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貼身衣物是女鄰居洗的
女鄰居誤發了一條信息給我。 “洋哥,你的內褲我洗好了,記得來拿。” 她秒撤回,可我還是看到了。 原來,這一年我老公的內褲都是她洗的。 我回復她。 “辛苦你了,改天你開家專門洗內褲的店,我一定給你宣傳。” 一分鐘後,老公何澤洋從臥室裏衝出來劈頭蓋臉對我一頓責罵。 “你在發甚麼瘋?去給小婉道歉!”
蘇圓圓何澤洋
女鄰居誤發了一條信息給我。 “洋哥,你的內褲我洗好了,記得來拿。” 她秒撤回,可我還是看到了。 原來,這一年我老公的內褲都是她洗的。 我回復她。 “辛苦你了,改天你開家專門洗內褲的店,我一定給你宣傳。” 一分鐘後,老公何澤洋從臥室裏衝出來劈頭蓋臉對我一頓責罵。 “你在發甚麼瘋?去給小婉道歉!”
死後第二年,我媽拿我的骨灰去餵雞
我死後第二年,我媽給我安排了國慶相親,一天一個。 她打電話給我閨蜜,讓我必須去相親。 閨蜜說我死了。 我媽笑了,然後破口大罵:“爲了不相親就裝死是吧?” “告訴她,必須去,否則我就真當沒她這個女兒。” “還有,警告她這次不準再提她那件破事,還嫌不夠丟人嗎?”
欺我眼盲
失明三年,“南硯川”一直陪在我身邊。 可我做完眼角膜移植手術後,他變了。 聲音變了,身上的味道也變了。 後來,我再次聽到那個熟悉聲音。 卻帶着不屑與嘲笑。 “幸好我當初留了一手,用的是南硯川的名字,不然得被姜予寧纏住了。” “笑死,都甚麼年代了,還玩以身相許這一套。” 原來,他不叫南硯川。 他叫顧渝璟。 復明那天,我向真正的南硯川求婚。 顧渝璟卻慌了。
室友的防曬神器
大一開學,我們頂着40度的高溫軍訓。 不少人曬黑曬傷,可我的校花室友卻依舊白到發光。 同學們紛紛跪求她的防曬霜鏈接。 她炫耀地從兜裏掏出一瓶沒有產品合格證的防曬霜。 「這是我家還沒上市的防曬霜,真正的高科技,保證曬不黑!咱都是同學,我給你們成本價,只要十九塊九!」 我仔細一瞧,心裏一咯噔。 這不是我家的牌子嗎? 還有瓶底那熟悉的批號! 不就是上個月不合格的那批產品! 它們怎麼會出現何露露手裏? 我好心提醒同學,卻遭到全班的孤立。 既然他們喜歡飛蛾撲火,我又何必把火滅了呢?
老公找隔壁寡婦做兒子的奶媽
兒子剛出生,老公就把他抱去給隔壁寡婦餵奶。 “你沒乳房,沒奶水,正好蓉姐剛出月子,奶水足,就讓她做兒子的奶媽。” “蓉姐老公剛走,她孤兒寡母的,怪可憐的。咱給她一份工作,接濟一下她,一舉兩得!” 就這樣,他帶着兒子在隔壁住了下來,我卻毫不在意。 直到一個月後。 我僱了一羣打手,砸了兒子的滿月宴。
逆流止損
和青梅訂婚當晚。 一個小男孩敲響我家的門。 “爸爸,我是從七年後穿越回來的,你的兒子......” 我正要打電話給精神病院。 男孩的眼淚掉了下來。 他扯着我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訂婚服:“爸爸,你千萬不要跟媽媽結婚。” “靠近她,就是靠近不幸。半個月後,你會出車禍,失去生殖能力。” “雖然她嫁給了你,可婚後對你不冷不熱,害你得了抑鬱症,最後喫安眠藥自殺了。” “她喜歡的人,是她的祕書姜青楓。” 我的手僵在半空。 “她今天提前離開訂婚宴,就是因爲姜青楓的狗生病了。” “你要是不信,她現在就在姜青楓的家,你跟我去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欺我眼盲,男友讓我給他養八個私生子
和樊向野收養第八個孩子當晚,我的眼睛意外復明。 我激動地想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卻在看清那八張完全復刻樊向野的小臉時,徹底僵住了。 而一旁的樊向野拿着手機跟好兄弟熱聊,上面對話字字誅心。 【樊少你太陰了,仗着舒糖眼瞎,就讓她給你養這八個私生子。】 【哪陰了?是她自己說喜歡孩子。給我養孩子,既成全了她,也滿足了我,兩全其美的事。再說了,她被人玩到生不了孩子,我的孩子做她的孩子,是她的福氣。】 這些年的付出,竟是一場笑話。 既然如此,這福氣,我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