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說我媽勾引她老公,可我媽早死了
搬進這個小區第三天,鄰居就把我告上了法庭。 她跪在原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指控我媽勾引她老公。 “那個狐狸精!穿得花枝招展往我老公身上貼!我親眼看見她在我家客廳跟我老公摟摟抱抱!” 她老公低着頭不說話,臉色鐵青。 她女兒也站出來作證:“阿姨加了我爸微信,天天發那種照片,還半夜約我爸出去!” 陪審團羣情激憤。 “不要臉!這種小三就該浸豬籠!” “破壞別人家庭,缺了大德了!” “讓她賠償!讓她社死!” 法官看向我:“被告,對於原告的指控,你有甚麼要說的?”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法官,我媽媽確實不可能勾引別人老公。” “因爲她八年前就死了。” “骨灰盒現在還擺在老家的墳頭裏。”
廢我後位?我先廢了你江山
我是大將軍府唯一的嫡女,三歲識軍佈陣,十歲掛帥出征。 我替我那病秧子未婚夫康承熙,打下九州,助他登上帝位。 先帝臨終前,將兵符交到我手上,讓我務必護他。 康承熙登基那日,就要迎他的真愛入宮。 那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修羅惡鬼,不配爲後。 康承熙冷眼瞧着,說我殺孽太重,身上只有血腥味。 我看着他們,笑了。 我脫下鳳袍,拿出兵符。 “你這皇位是我打下來的,我既能給你,也能收回。” “不當皇后,當皇帝也行。”
老公逼我媽出院等死,我提現了八千萬理財
我去保險公司退掉我的意外險,想湊五千塊錢給我媽做個白內障手術。 保險公司客服人員看着電腦,嚥了口唾沫: “女士,您這份保單底下還掛着一份滿期的高端理財險,現金價值八千多萬,您確定要退那份幾百塊的意外險?” 我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想起昨天晚上,老公在病房外跟我媽大吵大鬧,說家裏窮得揭不開鍋,逼我媽趕緊出院等死。 這五年,他掌控着家裏的所有收入,連我生孩子住院他都嫌花錢太多。 我深吸一口氣,死死盯着理賠員說: “把高端理財險退保,八千萬現金價值轉到我個人的新卡里,再給我打印一份投保人的簽字原件。” 當天下午,老公衝進醫院,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媽的病牀前。
花三十萬買的婚牀牀墊,我睡出了閨蜜的捲髮
婚房佈置完,我躺在三十萬定製的牀墊上,卻摸到一根黃色捲髮。 掀開牀單,原本的進口蠶絲變成了廉價彈簧。 我拿着捲髮質問剛進門的裴璟舟。 他脫下西裝,眼神溫柔,語氣卻理所當然。 “你閨蜜腰不好,我把新牀墊搬給她了。” “她一個人在城裏打拼,連個好覺都睡不安穩,我們睡硬牀,全當鍛鍊身體了。” 我攢錢買的絕版香薰,隔天出現在喬依的閒魚主頁。 面對質問,裴璟舟倒了杯溫水遞給我,淺淺一笑。 “你都要當太太了,她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爲了讓她有點進項,拿你幾個閒置去賣,全當扶貧了。” 聽着這番說辭,我沒接水。 反手把婚房門鎖換了,把他的行李扔進垃圾桶。 既然他這麼愛扶貧,那去天橋底下睡,全當體驗生活了。
主婚車坐不下三個人,所以我退婚了
主臥的門終於開了,蘇清歡穿着一身大紅秀禾服坐在牀沿。 她旁邊緊緊貼着穿同款男士禮服的竹馬楚辰。 伴娘理直氣壯地攤開手:“清歡說了,今天楚辰要作爲孃家人,跟你們一起坐頭車後排。” 我眉頭跳了跳,強壓下火氣。 頭車後排,從來只有新郎新娘能坐。 我忍着脾氣開口:“後排位置太窄,坐不下三個人。” 楚辰垂下眼,往蘇清歡身後縮了縮。 蘇清歡一把護住他,冷冰冰地盯着我。 “那你就去坐後面的大巴車!阿辰陪我這麼多年,頭車他必須坐我旁邊!” “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你配說愛我嗎?” 身後的伴郎們都沒了動靜,走廊裏一片死寂。