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痛絞心扉的遺書
我跟顧寒陽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怨侶。 折磨了十年後,互相和解。 顧寒陽回國第一天,爲博美人一笑,砸了我的店。 我撕了他的嘴。 “嘖,砸你店砸爽了,你想要甚麼賠償,可以隨便提。” 快死的人能有甚麼要求。 直到最後一次複查,我知道自己沒時間了。 同期康復的母女憐憫的望着我。 “那人真可憐,這麼年輕,到最後連個能收屍的都沒有。” 我坐在冰冷的走廊,按下了那串存了十年的號碼。 “真想賠償的話,就幫我收個屍吧。”
你是我痛入骨髓的遺書
我跟顧清雪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怨侶。 折磨了十年後,互相和解。 顧清雪回國第一天,她砸了我的店,算作給她未婚夫的禮物。 “嘖,砸你店砸爽了,你想要甚麼賠償,可以隨便提。” 快死的人能有甚麼要求。 我徒手撕了她的嘴,場面十分不體面。 直到最後一次複查,我知道自己沒時間了。 同期康復的那對父子憐憫的望着我。 “那人真可憐,這麼年輕,到最後連個能收屍的都沒有。” 我坐在冰冷的走廊,按下了那串存了十年的號碼。 “真想賠償的話,就幫我收個屍吧。”
顧寒陽秦梔梔
我跟顧寒陽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怨侶。 折磨了十年後,互相和解。 顧寒陽回國第一天,爲博美人一笑,砸了我的店。 我撕了他的嘴。 “嘖,砸你店砸爽了,你想要甚麼賠償,可以隨便提。” 快死的人能有甚麼要求。 直到最後一次複查,我知道自己沒時間了。 同期康復的母女憐憫的望着我。 “那人真可憐,這麼年輕,到最後連個能收屍的都沒有。” 我坐在冰冷的走廊,按下了那串存了十年的號碼。 “真想賠償的話,就幫我收個屍吧。”
硫酸殺不死我,但母愛會
我媽在外面是名聲極好的天使老師。 家裏的她,卻是讓人聞之一顫的惡魔。 是我吐了一口不愛喫的菜,她就徒手掰下我的顎骨。 是我寫出漂亮字後,她親手摺斷我的手指。 在我考上大學那天,她只說了一句話。 “要麼用它洗臉,夾着尾巴出村,要麼撕碎錄取通知,斷了你所謂的夢想。” 我沒有猶豫,那瓶硫酸,我全潑在了自己臉上。 “你滿意了麼?” 我媽將我的臉踩在了地上,泥土混着硫酸侵蝕掉我的頭髮。 她滿意的笑着,笑的像個瘋子。 我臨行當天,模樣恐怖,宛如厲鬼。 沒有人敢來送我。 我媽卻緊緊的抱住了我,眼睛哭的紅腫。 “以後一定要回來看媽媽。” 臉上傷疤灼熱,我搖了搖頭。 不會了。 我一定不會回來。
槐雨三千壓枝頭
我被恥笑過兩次。 一是我自降身價跟貼身保鏢訂了婚。 二是那保鏢推掉婚約,改娶一具屍體。 作爲新婚禮物,我爸日後會無條件答應他兩件事。 他卻拿着信物坦然威脅,“霍爺,我要改娶阿鳶屍體爲妻。” “霍家玉佩在此,您不答應,會不得好死的。” 我給了他一巴掌,轉頭就走。 他們都說我性子收斂了。 實際上,我是怕晚走一秒,我就會忍不住剝了他們的皮。 來聯姻的人我隨便挑一個就嫁了。 結婚那天,他抬的棺材撞上我的婚車。 他捏着另一半信物,瘋了一樣拍打我的車窗。 “跟他悔婚!我要你現在就下車!”
虛僞薄情皆厚葬
全城皆知,我是不學無術的小太妹,不懂得感恩。 可傅雲生創業的第一筆金,是我拿身體換的。 他功成名就的第一天,我的色情照滿天飛。 所有人都說我髒了傅太太的位置,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我不以爲意,去參加派對。 他的朋友調侃,“這樣的人做傅太太,會不會太噁心了?” “睡慣了賤貨,早就忘記純妹是甚麼感覺吧?” 他們把小姑娘推到傅雲生懷裏。 “誰不知道傅總從不忘糟糠妻?敢塞人,都活膩了?” 全場鴉雀無聲。 傅雲生碾滅了煙,聲音冷得要命,“噁心啊,怎麼會不噁心?”
縱有星光墜落時
沈綏的新學生是個小太妹。 優秀的專業水平讓大家默許了她的跋扈。 直到她把口香糖吐在我身上,囂張的拍着我的臉。 “喂,我相中你男人了,但是他只聽你的。如果讓他跟我睡,他一定會答應的。” 當晚,沈綏拽着她頭髮把她拖出我家大門。 一刀一刀剃了她小腿的肉。 沈綏拿着鋼筋刮骨,折磨了她三天三夜才肯罷休。 從那以後,兩個人爭鋒相對,互相算計了兩年。 我從不過問他們的事,全當樂子聽了。 直到她捅了沈綏兩刀,我沒坐住,主動去了實驗室。 沈綏暈死在實驗桌上,襯衫血紅。 她趁沈綏昏迷,坐在沈綏腰上,吻了很久。 我沒說話,也沒制止。 因爲我知道,沈綏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