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心不再跳動
媽媽帶我去做心理檢查。 填表時,我剛勾選“經常感到難過”,她立刻伸手劃掉。 “你怎麼可能難過?家裏誰虧待你了?” 我選“害怕與人交流”,她又皺眉。 “你小時候可活潑了,別亂填。” 我沒有反駁。 她說我不難過,我就改成“從不”。 她說我睡得很好,我就擦掉“經常失眠”。 一張表填完,幾乎每個答案都按照她的意思重新選了一遍。 媽媽拿起來看了兩遍,滿意地點點頭。 “這纔對嘛。怎麼能亂填?萬一結果出了錯,把沒病的人查成有病怎麼辦?” 最後,報告顯示一切正常。 媽媽終於鬆了口氣。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摸着袖口下的疤。 心跳聲格外清晰,眼前的世界卻漸漸模糊倒退。 最後只剩一片空白,沉默,死寂。
主角主角
母親強加意願改寫心理量表,少女被迫扮演‘正常’,卻在深夜撫摸疤痕。當檢查單被公之於家族羣,‘沒事’二字如鐵幕落下——她學會吞嚥早餐、刪除備忘錄、擦拭虛無的污漬,直至日記第一頁寫上‘我過得很好’。這是以愛爲名的囚籠,還是她清醒瘋魔的開始?沉默背後,一場更隱祕的告別正在悄然啓動。
當我的心臟停止跳動
爸爸帶我去做心理檢查。 填表時,我剛勾選“經常感到難過”,他立刻伸手劃掉。 “一個男孩子,喫得飽穿得暖,有甚麼好難過的?” 我選“害怕與人交流”,他又沉下臉。 “你小時候見誰都敢說話,現在裝甚麼內向?” 我沒有反駁。 他說我不難過,我就改成“從不”。 他說我睡得很好,我就擦掉“經常失眠”。 一張表填完,幾乎每個答案都按照他的意思重新選了一遍。 爸爸拿起來看了兩遍,滿意地點點頭。 “這纔對。男子漢要實事求是,不能爲了逃避壓力,甚麼病都往自己身上套。” 最後,報告顯示一切正常。 爸爸終於鬆了口氣。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摸着袖口下的疤。 心跳聲格外清晰,眼前的世界卻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