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的溫柔詩
沈棲遲是穿書者,可他卻愛上了身爲女主閨蜜的我。 系統爲了懲罰我們,在婚禮當天安排大火,將我燒成重度殘疾。 可沈棲遲依舊愛我。 於是系統又毀掉他的工作,讓我的傷勢永遠不好,逼他屈服。 但沈棲遲寧願一天打八份工,也不願意放棄我。 “阿茵,無論有多難,我們都要在一起!” 那時我和他都堅信,真愛能抵萬難。 直到一年後女主來看我時,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 沈棲遲突然崩潰了。 他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往我身上扎,絕望地大吼: “我都說了我愛你了!爲甚麼你看到她時,還要想着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關注?” “我這輩子都被你毀了還不夠嗎?你想死就去死啊!你去啊!” 我心疼地看着他,腦中突然響
十八歲那年的盛夏,我親手撫開四年後的陰翳
高考前一晚,我收到了四年後媽媽的短信,問我心情如何。 看着桌上她精心準備的考試用品,我滿臉幸福地回覆: “媽,您今天給我買了2B鉛筆和橡皮擦,我好開心呀!” 我絮絮叨叨,想象着未來的美好生活,詢問四年後是甚麼樣子。 “可我不開心。” 未來的媽媽卻發來一張公墓照片。 正前方的那座墓碑,赫然清楚地刻着我的名字。 我愣了幾秒,給她撥去電話。 媽媽的語氣平靜異常: “你哥心臟病晚期,我只是讓你和他換個心,你就裝抑鬱跳樓。” “陳舒礫,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就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主動去做手術。” “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我怔在原地,一股寒意慢慢湧了上來。 忽然想起那個幾次站上天台,又因爲害怕而退下的自己。 不由得輕聲問她: “媽,你們後來是做了甚麼,才讓我有勇氣邁出那一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