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全班別下水,他們卻把我扔進江裏
高考結束,班級組織到江邊野餐。 氣氛正好時,班長突然提議下江野泳。 “咱們也體驗體驗,‘到中流擊水’的偉人豪情。” 幾個不知死活的同學們紛紛響應。 我嚇得趕緊攔住他們。 “這片河段以前是違規挖沙場,水下千瘡百孔,全是暗流和漩渦。” 班長卻嗤笑一聲。 “你一個游泳冠軍,慫得像個縮頭烏龜,這冠軍是花錢買的吧?” 班花也舉起手機對着我拍。 “家人們誰懂啊,這就是我們學校的膽小鬼冠軍,真下頭。” 行!既然你們非要上趕着喂水猴子,那我看看這幫少年同學“誰主沉浮”?
我冒雨幫她搶收麥子,她卻說我偷糧食
李嬸非說我偷了她一畝地麥子。 那夜暴雨傾盆,我和老公馮超飯都沒喫,幫她搶收麥子。 收割機打表四畝,她非說五畝。 李嬸拿出土地承包證,懟在我臉上。 “證上清清楚楚寫的五畝,你偷我一畝地的麥,賠我一千五!” 油錢沒收,人工沒算,冒雨幫她幹半夜,還得倒賠她錢? 這事越想越憋屈,傳出去誰還會找我幹活啊? 可我開了十幾年收割機了,打表絕對錯不了。 我苦笑着問:“李嬸子,你證上多出來的一畝地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