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隻烤全羊,我斬斷了和全家的聯繫
老公是個老好人。 每次我跟別人吵架,他都要和對方統一戰線,逼我道歉。 元宵節那天,我嫌在家做飯麻煩。 決定去外面喫一隻烤全羊。 三十六斤的活羊塊錢,烤完只剩6.9斤。 我伸手筆劃,只覺得那羊實在是小的有些詭異。 就找來店家理論。 老公這時又像個大善人一樣跳了出來。 “沈青,你別亂冤枉好人了。” “本來烤全羊的水分流失就很大,你這麼做,人家多難辦啊。” 女兒也牽着老公的手,衝着我大吼: “就是,幹個甚麼你都要斤斤計較!” “都過年了還爲難打工人!你自己懶不做飯,在外面還要惹別人不開心!” 桌上的親戚都笑盈盈地看着他們。 說我老公人好,懂體貼別人。 說我女兒善良,是個小棉襖。 我盯着他們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突然覺得很累。 那一刻我決定,要徹底斬斷和這個家的所有聯繫。
情人節當天,我丟掉了渾身綠光的男朋友
我從小就能看到情緒的顏色。 興奮是紅色,真誠是綠色,謊言是黃色。 這麼多年來,我靠着這項能力識人用人,將公司做大做強。 從未出過差錯。 所以當滿頭綠光的裴璟川出現在我面前,熱烈追求我半年之後。 我含着淚同意了。 我以爲是我找到真愛,對他百依百順。 直到情人節那天,我的能力好像出了差錯。 因爲裴璟川身上屬於真誠的顏色消失了。 轉而被一坨一坨屎黃色包裹着。 畫面太過滑稽,我笑出了聲。 然後就見那堆因黃色太多,像巨型粑粑的人。 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他打開一個小盒子,身後煙花應聲綻放。 “歡歡,嫁給我!” “我會一輩子真誠對你的,好不好?” 我後退半步,真心詢問道: “你是從哪個坑裏冒出來的大糞啊?”
白雲深處有人家
季懷川被下達病危通知書那天,我轉頭答應了他好兄弟的求婚。 結果他沒死成,得知此事後更是恨極了我。 他花費五百萬,買下我婚禮上新郎的位置。 可結婚後第二天,他就把他的小助理接回了家。 我想發作,他卻將我答應求婚的錄音循環播放。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到底有甚麼資格指責我?” 我捏緊拳,紅了眼,卻說不出一句話。 直到我懷孕後,唐依然僱傭十幾個男人將我打到流產那天。 我哭着給季懷川打電話,他卻語氣輕蔑。 “夏雲歡,沒死的話就滾回來給然然洗內褲。” 他掛斷電話,而我絕望地望向眼前的打手。 這段荒唐的婚姻,也該結束了。
留不住的許願柳
跟沈敘川在一起後,我放棄了自我,一心一意陪他創業。 他捱打,我擋刀;他睡橋洞,我鋪草。 家人知道後把我關起來,要請醫生來治我的戀愛腦。 我卻直接打碎窗,從三樓一躍而下。 因此,我下半身癱瘓,患上重度抑鬱。 父母見狀,終於鬆了口,而沈敘川娶我後也沒有辜負我。 他不僅把自己捲成總裁,還無微不至地照顧了我十年。 本來我以爲,我們會這樣相愛到老。 直到中秋前夕,我想給他做個月餅,手指卻不小心被刀劃了道口子。 沈敘川突然就崩潰了。 他撿起地上的刀往我手上扎,滿臉絕望: “我都已經這麼愛你了,爲甚麼還要裝自殘逼我?” “早知道這樣,我十八歲那年就不該對許願柳許願,讓你愛上我!” “我這輩子被你毀得還不夠嗎?我求你不要再拖累我了行不行啊?” 我心疼地看着他,很想告訴他許願柳的作效其實只有五年。 我在十八歲時,因爲他的願望愛上他。 可後來,也的的確確地真心愛了他五年。 但對上他那雙幾乎渙散的瞳孔,這些話堵到嘴邊。 我說不出口,只輕聲回答: “好。”
被男鬼變成殘廢後,月老大閹四方
和陰溼男鬼結婚後,我成了他口中不能自理的小殘廢。 飯要一口一口用嘴喂,上廁所要他站在旁邊陪; 就連洗澡、換衛生巾這種私密的事,都得件件由他親力親爲。 本來我以爲,人生就這樣【幸福】下去了。 可月老突然找上我:“你要不要跟我學牽紅線?條件是你不能再有姻緣!” 聞言,我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慢慢舉起佈滿針孔的手: “在那之前,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月老挑眉:“先說好,殺人放火我不......” “請把他的前額葉變得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