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羨慕班長被愛包圍,直到我發現愛她的人是我家人
全校都知道,班長是被愛泡大的女孩。 每次降溫,她的仙女教母都會給她送冰糖雪梨。 只要她受到一點委屈,她的年上哥哥都會替她撐腰。 而我發燒到四十度,給媽媽打了十幾個電話,她只嫌我耽誤工作。 我求哥哥送我去醫院,他卻不耐煩地訓斥: “這麼大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嗎?” 班裏沒人願意搭理我。 只有班長會陪我喫飯,往我課桌裏塞糖。 所以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熬了半個月,親手織了一條圍巾送她。 可推開宴會廳大門時,我卻僵在原地。
暮色也說謊
和老伴結婚第十年,老閨蜜喪夫,從此迷上玄學。 她三天兩頭捧着我的八字嘆氣: “你婚姻宮動盪,男人再老實,也逃不過外心。” 老伴聽煩了,當場把工資卡、存摺全塞給我。 “錢和命都交給桂珍,我還能往哪兒跑?” 閨蜜卻掐着手指冷笑: “越是裝得乾淨,越說明藏得深。” 此後三十年,老伴上班出差,甚至下棋遛鳥,她都替我盯着。 我一直以爲,她喫過婚姻的苦,才處處替我防着。 金婚那天,老伴當着兒孫的面,跪下給我戴上金戒指。 當晚,我在常看的情感直播間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閨蜜正在連麥: 【我和閨蜜的老伴兒地下戀三十年了】 【他今天還跟原配辦了金婚,我不想再等了!】 主播問她打算怎麼辦。 她輕笑一聲: 【她最信我算命】 【我準備拿八字騙她,說他們夫妻相剋,再讓男人假裝出車禍失憶,順勢離婚】 【等風頭過去,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團圓】 我低頭看向手上的金戒指。 原來他們算了三十年的,是我一文不值的婚姻。
一腔溫忱付逝川
第五次在丈夫車裏發現假千金的內衣後,我剪斷了超跑的剎車線。 既然他們喜歡在車裏偷情,那就一起死在盤山公路上。 五歲的女兒忽然跑來,往我嘴裏塞了顆奶糖: “媽媽喫糖,沒有爸爸還有我陪你啊。” 滿腔恨意瞬間變成心酸。 我連夜叫來拖車,將車送去維修,決定離婚,只帶女兒走。 第二天,醫院卻通知我: “孩子偷偷爬上拖車,車輛溜坡墜崖,當場死亡。” 父母扇了我一巴掌: “你這個掃把星,連親生女兒都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