻發微信叮囑我蹚水去坐地鐵。 同事在地鐵看着渾身溼透的我,表情複雜。 “蘇慕沫,你老公真的在乎你嗎?” 我一邊擰乾裙角一邊笑笑。 “溫月住的地方地勢低,他繞路來接我不方便。” 他們沒見過溫月,杏眼櫻脣,天生自帶一種惹人憐惜的破碎感惹人心疼。 當年我和周硯辭結婚時就有朋友調侃。 要是溫月當年沒出國,周太太的位置絕對輪不到我。 周硯辭聽到調侃後後,爲了證明對我沒異心,從此定下了鐵律。 這麼多年來,大到節日珠寶,小到一家網紅店的限量甜品。 周硯辭都會準備同品牌同款的一式兩份,美其名曰不偏不倚。 哪怕是一家人,也沒人能像他一樣把水端得這麼平。 聽完我的辯解,同事平靜地凝視我。 “蘇慕沫,你真覺得那是公平嗎?” “如果連作爲妻子獨一份的偏愛都需要和人平分,這所謂的公平。” “難道不是對你最大的踐踏嗎?” 我愣在原地,猶如大夢初醒。 晚餐的飯桌上,看着他細心剝好放在溫月面前的蟹肉。 我把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樣的蟹腿倒進了垃圾桶,輕聲開口。 “周硯辭,我要的不是一模一樣,是獨一無二。” “如果...
港口無歸舟
瞳源妹妹劉雨第十次爲了她那個異地戀男友絕食鬧自殺後,對我說。 “許顏姐,他又失聯了,你幫幫我,咱們一起關機玩失蹤,看他還敢不敢十天半個月不回我消息!” 正巧這個時候賀謹川來了消息,“顏顏,我要出差一趟,好好照顧自己。” 劉雨又開始鬧:“謹川哥都知道報備,我不信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我要徹底分手。” 看着那雙帶着妹妹眼角膜的眼睛,我嘆了口氣。
清醒做題家,專治豪門戀愛腦
暑假結束回校的路上。 謝硯禮的富二代圈子在羣裏冷嘲熱諷,賭我這個特困生甚麼時候被甩。 車載藍牙突然傳來京圈大小姐蘇黎的聲音。 “硯禮,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把那個書呆子踹了,來接我。” 謝硯禮抬手就退出,神色淡漠。 我心底泛起一絲酸澀的感動,以爲他在用沉默護住我最後一點體面。 可回學校不到半天。 他就把一枚嶄新的、來自他家族企業的實習生工牌拿到我面前。 他眼裏閃爍着一絲不捨。 “蘇黎回來了,我不希望她有任何芥蒂。” “這個實習機會,算是我最後爲你做的。” 我看了看那個工牌,然後把它收起來。 “那說好的保研推薦信,還照舊給我嗎?” 謝硯禮不捨的臉色換成了怔愣,隨即咬着牙開口。 “給,順便再給你卡里打兩百萬,讓你以後輕鬆點。” 我微笑着向他鞠了一躬。 謝硯禮不懂,甚麼情情愛愛。 在我們“清醒做題家”眼裏,都不如實實在在的資源來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