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線員男友的電話永遠佔線,那我再也不撥了
男友是自殺干預接線員,每天在電話裏把人從懸崖拽回來。 他的號碼永遠佔線,微信回我消息也只有“忙”“晚安”。 曾經試圖猥褻我的人出獄,我害怕得要命,連夜坐飛機來到他的城市。 副駕卻多了心形的拼豆掛件。 我愣了一秒,問誰做的。 “琳琳,”他頓了一下,“她隨手做了掛我車上。” 拼豆邊緣被摸得發亮,最少掛了半年。 顧言舟皺了皺眉:"她最近狀態不好,情緒低落,你知道的,我不能拒絕有自殺傾向的人。" 我把那顆桃心從後視鏡上取下來,翻過來看背面。 紅筆寫着兩行小字。 【一百八十天,我慶幸有你在身邊。】 【你接住過那麼多人,也接住我好不好。】 我突然想起我加班在地鐵遇到鹹豬手,給他打電話。 “你難過就去找朋友聊,我還有特殊線路排着,掛了。” 別人害怕,他語氣溫柔,半年無休。 輪到我時就永遠忙線。 一個接線員,救過所有人,就是沒接過我。 我的手頓了頓,又把那枚拼豆掛了回去。 我的世界裏,他永遠佔線。 那我就自己掛斷好了。 ......
我爲他遠赴千里,他替她遮風擋雨
我和林辭是情侶博主,專拍測試朋友打掩護的視頻。 共友說他兩天沒出現,兄弟接得自然,“林哥忙,沒時間陪我們閒聊。” 沒人說謊。 林辭原本繃着的脣角,一點點鬆下來,隨後搶走手機,掛斷了電話。 “這回你該放心了吧,我只愛你一個。” 我沉浸在異地相聚的幸福裏,上傳視頻。 轉身卻撞見他在臥室裏打着電話。 屏幕一分爲四,閨蜜心有餘悸的拍着胸口: “還好我們機靈,否則就露餡了。” 林辭低聲輕笑: “鳶鳶爲了我來滬海,無依無靠,我不能不管。” “喬心蕊就是疑心病太重,要知道我這兩年都在陪鳶鳶,肯定又要鬧了。” 那邊還在笑,一聲接一聲的放心吧。 我站在門外,從頭涼到腳。眼眶又澀又疼。 他心疼沈鳶孤身一人,卻忘了我也是辭了工作、拖着箱子一個人來的滬海。 他的兄弟替他瞞,我的閨蜜替我編。 都參與了這場騙局。 我聯繫經理,請求收回職務調派。 把這兩年來和林辭有關的視頻,勾選批量刪除。 既然等不到一句真話,那我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